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林洛真的是柳下惠,真的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一步,距离林洛更近了。
两人之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脂粉味,萦绕在林洛鼻尖,带着一股勾人的气息。
“侯爷!”
她微微踮起脚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林洛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洛的耳廓,带着浓浓的魅惑。
“当年静妃病重,其实……其实并非意外。”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林洛的衣袖,动作轻柔,带着一丝试探。
林洛眉头微挑,没有躲闪,只是淡淡开口:“哦?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看到林洛没有躲闪,赵惠兰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引诱起了作用。
她胆子更大了,手指顺着林洛的衣袖,缓缓向上滑动,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臂,眼神更加妩媚,语气也更加勾人。
“侯爷别急啊,妾身慢慢告诉您,不过,妾身说了这么多,口都干了。”
她说着,微微嘟起红唇,眼神委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侯爷,能不能帮妾身倒杯水?”
林洛眼神淡漠,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有话直说,别耍这些花样。”
赵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妩媚的模样。
她知道,林洛是个急性子,不能太过于拖沓。
她索性不再试探,直接展开了更直接的引诱。
她缓缓后退一步,双手轻轻拉住自己轻纱裙摆的领口,微微一扯。
“嗤啦……。”
一声轻响,轻纱领口被拉开少许,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诱人至极。
虽然赵惠兰年过三十。
但正是她这种熟韵的风情,更能给男人一种致命诱惑。
年少不知姐姐好,身软腰柔屁股翘。
“侯爷,”
她眼神灼热,带着浓浓的暗示,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妾身知道,侯爷是盖世英雄,驰骋沙场,所向披靡,像侯爷这样的英雄,想必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妾身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转动身姿,轻纱裙摆随风飘动,将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微微仰头,杏眼含波,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浅笑:
“妾身知道,侯爷心里有气,有怨,若是侯爷愿意,妾身……妾身愿意陪在侯爷身边,伺候侯爷,为侯爷消气,只要侯爷能饶过妾身和唐东渠,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再次朝着林洛走近,双手微微抬起,想要环住林洛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诱惑。
她相信,只要林洛能让她碰到,只要林洛有一丝动摇,她就有把握,让林洛彻底陷入她的温柔乡。
只要林洛对她动手,只要她大声哭喊,唐东渠必定会冲进来,和林洛拼命。
到那时,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林洛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那副妩媚妖娆、刻意引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嘲讽。
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她以为,凭借她的美色,就能拿捏住他?
她以为,挑拨他和唐东渠的关系,就能脱身?
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赵惠兰的双手快要碰到林洛脖子的那一刻,林洛终于动了。
他没有如赵惠兰所愿,对她生出觊觎之心,反而抬手,轻轻一挡,便将她的双手挡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赵惠兰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再前进一步。
“赵惠兰。”
林洛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如同冰刃般,直直刺向赵惠兰的说道:“你以为,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就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
“你以为,我林洛,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林洛面露讥讽。
在他的身边,哪一个女人不是绝色美女?
岂是赵惠兰这种蒲柳之姿能够轻易诱惑的?
赵惠兰脸上的妩媚与得意,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
她看着林洛冰冷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没想到,林洛竟然真的看穿了她的算计!
“侯……侯爷,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她强装镇定,声音开始微微发抖,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
“不明白?”
林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的说道:“你想引诱我,让唐东渠暴怒,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与我拼命,你坐收渔翁之利,是吗?”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对你动手?让你有机会哭喊,让唐东渠冲进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赵惠兰的心口,让她浑身冰凉,四肢发软,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的算计,她的阴谋,竟然被林洛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侯爷,您误会了……”
赵惠兰慌乱地摇头,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妩媚与狡诈。
林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误会?”
他语气冰冷,轻笑道:“我有没有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当年,我母亲病重,你带着大夫前来诊治,到底做了什么?”
林洛的声音再次变得凌厉,眼神死死锁在赵惠兰身上,冷声质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赵家?还是皇后?”
赵惠兰浑身一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洛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林洛看穿了她的算计,若是她再不交代,必死无疑。
可她又不敢交代。
若是她把赵家与皇后供出来,就算林洛饶了她,赵家也绝不会放过她,她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一边是林洛的杀意,一边是赵家的报复。
赵惠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民房之外,唐东渠依旧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猩红,心中的怒火与恐惧不断交织。
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模糊话语,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他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赵惠兰是不是真的被林洛欺负了。
这种未知的煎熬,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
他在心中不断默念着。
惠兰,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若是你有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林洛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