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还不知道在她呼呼睡得香甜的时候,在她眼里清纯乖巧的小男友担心了许久他们之间尺寸问题。
舒服过后,她这一觉睡得沉。
再次醒来时,沈清遇已经把要带出去旅游的行李都收拾得很妥当了。
沈清遇非常严肃地将她乱丢的内衣裤叠好,搭配好后放进单个的防尘袋里。
扭头便看见自家漂亮狐狐窝在被窝里揉着眼睛,睡眼迷蒙地望着他。
似乎在犯困,又在疑惑他这是在做什么。
沈清遇心尖一动,走过去捧着她的小脸蛋亲亲,温声道:“宝宝,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现在才六点,还早。”
苏稚棠抬着脸蛋任亲。
昨天闹得晚,现在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他的脖子郁闷道:“嗯……但是有生物钟了……”
她好幽怨:“我都没睡饱,但是意识先身体一步清醒了,脑袋里全是必备文言文。”
“都睡不着了。”
沈清遇觉得可爱,又心疼。
揉揉她的脑袋,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把人带去了浴室。
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抚,温声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苏稚棠感受了一下,摇摇头,又点了点:“嗯……其他地方还好,就是大腿内侧,还有那里,都有点被蹭到了。”
她轻轻攀着他的肩,小声责怪:“昨天你磨得有点用力了,好像肿了。”
“还说帮我看蚊子包呢,我看你就是那只最坏最坏的大蚊子。”
沈清遇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对不起,宝宝。”
“我下次会轻一点。”
他其实已经收着力气了,生怕把这块嫩生得像一块水豆腐的地方给撞碎了。
结果擦药的时候,发现还是有点过火。
他把苏稚棠放坐在洗漱台上,小心地分开她的腿:“宝宝,张开让我看看。”
沈清遇是真的在担心她,怕一晚上过去更严重了。
苏稚棠觉得有点别扭,可他都已经探进去了……
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分开了些。
沈清遇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轻声道:“嗯,好像是有点红肿。”
“待会儿可能得再上点药。”
苏稚棠捕捉到他声音里含着的一丝沙哑,轻轻咬着唇,莫名觉得有点臊。
她看着沈清遇毛茸茸的脑袋,觉得他可能有些奇怪的癖好。
因为他好像一直很喜欢盯着她这里看。
那视线或坦然,或热烈,或痴迷……直勾勾的,却不下流。
总而言之,苏稚棠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沈清遇曲起手指,将那被他的注视哆哆嗦嗦吓出来的晶莹轻轻蹭去。
温声道:“待会儿还得再给小宝宝上点药。”
“在哭呢。”
*
苏稚棠觉得沈清遇或许还有点强迫症,昨天她粗略收拾的行李箱原本都满得要合不上了,现在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分区域整整齐齐地摆放好,还多装了一些必需品,空间规划能力强得出奇。
苏稚棠叹为观止。
她换了一套舒适且方便行动的衣服,托沈清遇的福,她穿得很严实。
如果不是沈清遇表现得很无辜,苏稚棠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沈清遇顾及她马上要到生理期,再加上昨天晚上弄得太过了,本来想着要不要推迟几天再去玩的,却被苏稚棠严肃拒绝。
她今天说什么也要跟沈清遇住一起去。
只是一小点点足以忽视的不自在罢了,她又不是纸做的。
而且她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点微不足道的磨红根本算不上什么。
瞒过了张姨,苏稚棠跟沈清遇又去看了看沈月云。
这次一出去就是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去之前,苏稚棠想跟她多聊聊天。
沈月云担心自家儿子会不会欺负了人家女孩子,又觉得依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莽撞的事。
但还是单独跟沈清遇严肃地说了几句,伴随着让他好好照顾苏稚棠之类的话。
沈清遇只应了后面半段:“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沈月云一时间没注意到他的小心思,只以为是都听进去了,又多叮嘱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她现在的状态很好,不需要沈清遇时不时来看着,只希望他们玩得开心。
却不知道,其实比起旅游,他们的真正目的只是能有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们没日没夜地住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