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明白了。
我一定会把陆晏川抢到手,不给你丢脸的。”
姜锦书信誓旦旦。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姜叙月红唇一勾,抬手顺了顺姜锦书的头发,夸奖道。
“不错,这才是让我骄傲的闺女。”
她不担心姜锦书耍手段被发现,毕竟有姜家兜底。
只要那老不死不多管闲事,姜家上下所有人都会护着书儿。
“你心里有数就行,这些天待在家里也闷坏了,出去走走吧。
何家那丫头昨天来找过你,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说。
我看你兴致不高就让她先回去了,你现在有空就去何家走一趟吧。”
姜叙月摆摆手,让她出去透透气。
明天就该回文工团了。
文艺汇演的进度都慢了下来,再耽搁,杨团长那边怕是会有意见。
“何如芸?行,我这就去找她。”
姜锦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招呼都没打就迈着长腿出了门。
人走后,姜叙月揉了揉眉心。
她上次被姜老首长拐杖打出的伤口还没好全,得去医院看看,不能留疤了。
“孟嫂,我去趟医院。
你记得把燕窝炖上,我回来要喝的,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嘱咐一声,拎着包就要出门。
“诶,我晓得的。”
女人从厨房探出头来应了一声,不敢怠慢。
她是姜家新雇来的。
之前那个好像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赶走了,她可得注意点。
姜家给的钱还是不少的。
虽然难伺候了点,但看在钱的份上,忍忍就过去了。
姜叙月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
须臾。
一道身影从楼梯口走下来,静静看着母女俩离开的方向。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姜叙月依旧对那个姓傅的念念不忘。
连他的亲闺女也更喜欢傅煜。
难道就因为他没傅煜的家世和地位?
那当初姜叙月为什么要选择他?
还硬生生拆散他和初恋对象,逼他入赘?
男人脸色灰败,脑海中有无数的疑问。
这些年他对他们母女俩百依百顺,受尽其他人的奚落和白眼。
他都忍了。
可没想过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只要傅煜看她一眼,姜叙月就能立马踹开他。
男人猩红着眼睛,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温润气质。
孟嫂吓得躲回厨房。
她只当没看见。
在姜家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机灵。
她可不能步前头那个的后尘。
*
入夜,军区宿舍。
顾柠从陆晏川那儿拿了一小壶青梅酒,一打开盖就被梅子的香气诱的不行。
陆晏川没有骗她,他这个战友酿的酒是真好。
单单闻着味道,顾柠就忍不住想尝两口了。
顾柠克制的倒了一小杯,保持着不会醉人那个度。
入口香醇无比,果子香和酒香交织,让她又控制不住喝了一小杯。
两杯酒下肚,顾柠的脸霎时红了起来。
她摸着隐隐发烫的脸,心里暗道不好。
她这是两杯酒又开始醉了。
好在她现在是在宿舍里,没被别人给看见。
顾柠松了口气,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
剩下的酒她不敢喝了,等明天陆晏川过来就还给他。
顾柠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飘忽。
她晃了晃脑袋,又不记得自己想干什么了。
顾柠红着一张脸,皱眉站在原地,还是没想起来。
紧接着,一道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柠柠,是我。”
陆晏川怕顾柠贪杯,明早起来会头疼,想着把酒拿回去。
可他敲了一会儿,里头都没什么动静。
难道是睡着了?
陆晏川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来开门。
他失笑着摇头,觉得顾柠应该是喝完酒睡着了。
没他盯着,一定是贪杯了。
陆晏川无奈,抬脚打算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大门打开了。
陆晏川露出笑,语气宠溺。
“是不是喝多了,我给你打点热水洗把脸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柔软的身体。
陆晏川浑身一僵,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白的晃眼的手臂,呼吸粗重了起来。
“柠柠……”
他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着,眼里闪过隐忍。
“陆晏川,我好喜欢你啊。”
顾柠将脸贴在陆晏川宽厚的后背上,闭上眼睛蹭了蹭。
她醉了,所以说出情话时毫不避讳。
醉酒的顾柠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没听到男人的声音瞬间不乐意了。
“你怎么不搭理我?”
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些愤怒的盯着男人的后背。
这人怎么回事,她都表白了还不懂得回应一下。
不行。
太沉闷了,不适合她。
顾柠摇摇头,在心里给陆晏川打了标签。
不过男人长的高大,身上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顾柠又有些纠结了。
可她却不知道,陆晏川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
他眼眸动了动,又惊喜又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能听到顾柠如此依赖性的情话,心脏跳的飞快。
他刚想回应,就听顾柠气鼓鼓的遣责他,环在腰上的手也打算松开。
陆晏川心一紧,急忙将她的手抓在掌心里,转过身看她。
“我没有不搭理你,我就是太高兴了。
柠柠,我也好喜欢你。”
他看到顾柠那通红的双颊,还有呼吸间隐隐的酒气,就知道她是醉了。
也是。
只有醉了,她才会对他说这些话。
她才会这么大胆的抱住他。
陆晏川心里又甜蜜又折磨。
顾柠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在怀里,还时不时动来动去,令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有些把持不住。
“柠柠,你喝醉了。
水壶在哪里,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脸会舒服一点。”
他说是这么说,可大掌却紧紧把着顾柠的腰,舍不得松开。
顾柠摇摇头,“我没醉啊,不用擦脸,我就想抱抱你。”
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忍不住在男人微凉的脖颈处蹭了好几下。
她眯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怎么会醉呢,才喝了两小杯而已。
要是醉了,她怎么还能认出陆晏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