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光明在线正式向美国华尔街前十大投资机构,以及爱波斯坦提供的投行机构发出了天使轮融资的文件。
如今,已经得到了十二家公司的响应,表示1月10日会参加天使轮融资谈判。
高盛、美林证券、所罗门投资、美国花旗银行投资基金、伯克希尔哈撒韦基金、贝尔斯登、雷曼兄弟投行、美国黑石集团等等,都答应参加这一轮融资。
而爱波斯坦介绍的投行,几乎全部都来了,他们准备联合成立一家NT基金,参与光明在线的天使轮。
因为要到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所以陈卫民让王杏进行了红筹架构,把光明系持有的股份,全部按照比例,注入了一家开曼群岛公司,通过这家公司继续持有光明在线的股份。
陈卫民大体估算了一下,天使轮之后,光明系加上燕京光明实业转给陈卫民的部分股份,他们依然持有超过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处于大股东的领导地位。
再次见到段锐,陈卫民感觉有点尴尬。
反倒是段锐,表情冷淡的等待着陈卫民签字。
“锐锐,晚上……”
“陈董,抱歉,我很忙,晚上要回学校复习功课。”
段锐说完之后就离开了陈卫民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段锐越想越觉得委屈,她跑到厕所大哭了一场。
经过几天的心理斗争,段锐不得不承认和陈卫民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她也尝试着接纳陈卫民。
可一想到陈卫民连刀叉都不会使,段锐又觉得自己这个小仙女插在陈卫民这头牛粪上不值。
最后,理智胜利了,牛粪更护花。
可当得知陈卫民又带着日本女人回来,而且还是未来的日本光明在线总裁,段锐感觉陈卫民狗改不了吃屎。
他的秉性就是土、好色、暴发户。
她已经下定决心,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忘了这件事。
可当看到陈卫民的时候,段锐还是不自觉的想起那一晚上的疯狂。
哭够了,段锐回到办公室。
“段小姐,听说你和陈董住一个小区?”,森田优美问道。
“是的。”
“听说他的私生活很乱?”
“是的,私生活乱的不成样,他有两个秘书,其中一个还给他生了孩子。”
“是吗?也许他太优秀了。”
段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晚上,森田优美故意问陈卫民他和段锐的关系,陈卫民都含糊的糊弄了过去。
但是,森田优美和段锐的观念不一样,她认为,正是因为男人太优秀,才会吸引这么多女人,如果女人都不搭理陈卫民,说明陈卫民不够优秀,不够强。
所以,森田优美一点都不介意陈卫民的私生活混乱。
1月6日,燕京光明实业的苏磊,鸿蒙软件的徐燕,光明职工基金的杨守庆,AK基金公司的巴莎耶夫、华夏鼎峰商贸公司的唐敬超,都到了圣克拉拉。
他们都是光明在线的股东,这次趁着天使轮融资的机会,过来看看。
其实他们不来也行,但是陈卫民还是建议他们来一趟。
巴莎耶夫一下飞机,就和陈卫民来了一个熊抱。
“嘿,伙计,你已经很久没去俄罗斯了。”
陈卫民笑道:“兄弟,最近太忙了,幸好你来了美国,以解我相思之苦啊。”
巴莎耶夫哈哈笑了起来。
“小杨,刚结婚就把你弄到美国,胡桃没生气吧?”
杨守庆笑道:“工作要紧,胡桃是个明事理的女人。”
“那就好。”
随后,陈卫民带着他们参观了美国光明在线。
所有人吐槽的点就是办公环境太差。
本来娜塔莉娅也要过来,但是她丈夫的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所以娜塔莉娅签署了文件,把她的投票权交给了陈卫民。
晚上,陈卫民设宴欢迎他们一行人。
“嘿,巴莎耶夫,最近生意怎么样?”
巴莎耶夫哈哈笑了起来,“陈,你知道吗?捡钱的感觉真的很好。”
“捡钱?”
“是的,西伯利亚地下流动着数不尽的石油,只要开采出来,就能换成美金,93年一年,我们拿到了几亿美元的纯利润,盖立夫这家伙现在点烟都不用打火机了,一定要用一百美金点烟,哈哈……”
陈卫民内心叹了口气,这帮人已经疯了。
“巴莎耶夫,你和盖立夫不同,你的背后还有谢尔盖和阿赫马托夫他们,他们都在从政,他们才是你最好的保护伞,明白吗?”
巴莎耶夫耸了耸肩膀,说道:“陈,你太小心了,现在财富属于我们,我花自己的财富,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现在俄罗斯是资本主义社会,有钱就有权,我们在俄罗斯具有超国民的待遇。”
陈卫民摇了摇头。
陈卫民感觉他把巴莎耶夫带偏了。
上辈子,巴莎耶夫很低调啊。
也许上辈子巴莎耶夫没有这么多钱,加上他们的父辈在苏联解体过程中,紧跟叶戈尔,在政治斗争中成为失败者。
所以巴莎耶夫的资产并没有达到超级富豪的程度,所以他低调。
可现在,巴莎耶夫已经成为比捷尔曼·伊斯梅洛夫更加富有的富翁,他也比捷尔曼·伊斯梅洛夫更加高调。
捷尔曼·伊斯梅洛夫上辈子就成为俄罗斯的寡头之一,高调炫富,在酒店里狂撒美元,最后被俄罗斯政府清算,锒铛入狱。
这辈子,等待巴莎耶夫的后果是什么?
谁都猜不到,陈卫民也猜不到。
见巴莎耶夫从口袋里掏出一百美元,凑到唐敬超的打火机上点燃,然后用燃烧的一百美元点燃自己的雪茄,陈卫民就有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唐敬超也被这种炫富的手段搞的一愣一愣的。
吃过晚饭后,大家住下,等待着爱波斯坦回来。
只要爱波斯坦把孙铁军和耿艳超带回来,光明在线的所有股东就全部到齐了。
但是这三个家伙乐不思蜀,一直到八号才回来。
三人一回来,就回酒店睡了一天。
累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铁军到了陈卫民的房间。
孙铁军的情绪一点都不高。
“怎么?玩的不高兴?”
孙铁军说道:“卫民,以后你躲着爱波斯坦这家伙。”
“怎么了?”
“你不用打听,总之,以后他让你上岛去玩,千万不要去,咱们华人的道德观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是人。”
陈卫民笑道:“是不是充分理解了资本主义吃人这句话?”
陈卫民话音一落,孙铁军捂着嘴巴狂吐了起来。
“我操,他们真吃人?”
“卫民,不说了,不说了。”
陈卫民不禁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