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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三份鉴定书,十六年喂了狗

    清晨七点,阳光越过黄浦江,照进前滩尚峰壹号院的主卧.

    恒温空调安静的运转,大床上,陆诚和夏晚晴肢体交缠在一起。

    女孩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胸脯压在宽阔的胸膛上,身躯裹在薄毯里。

    昨晚两人在这大平层里折腾了很久,从地毯滚到书桌,接着又回到大床。

    这极大消耗了体能,陆诚常年锻炼的身躯也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陆诚睁开眼,偏头看着枕边的夏晚晴,她的脸庞透着疲惫,睫毛扑闪,一条白皙的大腿习惯性的搭在他的小腹上。

    陆诚掀开被子一角。

    凉意袭来,夏晚晴不满的哼唧一声,闭着眼去抓他的手。

    “老板,再睡会儿。”

    声音沙哑,带着娇嗔的鼻音。

    “再不起来,我就用剑气刺你了。”

    陆诚拍了拍她的腰侧,嗓音低沉。

    “刺就刺呗,反正昨晚也刺了几小时。”

    夏晚晴脸颊微红,扯过枕头蒙住脑袋,翻个身继续补觉。

    陆诚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换上高定西装。

    .....

    上午九点半。前滩中心18层,正诚律所。

    陆诚坐在皮椅上翻阅案卷,夏晚晴端着冰美式走进办公室,放在桌面。

    “老板,账上的资金足够咱们接手更大的盘子。”

    夏晚晴今天换上了一套黑色套裙,腰肢纤细,胸脯饱满,制服纽扣崩的紧紧的。

    话刚说完,玻璃门被笃笃敲响。

    前台李萌喘着粗气推门进来。

    “陆律师,外面有个人非要见您,我拦不住,他说这案子只有您敢接。”

    李萌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一个男人拖着步伐挪进办公室。

    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起球的灰黑色夹克,散发着一股机油味。

    两条裤腿沾着黄锈斑,脚下的解放鞋鞋后跟磨的一边高一边低。

    男人骨架宽大,双颊深陷,眼窝四周敷着一圈乌黑,眼珠子布满血丝,整个人毫无生气。

    男人站定,目光僵直的盯着陆诚。

    接着双膝一弯,直挺挺砸在木地板上。

    砰。膝盖骨磕地的沉闷声传了出来。

    这一跪让李萌惊呼着后退半步,夏晚晴也愣在原地。

    “陆律师,求您给条活路。别人介绍我来的,说您专杀恶棍。”

    声音沙哑,透着走投无路的绝望。

    陆诚靠向椅背,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上下审视这个男人。

    “站起来。正诚律所不收膝盖。”

    男人咬住下唇,两只粗糙的大手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爬起。

    男人哆嗦着手指,拉开夹克拉链,拉链卡住了,男人用力扯了三次才拽开,一个塑料文件袋被掏出。

    男人抽出三份发皱的纸页,双手捧着挪到办公桌前,搁在桌面上。

    “我叫周建明。这是我的命。”

    陆诚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复旦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

    陆诚翻过中间的基因座比对表格,盯住最后一页的加粗结论。

    排除周建明为周大丫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0%。

    陆诚眼皮跳了一下,翻开第二份。

    被检人:周建明、周二丫。

    结论:亲权概率0%。

    陆诚继续翻开第三份。

    被检人:周建明、周三丫。

    结论:亲权概率0%。

    三份鉴定书盖着红色公章摆在桌上。

    夏晚晴凑上前扫了一眼,脸色冷了下来,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女儿,养了十六年,全非亲生。

    周建明咽了一口干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

    “老大十六岁,老二十二岁,老三八岁。”

    周建明举起双手,掌心全是被切削液腐蚀的裂口,指腹上结着黄茧,骨节因劳作而变形。

    “陆律师,这双手,在机床前拼了整整十六年。每天干十五个小时,高温车间里衣服湿了干,干了湿。

    我舍不得喝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渴了就喝厂里的自来水,十块钱的快餐我能分两顿吃。”

    “我老婆,林小雅。”

    周建明说出这三个字,脸颊肌肉抽搐。

    “她每个月拿着我给的五万块零花钱,打水光针、做美容、买几十万的名牌包。她说女孩要富养,三个孩子上的都是外语国际学校,一年学费生活费上百万。”

    “我全给!年底结不到货款,我连借高利贷进货,也不曾亏欠过她们娘四个。”

    周建明双手揪住胸口的夹克布料撕扯着,拉链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我带大丫去游乐园,带二丫去钢琴班,发着高烧还要硬撑着去给三丫开家长会!”

    “全是假的!”

    “老子用命换来的钱,养了三个野种!”

    陆诚转了下手里的黑色钢笔。

    “怎么查出来的。”

    周建明呼吸粗重,鼻腔里喷出气流,眼睛睁的极大。

    “前天晚上,厂里停电,我提前回家。”

    “她去洗澡,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一直亮。我平时极少碰她东西。”

    “但我看到锁屏弹出来一条消息。发件人备注是:老公。”

    周建明说到这里,浑身一颤。

    “我才是她老公!那是个叫张东的男人!”

    “消息里写着:维也纳酒店802,我洗干净了。下面还跟了一句:我想吃鲍鱼了。”

    “我当时就炸了。我找道上的人去查这个张东。他就是个连工作都不找的混混!”

    “这畜生开的奔驰,是林小雅用我的钱买的。他在浦东住的公寓,也是林小雅用我厂里的流动资金租的。”

    “他们俩拿着老子的血汗钱,睡了十年!”

    夏晚晴气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的厉害,她拳头紧紧捏在一起。

    “这简直刷新了人类的底线!你拿着开房记录去质问她了?”夏晚晴追问。

    周建明干笑两声,五官挤在一起。

    “我拿着打印出来的开房记录,砸在她脸上问为什么。”

    “这贱女人装都不装了。她指着自己的肚子冲我吼,说她又怀了,第四胎。去医院查过,还是张东的种。”

    “她骂我一身机油味,说跟我睡一张床都觉得反胃恶心。说我不上进,不懂浪漫。”

    “这个时候,张东那畜生竟然拿钥匙开门进来了。”

    周建明牙齿咬的格格响。

    “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骂我是头只会拉磨的蠢驴。”

    “林小雅在旁边笑。她叫嚣着要跟我离婚,还要法院把我的模具厂、外高桥的三套房产全判给她。”

    “她说,如果我敢不签字,她就去找道上的人把我两条腿打断。她吃定了我懦弱,吃定了我手里拿不出证据!”

    啪。

    夏晚晴手指发力,硬生生折断了手里的铅笔。

    欺人太甚。两人仗着周建明老实,明目张胆的抢夺财产。

    陆诚眯起眼睛,脑海深处,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冤案,S级任务触发:被吸血的老实人。

    罪恶值扫描锁定。

    林小雅,罪恶值:89。主要罪行:涉嫌重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千二百万、伙同他人诈骗。

    张东,罪恶值:76。主要罪行:共同侵占、故意伤害、寻衅滋事。

    当前宿主剩余正义值:2,797,000点。

    陆诚睫毛微收,瞳孔边沿闪过金光。

    他启动了心理侧写,视线扫过周建明僵硬的肩膀,注意到那暴起的颈部青筋与收缩的瞳孔。

    判定结果:无撒谎痕迹。处于应激状态,危险等级高,随时可能产生同归于尽的报复行为。

    陆诚了解这种眼神,老实人走投无路后,最后爆发出来的就是拉人陪葬的举动。

    林小雅两人骗走财产,还在故意设局激怒周建明。

    一旦周建明动手伤人,厂子和资产就会落进他们手里。

    陆诚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正诚律所抬头的刑事兼民事代理委托书。

    啪。文件被砸在周建明面前的桌面上。

    陆诚身体前倾,手肘压在胡桃木桌台上,视线盯住对方。

    “是不是想去五金店买把西瓜刀,冲过去把他们两人的脑袋剁下来?”

    周建明愣住,眼白里布满血丝,拳头死死捏紧,指甲抠破掌心皮肉,渗出血珠。

    陆诚冷哼一声。

    “剁了他们,这是死路。”

    “然后呢?你被判死刑吃花生米,或者把牢底坐穿。”

    “而你的模具厂、你剩下的房产,作为遗产,刚好让林小雅用合法配偶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全部拿走。她还可以去牢里嘲笑你这辈子是个煞笔。”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局?”

    周建明双目圆瞪,身躯晃了两下。

    陆诚用手指敲击桌面两下。

    咚,咚。

    “签字。”

    “选一条路。想死?还是想看着他们死?”

    周建明听到这两句话,身体顿了一下。

    周建明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他抓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手腕青筋暴起,在委托人横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力道很大,划破了纸张,在木桌面上留下一道印迹。

    夏晚晴看了一眼委托书,皱起眉头。

    “老板,这案子走常规离婚财产分割的流程?

    林小雅既然敢这么撕破脸,这半年来厂子里的流动资金和存款,肯定早被她转移成了隐蔽资产。咱们很难要回来。”

    陆诚将签好字的委托书抽出,塞进档案袋里。

    他走到落地窗前。阳光落在陆诚的肩头。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建明。

    “常规离婚太便宜他们,要玩,就玩一把讼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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