“能娶到夫人,是在下三生有幸!”男人突然出声,声音低沉磁性,足够周围人听清。
周围霎时安静,接下来,众人的调侃声此起彼伏,场面变得更加热闹。
苏长廷揽着怀中新娘,利落的翻身上马,并没选择一旁的轿撵。
洪豆只微微惊诧了一下,就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不得不说,骑马比坐轿更合她意!
江湖儿女,理应活的更加恣意!
“夫君此举,甚合我意!”洪豆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江湖儿女,理性不拘小节。
“夫人喜欢就好!”
苏长廷眸中笑意弥漫,轻夹马腹,马儿速度加快,馨香入怀,男人神采飞扬,脸上难得出现了独属于少年人的肆意不羁。
洪豆抬眸,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情愈发轻快,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啧!得此美人相伴,妇复何求?!
洪豆在心里哼着小曲儿。
“宿主矜持一点,今天是苏长廷娶妻,不是你娶夫。”
“换个角度,都一样。”
系统:“……”
苏府外,雷霆堂的骨干成员站成一排,高声道贺,“祝堂主和堂主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洪豆对众人微微颔首,笑容礼貌得体。
来参加婚礼的人见此阵仗,一个个又惊又喜。
“天哪,原以为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婚礼,没想到,这竟是雷霆堂堂主的婚礼。”
他们可真是出息了!
出去能吹好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风轻轻扬起,新娘眸子微弯,眸中碎星闪烁,照亮了新郎原本荒芜的内心。
此后经年,这一幕,都将牢牢刻在男人心里。
房间内只剩她的仿真机器人小丫鬟,伺候她卸钗环,吃饭,洗漱,沐浴。
期间,苏长廷回来了一趟,又匆匆出去了。
洪豆吩咐另一个防御型机器人给她守夜,她则阖眸进入了梦乡。
本来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院中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被突然而来的风雨侵袭的东倒西歪。
含羞带怯的花儿垂下头,风雨却无半丝怜惜之意,来的愈发猛烈。
瓢泼大雨骤然变成了狂风暴雨。
花朵在雨水的一次次冲刷下,花瓣舒展,慢慢绽放。
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大地时,风雨渐歇。
花儿迎着第一缕晨光,彻底绽放,摇曳生姿。
本已停歇的雨势,被这美景吸引,甘霖再起。
小雨淅淅沥沥下到中午,天空才彻底放晴。
洪豆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那双含笑的双眸。
想到昨夜种种,洪豆难得老脸一红。
心道,大佬就是大佬,哪哪都天赋异禀!果真不同凡响!
“夫人,又想了?”男人哑声道,眸色渐渐暗沉。
见他又要来,洪豆抬手用力推了推他,用撒娇来转移这男人的注意力,“我饿了。”
苏长廷眼中划过一抹可惜,无奈的收回手,俯身,在她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利落下床,穿戴整齐,吩咐下人把饭食端上来。
洪豆则是慢悠悠,任由男人为她穿衣,伺候她洗漱。
小丫鬟帮她挽好发髻后,饭菜也已经摆好。
夫妻俩吃饱喝足后,没一会功夫,又凑在了一起。
窗幔落下的瞬间,二人开始了新的探索。
初尝情爱的小夫妻,恨不能每时每刻都不分离。
苏长廷是个不知疲惫的,一次一次又一次,总有用不完的蛮力。
摸着男人如玉般俊美的脸颊,以及壁垒分明的腹肌,洪豆总能对他多宽容几分。
“不要了。”女子轻推男人再次贴近的俊脸,嗓音温柔婉转。
“嗯,为夫知道了。”男人哑声道,额角细汗滑落,眸色深沉如墨。
惊雷乍响,大雨磅礴。
一个时辰后,雨势彻底停歇。
女子怒嗔男人一眼,“骗子,说话不算数。”
男人将女子紧紧禁锢在怀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哑声道,“夫人疼疼我,为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强词夺理。”洪豆在他怀里挣扎。
一次一晚,这套路她熟。
男人眸色暗了暗,喉结滑动,嗓音低哑道,“夫人若想继续,我也可以。”
“我不想,你闭嘴 。”洪豆赶紧打断他,老老实实搂着男人的腰,不敢再挣扎,呼吸逐渐平稳。
苏长廷一下下轻抚着怀中女子单薄的背脊,渐渐呼吸均匀,唇角始终挂着满足的笑意。
夜半,流星划过,沉睡中的男人倏地睁开一双冷眸,眼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
他俯身靠近怀中少女,似是好奇她是如何吸引了他的历劫之身。
而洪豆却在睡梦中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搂住男人的脖子,轻车熟路的俯身,吻了上去。
男人被女子这突然冒犯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愣。
当他还在回味唇上的温热触感时,怀中人却给了他更大的冲击,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男人闷“哼”一声,那双冷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裹挟,男人眼角沁出泪花。
下一瞬,女子被掀翻,男人欺身而上,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随着对历劫身记忆的融合,男人那双冷眸逐渐染上暖色,动作也带上温柔怜惜之意。
历劫之身也是他!
历劫身的妻,亦是他的妻。
所以,她本就是他的!
男子唇角微不可察的翘翘。
昏倒前,洪豆还在想,这究竟是个什么物种?永动机成精吗?!
洪豆醒来时,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灵魂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修为也隐隐松动。
她眸子动了动,下意识唤了句,“夫君”,声音嘶哑无比。
“夫人,你终于醒了。”苏长廷语气歉疚。
那晚,他似是醉酒,在意识不清时占有了夫人无数次,导致夫人过度劳累,一连睡了三天。
他醒来就给了自己两巴掌,但依旧无法弥补他对夫人造成的伤害。
“抱歉,夫人,都是我不好。”
男人身姿笔挺的跪在洪豆床边,躬身,把短剑递到洪豆手中,闭上眼,一副任她打杀的模样。
洪豆垂眸,压下眸底复杂的情绪,接过短剑,扔到一旁,轻抚他脸上的掌印,蹙眉询问,“谁打的?”
苏长廷垂眸,睫毛轻颤,低声道,“为夫自己。”
洪豆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