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瞿白不会配合,正准备强撸他袖子,蟒二将军突然闪身到瞿白身后。
冰冷的气息瞬间在大堂蔓延开来,瞿白突然动不了了,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对不住了。”
我卷起他的袖子,却发现他小臂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特殊记号,没有胎记,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你他妈用东西贴住了吧?”
我用手在他小臂上使劲搓,把皮都搓红了,也没发现他贴了什么遮盖的东西。
难道他真不是祭海族那个孩子?
见我陷入沉思,蟒二将军不知道为啥,嘴角抽搐两下,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黄天赐。
黄天赐目光也盯着瞿白被我搓红的皮肤,眼神中闪过诧异。
“那个……他是有两条胳膊吧?”
蟒二太爷目光在瞿白两条胳膊上来回扫,语气依旧带着些不确定。
我感觉脸突然就热了,赶紧撸起瞿白的另一只袖子。
小臂的位置露出一个圆形的疤痕,看起来好像是烫的。
这个位置,跟蟒二太爷说的位置吻合,那么这个伤,就是瞿白为了掩饰记号烫出来的。
“你果然是祭海族最后那个孩子!”
瞿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唇紧抿,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不过这跟承认了有啥区别?
“不,他不是!”
蟒二将军伸出手指,覆在瞿白的烫伤上,瞿白仿佛又被烫到,浑身颤抖起来,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个伤疤被蟒二太爷往下按了两下,渐渐变得透明,露出底下原本完好的皮肤。
“这个伤下面没有记号,他不是祭海族的人,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应该跟祭海族有关!”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不是祭海族的人,却带着祭海族的气息,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刚才他明显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蟒二将军,您在这查探多久了?之前没查到些东西?”
虽然蟒家擅长领兵打仗,可他身份在这,想查点啥倒也不太费劲。
“本将军刚到。”
我……
“他七楼有幅画,画中好像连接大海,寄生祭海族的恶鬼就是从画中出来作恶的,但是恶鬼一灭,祭海族亡魂也要魂飞魄散,蟒二将军可有办法将恶鬼与祭海族亡魂分离开来?”
黄天赐在听到蟒二将军说才到的时候,已经翻着白眼出去找别人打探了,我只能期盼蟒二将军能把那些恶鬼收了。
蟒二将军剑眉蹙起,表情冷峻,薄唇轻启:
“岂有此理!”
我等着他去找那幅画,或者继续说点什么,他却离开瞿白身后,又坐回沙发上。
“蟒二将军……画……”
“画什么画?本将军领兵作战尚可,那些小鬼又不能直接杀,本将军没有招!”
一句没有招你装个几把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到了嘴边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瞿白能动了以后慌乱的放下袖子,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就像我要对他干啥似的。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趁他只顾着查看自己胳膊,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用力一撕。
“撕拉——”
衬衫被我撕开用力扯了下去,瞿白大惊失色。
沙发上赵振海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幕,嘴张开“啊”了一声,两眼一翻又睡了过去。
“我操你马你到底要干几把啥!”
瞿白双手抱在胸前,却挡不住他胸口那个怪异的图案。
就像一个八卦图,又像太极图,中间还有不少古怪的元素。
“逆胎印!”
蟒二将军猛的从沙发站起,直接在瞿白面前现了身,伸手掐住瞿白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瞿白被突然出现的古装男人吓够呛,双手紧紧覆在蟒二将军手上,想把他的手掰开,可惜那只手丝毫没有被撼动。
他双腿乱蹬脸憋的通红,胸口古怪的符泛起了淡淡的血光。
“祭海族的人在哪里?”
蟒二将军声音像猝了冰,我感觉血液都快被他冻成冰碴子。
“不……不知道你说什么……”
瞿白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蟒天霸松手,将他重重摔在地上,脚踩在他腿上,骨头断裂声音响起,随即是瞿白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还没死,本将军就一定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