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遇的尺寸确实不太好买。
苏稚棠自己选了好几个牌子不同触感的最大号给沈清遇试戴,都有点艰难。
沈清遇生的白,整个人清凌凌的,颜色清浅粉嫩,很干净漂亮。
小狐狸精的口粮。
沈清遇每次都洗得很精细。
嗅觉灵敏如苏稚棠,凑近也只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清淡的冷皂香。
苏稚棠眼里闪着淡淡的可惜。
等她玩了一遍结束,沈清遇默默记下了她喜欢的味道和款式,才把自己准备好的拿了出来。
苏稚棠满意极了。
万事俱备,她想做很久的事情也该落实到位了吧。
苏稚棠眨了下眼,在他怀里抬起了脑袋,不轻不重地拱了拱他的下巴。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缠缠绵绵地望着沈清遇,眼巴巴的,里头含着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清遇笑了笑,摸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确认待会儿她不会顶着胃觉得想吐。
才低头和她交换了一个吻。
他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惹小姑娘不开心。
她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也没有理由落空。
而且,他也是很想的。
很想很想。
沈清遇准备得很充分,一边不间断地给予她安抚的亲吻,一边尽可能温柔地让她适应。
但即便他准备得再好,在这方面也还是个愣头青。
这种事情不是有固定的公式那样,按照书上的理论知识,就能得到绝对完美的过程和结果的。
苏稚棠还是哭了。
撑哭的。
“不……不行。”
苏稚棠有点崩溃,声音支离破碎,哆哆嗦嗦的:“沈清遇……呜呜要不,要不还是先算了吧。”
她有点吃饱了。
至于是哪种饱,先抛开不谈。
而沈清遇也是头一次这样,同样不好受。
微湿的头发往后顺,露出俊朗的额头。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俊美的脸有些紧绷,额角抽搐了一下,眯着眼,眼底的含着的情绪似爽似疼。
双眸失去了片刻的焦距,缓了缓,他压着嗓音,低声哄着一直紧紧咬着他掉眼泪的宝贝。
心疼地吻了吻她汗津津的脸侧:“宝宝,我没教过你半途而废……”
手碰了碰那地方,似在判断,又像在安抚:“现在,才写到解呢。”
他满眼珍爱,心里头翻涌的情绪远不像他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一想到他们在做爱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就让他喉间发紧。
这太不可思议了……
梦里出现的场景,居然有一天变成了现实。光想想,就足够让他的心跳兴奋得跳出来。
就是……他的宝贝有点太小。
哆哆嗦嗦的,太可怜了,刚开始就很艰难。
沈清遇或许比她还了解自己的身体,曾预想过她会受不住。
却没想到,才到这点就不行了。
心里头有点无奈,哄着人搂着自己,温热的掌心托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宝宝,慢慢地……”
苏稚棠没想到这么艰难,手无措地撑着他的肩膀也不敢塌腰,全靠他的力量在支撑。
在他身上化作了一摊水,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控诉什么。
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她没力气了。
沈清遇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怜惜,反思了一下或许是位置不好。
那就换一种吧。
他思索了片刻,空出一只手去拿枕头给她垫腰:“宝贝,先起来吧。”
却没想到苏稚棠连这点离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失去了他的支撑,只能顺应着重力做功。
刹那,两个人都不住齐齐低哼一声,眼前闪出一刹那的白光,空气蓦然安静了下来。
苏稚棠猛地失声了片刻,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好久,才缓慢地眨了下眼,有点懵逼。
眼里蓄着的泪掉了好几滴下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想嗷呜哭,脑袋里又混混沌沌地想着。
刚刚沈清遇是不是……
掉着眼泪好奇地去看他。
沈清遇已经沉默地打了个结丢进了垃圾桶,然后用牙咬开了一枚新的。
耳尖红得滴血。
苏稚棠和他分开了一点距离,虽然还难受着,但看着他这反应,想笑,又怕他觉得尴尬。
噗……咳咳。
她咬着唇忍了好久,才轻咳一声。
一脸怜爱地揉着他的脑袋,温声安抚:“咳,没事。”
“速战速决蛮好的,效率很高。”
“宝宝,你已经很棒了。”
身后狐狸尾巴扫来扫去。
某人理论知识虽然很丰富,但毕竟是没真正实操过。
小学神第一次,有些激动也正常。
好嫩呀~
苏稚棠没注意他愈发深沉的眼眸,往旁边一倒,打了个哈欠:“我们今天就先做到这里吧,要稳扎稳打地进步才好。”
“下次我们争取写完答题的第一小问。”
当然,话是这么说,她自己也得好好缓缓。她跟沈清遇半斤八两,才一半就纳不下了,这太不应该了。
沈清遇抿着唇,听着她嗓音里明显的笑意,一言不发。
利落地套好后,把已经爬走的她重新抱回来。
按着她的腰,让她趴在枕头上。
“再来。”
沈清遇成长得很快,不止是身量比从前结实了许多,学习能力也是。
托着她小腹的手臂遒劲有力,身躯发烫,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猛烈地爆发出来。
苏稚棠觉得他绷着一张脸,郁闷又羞赧着想找回面子的样子很可爱,都忘了刚刚自己是怎么哭哭啼啼的了。
她是不指望今天他能得到要领的。
虽然他是学神,但在这方面他还是个初学者。
在心里头悠然自得地想着,为了顾及小男朋友的颜面,她待会儿一定不能笑得太大声。
谁知,下一刻她便后悔了。
沈清遇不得要领没错,可他是从题海战术里血拼出来的男人。
最会的就是找到问题,解决问题,然后埋头苦干刷错题了。
到最后,苏稚棠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晚上不知道听到他说了多少次“再来一次”,对这个词都有点ptSd了。
不是说量变引起质变吗??
他怎么从第二次开始就已经质变了,后面还一次比一次磨人?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苏稚棠意识恍惚地看着沈清遇单手压着她的两只手腕。
腕上的银链子跟着频率不停地晃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铃声就没停过。
到后面苏稚棠听见沈清遇的声音都有点打哆嗦。
对这种事得了趣的人也太可怕了。
沈清遇好像已经不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了。纵使他依旧很温和,她也非常舒服,但一次两次就好了。
次数多了她照样很难顶住啊!
苏稚棠呜呜咽咽,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看着沈清遇平时清心寡欲的,她一主动就跟调戏了个良家夫男一样,现在好了。
苏稚棠感受了一下,抽嗒嗒地哭。
在他又一次暗着眸子去翻小盒子的时候,苏稚棠崩溃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想要爬开。
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搂了回来。
她用最后的力气制止他:“等……等一下,沈清遇。”
她抽嗒嗒地哀求:“我好困,天都要亮了,该睡了吧?”
沈清遇一脸心疼,宝宝好像真的很累了。
于是良心回归,温柔地擦去她眼尾的泪,哑声哄道:“嗯,睡吧,乖乖。”
在苏稚棠泪眼汪汪地准备闭眼安心睡过去的时候,听见了恶魔低语:“你睡你的。”
“我忙我的。”
将苏稚棠不可置信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慢条斯理地拆开了包装袋。
笑了下:“姐姐,我长大了。”
“你说过会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