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齐心协力,难道还不能打败他吗?”
情夫脑袋180度的转了个弯,不可置信的看着郁尧,声音尖锐刺耳:“你在说什么?”
脖子变得越来越长,头一直在转圈,拧成一个细长的麻花。
“啊啊啊啊……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想去挑战邪神。”
郁尧:“……”
该尖叫的人应该是我吧??该疯的人也应该是我吧。
郁尧默默的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发现我刚才煮饭好像忘记关火了,要不然这次就先不逃了吧。”
“不行!必须逃,必须走。这个村子太可怕了,全都是怪物,我们现在必须逃跑。”
情夫一脸急切的扯着郁尧的衣服。
郁尧嘴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是说跟你一样的怪物吗?
“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个邪神到底是谁?到底长什么样子吗?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
情夫狐疑的歪了歪头:“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村里没有女孩了,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正好你也喜欢男的,长相又那么漂亮,他们本来就是打算要你来假扮新娘,平息邪神的怒火,还有那些外乡人,每一个都是非常美味的祭品。”
情夫说到这儿的时候,还忍不住呲溜了一声口水,好像真的看到什么美味大餐一样。
郁尧莫名的也闻到一股极其香甜的味道,好像就是从身后传来的。
郁尧跟着情夫一起回头。
邬域半个身形隐藏在粗壮的树木后面,手中一直紧紧的握着凶剑,准备随时冲出去,在他眼里就是郁尧和那个怪物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扭过了脖子。
郁尧的身体没动,唯独脑袋转了一圈,然后直勾勾的看向邬域,有些饥饿的舔了舔嘴。
“他看上去好香啊。”
情夫紧跟着点了点头,贪婪的咽了口口水。
“是啊,好香啊,已经好久没有闻过那么香的味道了。”
邬域知道情况不对,也不再等了,只是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手起刀落,拧成麻花的脖子瞬间被砍成两截,脑袋咕噜噜的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情夫似乎还有些疑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郁尧情况要好一点,但也一直盯着邬域,不停的吞口水,像是一个饿了十几天的灾民,看到一整只香喷喷的烤鸡一样。
情夫似乎发现自己的脑袋没了,当即就怒了,没有了头,还要怎么吃东西?
郁尧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自己的情夫了,直接就扑了过来。
邬域对他没什么防备,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揽。
同时,凶剑直指情夫,刀尖一挑,一条手臂便落到了地上,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伸手去扯郁尧的衣服。
郁尧张嘴嗷呜一口,咬在邬域的脖子上,但不知道是邬域强化过身体,还是郁尧,牙口太弱,咬了半天,除了咬出点红印之外,就是流了邬域一脖子的口水。
郁尧:“……”
郁尧用手扒着邬域的脖子,在那里使劲啃,使劲咬,但是牙齿就是咬不动那一股馋人的肉香,越来越浓,口水哗啦啦的往外流。
邬域三两下就把那个情夫给砍的七零八碎,看着地上那一片血腥,直接把趴在自己身上啃咬的人拦腰抱了起来,直接走上台子,伸手把上面挂着的红绸扯下来。
然后把人硬生生的压在地上,红绸凌乱的裹在两人身上,远远看去,像披了一身盛大的婚袍。
“要血是吗?”
邬域手指尖在剑刃上一划,然后直接把手指挤进郁尧唇瓣当中
郁尧大概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那么主动的把自己送上来,唇瓣抿着,牙齿叼着邬域的那根手指,一时之间,眼神里居然还有些茫然。
紧接着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温热的血液盈满了口腔,又咕咚一声咽下去。
手指上的伤口有限,喝了两口就吸不出来了,郁尧当即有些不满的又使劲裹了裹,整张脸都在跟着努力,两颊都微微凹陷了。
邬域低头盯着他,这副专心吸血的样子,心头猛个地方,忽然一震。
邬域身体低伏下去,手中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手而去。
郁尧瞪着一双还没有完全回过神的眼睛,舌尖舔食着美味的来源。
“郁尧……”
明明只是两个字,却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圈碎裂的玻璃一样,出来的声音完全是破碎的,不成形的。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从上面砸进眼睛里。
郁尧被沾湿的睫毛一抖,那滴泪又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那股致人迷幻的异香逐渐消散,郁尧从混乱当中回过神来,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才定格在半压在自己身上的邬域。
郁尧把嘴里吸的已经有些泛白的手指吐了出来,嘴里的血腥气极为浓厚:“我刚才怎么了?”
邬域:“被那怪物迷惑了,一直想喝我的血,我就喂了一点。”
“那你身上怎么湿了?”
郁尧伸手摸了摸邬域的衣领,黏糊糊的,并不像是单纯的水。
邬域沉默了一会儿,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红绸挂在郁尧肩膀上面,将落未落。
“没事。”
郁尧伸手把红绸在自己身上围了一圈,掐着腰转了一圈,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把郁尧的影子拉的格外细长。
“你看我现在像不像是即将出嫁的新娘子?不然到时候我就去扮演新娘,你扮演新郎,然后我们把那个邪神给引出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郁尧想的非常美好,完全没有注意到邬域此时看他的表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
“你朝前冲,我紧跟在你后面,你一拳,我一脚再配合我们的两把剑,再加上你的枪,保证把那什么邪神打的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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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嫁给我的第二天,你就会死,那么你还愿意吗?”
邬域忽然问了一个驴群不关马嘴的问题。
郁尧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邬域嘲弄的笑了一声,只听见郁尧十分真诚的问了一句。
“能过完洞房花烛夜吗?”
邬域:“……”
“如果不能呢?”
邬域听见自己问。
郁尧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就只好在阴曹地府再续前缘了,不知道用鬼身跟用人身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