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段锐平复情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叫黄莺?”
“不,她叫黄漫玲,我以前在伯克利分校读书,后来认识了她,她建议我来圣克拉拉分校学习一下互联网管理,我二叔也觉得互联网是以后的发展方向,我就转到这边来了。”
陈卫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人家明摆着针对你,或者说你爸爸和你二叔下了一盘大棋,你还上赶着给人家送把柄。”
段锐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幸好你遇到了我。”
段锐还是不停的哭。
“以后准备怎么办?回国还是继续读书?我给你安排。”
过了好一会,段锐恶狠狠的说道:“你帮我安排?你是我什么人?你和我什么关系?”
陈卫民指了指床,说道:“咱俩都这样了,你说什么关系?”
“滚,你滚。”
枕头飞了过来。
陈卫民赶紧逃出了卧室。
“疯婆子,恩将仇报。”
陈卫民让酒店把早餐送到房间,自己先吃饱了。
今天的行程怎么安排?接下来干啥?
不知道。
离了秘书,陈卫民就是个盲人。
陈卫民捋了捋这次来美国的主要任务,发现还落下了一件事。
陈卫民拿起电话打给了菲利普斯,问了一下森田优美的近况。
“暴死,森田小姐将于明天和未婚夫去拉斯维加斯游玩。”
“去赌场玩吗?”
“是的。”
“帮我落实一下他们住在哪。”
“好的,暴死。”
陈卫民吃饱喝足,又进卧室让段锐出来吃早饭,但是段锐又给了陈卫民一个枕头。
陈卫民没办法,只能让段锐好好平静平静再说。
吃过早饭,陈卫民又去了光明在线,和他们开了一天的会,为接下来的天使轮融资做准备。
身心俱疲的段锐,在床上想了一天的时间。
两种念头在段锐的脑海中交战。
一种念头告诉段锐,她已经是陈卫民的人了,干脆嫁给他算了,虽然他是暴发户,但是地位很高,嫁给他,一辈子不用愁。
另一种念头告诉段锐,陈卫民是个花心大萝卜,她见过王慧仪和文华,而且王慧仪还给他生了孩子,何况他还和童玲不清不楚的,这种人怎么能托付终身呢?
犹豫中,犹豫中,段锐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段锐感觉肚子很饿,身体很疼。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烂了,段锐偷偷摸摸看了看外面,客厅里没人。
桌子上还放着面包和龙虾。
段锐拖着疲惫的身躯,拿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正吃的高兴,房间门打开了。
陈卫民和段锐面面相觑。
陈卫民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因为段锐不着寸缕。
“饿了?我给你叫点吃的。”
“啊……流氓。”
段锐又进了卧室。
陈卫民摇头苦笑起来。
不过,他还是让酒店送来了两块牛排。
进房间喊段锐出来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段锐的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陈卫民又让酒店送来了几身女士服装。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段锐才穿好衣服出来了。
陈卫民一指桌子对面,说道:“边吃边聊吧。”
段锐坐在陈卫民对面,看着陈卫民用刀叉把牛排切成长条状,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牛排,在酱料里沾一沾,送进嘴巴。
段锐更加鄙视陈卫民了。
“你就不能用刀叉吃饭?”
“刀叉是低级人才用的工具。”
段锐直接无语了。
欧美都在用刀叉,你说他们低级?
“昨天劫你的人是FBL,我已经给他们的负责人打了招呼,以后他们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不管你打算回国,还是想继续读书,我都可以帮你安排。”
对陈卫民来说,解决这种事情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如果他们知道段锐身后站着陈卫民这样的大富翁,估计他们也不会打段锐的主意。
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要陈卫民找到律师,就能把FBL告到破产。
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其实让爱波斯坦给FBL打招呼的时候,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让陈卫民直呼侥幸。
陈卫民旗下的一位高管,已经成为FBL的人。
也就是说,陈卫民身边埋了一颗炸弹。
幸好遇到了段锐这件事,否则,陈卫民还蒙在鼓里呢。
只要知道了是谁,就能对症下药,以后防着对方一手。
段锐也想通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自怨自艾也改变不了她被陈卫民嚯嚯了的事实。
但是段锐坚决不会再允许陈卫民继续霍霍她,更不可能嫁给他,因为他们的观点和理念完全不一样。
“我想继续读书。”
“那行,我帮你安排,明天你去光明在线美国总部报到,一边工作一边读书吧,起码有一份收入,不用家里支援你,也不用再去危险的地方打工。”
段锐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她确实需要一份工作。
美国生活太贵了,父母哥哥那点可怜的工资,根本不够支撑她读完研究生。
“以后就在家里、学校和单位三点之间活动,美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霓虹灯下有很多黑暗。”
段锐不悦的说道:“起码比国内混混横行的好。”
陈卫民对段锐这种人非常反感,美国简直就是她的精神母国。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吃过饭后,段锐回到卧室,把门锁了起来。
陈卫民想了想,重新敲开了段锐的门,“明天我要去拉斯维加斯,你是跟我去呢,还是在这?”
“我明天回学校住。”
陈卫民说了声好。
他很希望段锐作为他的翻译跟着,因为陈卫民的英语很蹩脚,交流起来很困难。
可一想也不合适,当着段锐的面和森田优美打情骂俏?算了吧。
但是陈卫民真的需要翻译,而且还必须是自己人。
陈卫民想了一圈,目前在美国,自己完全放心的,好像只有娜塔莉娅。
陈卫民给娜塔莉娅打了电话,希望娜塔莉娅能陪自己去一趟拉斯维加斯。
娜塔莉娅自然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陈卫民没等段锐起床,上车直奔洛杉矶。
再次见到娜塔莉娅,陈卫民感觉她还是美的不忍直视,相反,她的秘书娜迦好像发福了,应该是已经生过孩子了。
两人拥抱了一下,“嘿,陈,终于又见到你了。”
“娜塔莉娅,你还是那么迷人。”
娜塔莉娅笑道:“你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
“不,不,你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必须有起码的道德底线。”
一说到结婚,娜塔莉娅的情绪低落下去。
“陈,也许你是对的。”
“嗯?什么意思?”
“他不是真的爱我,他只在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