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海一脸实惠相,嘴里紧替瞿白说话。
我盯着瞿白,他不开口我也不开口,很快,又有大人慌乱的跑出去,嘴里嚷嚷着要去医院看手。
黄天赐立刻追了上去,我冷笑一声,抽出武王鞭指着瞿白:
“他们的手全都在你酒店出了事,瞿白,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解释,那我就不客气了。”
瞿白愣了一瞬,无所谓的开口:
“我解释什么?你说他们手是玩具割破的就是了?沙滩上那么多贝壳,哪个玩了沙子手不破?我不管你是干啥的,这里不欢迎你,想闹事我只能让人请你出……”
话没说完,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赵振海吓的都跌坐在地上,直往沙发后面爬。
“鬼!鬼有鬼!见鬼了!他妈的大白天见鬼了!”
三鹰垂着头站在我身侧,只是在他们面前现身一瞬,整个大厅就像立冬了一样寒冷。
“四鹰大哥,带兵搜一下酒店……”
四鹰立刻应声,还贴心的让三鹰保护好我。
看他要走我又把他喊住:
“搜一下有没有老物件,跟海里或者祭海族有关的。”
不交待明白,我怕他楼上楼下跑几圈,回来问我搜什么。
“是!少主!”
瞿白也不知道我跟谁说话,突然低下头去,我跟着低头,才看到赵振海又爬出来了,正在他脚边扯他裤腿子。
“兄弟,你到底干啥了你跟万生兄弟说实话吧!”
刚才那孩子的手,赵振海亲眼所见,再加上昨天晚上他经历的那些,让赵振海在这种时候选择相信我。
“大哥,你别让这小子骗了!他就是被我酒店沙滩玩具里给刮了手,跑这讹我来了。”
我被瞿白这不要脸的话气笑了,侧头看了三鹰一眼,三鹰“咔咔”两下抬起头,上前一步抽了瞿白一个嘴巴子。
“啊!谁打我!”
瞿白眼神防备的看着我,我学他刚才无所谓那死出朝他摊摊手:
“那谁知道了,兴许是鬼?”
我全程没抬手,赵振海在他腿边,能动手的那只能是鬼了。
“咕咕……咕咕咕~”
赵振海似乎回忆起来昨晚的情形,突然抻着脖子学起了公鸡叫唤,把三鹰吓得蹲下去一巴掌打在他嘴上。
俩人都老实了,我把武王鞭横在瞿白脖颈,将他整个人压坐到沙发上。
四鹰已经带兵集合,大厅温度又降了不少,服务员见情况不妙也都跑没影了。
“少主!没有发现老物件,但是发现了一幅画。”
据四鹰描述,酒店一共七层,那幅画在顶层一个套房中。
套房里充满生活痕迹,还有不少固定的私人用品,应该长期有人居住。
画上是一片大海,海上一艘小船。
画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挂着那幅画的墙壁上,墙纸都是湿的,就像被海水侵蚀过一样。
我猜那个屋是瞿白的房间。
看来不用找卖玩具的人了,有问题的十有八九就是瞿白。
黄天赐正好回来,我立刻让四鹰带我们到那个房间去看画。
“赵大哥,你最好按着他别让他耍花招,又没有冤枉他,咱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赵振海十分听话,立刻站起来从后面按住瞿白的胳膊。
“大哥,咱俩兄弟这么多年,你信这个傻逼不信我?”
黄天赐疑惑的问我:
“他看出来了?”
我……
“爷,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
黄天赐回头抽了瞿白两巴掌,嘴里嘟嘟囔囔:
“老子的孙子,就算是傻逼,也轮不到别人骂!”
我……黄天赐这么护犊子,我心里还是感动的,但不多。
按电梯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瞿白,发现他也在看我,见我手点在7上,他表情变了变,赵振海怂了他一下提醒他:
“老实点!别耍花招!”
电梯在七楼停下,电梯门打开,浓浓的海水咸味儿扑面而来,又湿又闷的气息让人难受。
这一层就像没有空调一样,而且走廊黑乎乎的,也没有窗,房间不多,两侧都是杂物间,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门上啥也没写。
“少主,就是那个房间!”
我抬脚往那屋门口走,瞿白终于慌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跟入室抢劫有啥区别?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让你牢底坐穿!”
这话吓得我赶紧拍拍胸脯,到了门前,按了两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瞿白估计不能老实开门,就在我准备抬脚踹的时候,赵振海手往瞿白兜里掏去,很快拿出一张房卡扔给我。
“谢了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