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仪故意往下压了压,感受到刘丧瞬间僵直的身体和加重的呼吸,恶劣的勾起嘴角,语气却带着嫌弃:“啧,刘丧,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想些什么黄色废料?难怪那小怪物嫌弃你,估计是闻到你一身骚气。”
刘丧被她说得又羞又恼,偏偏无法反驳:“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你压的,我控制不住。”
许思仪没好气的戳了一下:“戳到我你就废了。”
刘丧用力推了一下许思仪。
结果人没推过去,反而给她推得往前一撅,一脑袋砸在了刘丧的裤裆上。
“嗷!”刘丧的痛苦嚎叫声在狭窄的洞穴里经久不衰。
许思仪捂着脑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继爸’是铁打的吗?”
刘丧满脸悲痛,满肚子骚话却说不出来。
纯疼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喊救命?还干等着?张海盐和汪灿应该发现我们不见了吧?”
刘丧满脸无奈:“我们现在就像两条卡在石头缝里的咸鱼,除了等人来捞,还能自己翻身不成?”
“咸鱼还能被煎呢。”许思仪有气无力的吐槽:“你说那丑东西到底是什么?长得跟被门夹过的地精似的。”
“别想了这地方施展不开。”
刘丧嘴贱,要害再次遭受肘击的伤害。
疼的他仿佛自己是刚刚出生的婴儿,被护士阿姨拎起来打,却毫无反抗能力。
许思仪笑的像极了快乐老奶,刚退休就死了老伴,儿女双全,富甲一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居然那么敏感。”
“许思仪!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许思仪眨了眨眼,刘丧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好像咬人?
“你信不信我把你鞋脱了挠你脚心!”
这跟使了半天的劲,大招没憋出来,憋出来一坨大的有什么区别。
“刘丧,你好恶毒,这种阴险的招式你都用的出来?你这跟拉我脸上有什么区别?”
“怕了吧?叫爸爸,我放过你。”刘丧说着,真开始去抓许思仪的脚。
许思仪奋起反抗。
两个人好像两条搁浅的鱼,原地一顿蹦跶。
直到张海盐都爬过来了,还没挣扎开。
张海盐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挑了挑眉:“你俩这什么造型?就算要玩,也不用躲到这里玩吧?这么有情调吗?”
“玩你妈个蛋,赶紧救我,我快死了。”刘丧骂人的声音都小了。
“我们俩守夜守得差点把自己守成外卖了。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快把我们弄出去!卡死了!”
“不着急,我先笑两分钟....”张海盐非常不客气,张嘴就开始笑。
他还以为自己要一口气爬到怪物的老巢,跟怪物大战三百个回合才能把这两个小傻子给救出来。
没想到他俩玩叠罗汉,给自己卡到被怪物嫌弃,给扔这里了。
张海盐伸手,想先把许思仪拉出来,但许思仪被卡得结实,他一用力,许思仪就疼得“嘶”了一声,非但没起来,反而因为被拽的吃不上力,胳膊又往下压了压。
刘丧被压的大喊饶命。
说自己还是个处男,要是真废在这里了,他不甘心。
张海盐笑到肚子疼。
“你俩真的....我头一次见到有人能聪明成你俩这个样子的。”
好不容易把许思仪推过去后,三个人的姿势就变成了:许思仪在最前边头朝里,后边是刘丧的脚,然后他的头和张海盐的头面对面。
“你能不能转过去?别对着我的脸喘气。”张海盐皱眉问道。
“我怎么转?我要能动,我至于被卡那么久吗?”刘丧气得直瞪眼睛。
“咱们现在怎么办?退回去吗?”许思仪在前边喊道。
“别闹,我爬过来都费劲,退回去就要命了,继续往前爬吧。”张海盐说。
刘丧蛄蛹了半天,终于是成功的翻了个身,从躺着,变成了趴在地上:“你让我挂倒挡?我现在浑身疼,动一下都费劲。”
“你少废话,不然我俩挂倒挡。要不是为了你小子,我至于给自己憋屈成这样吗?”张海盐鼓了鼓腮帮子,想呸他一脸刀片,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口百年老痰。
刘丧不甘示弱,呸了一口回敬。
两个人好像两只菜狗互舔。
许思仪尝试着往前爬了几步,发现刘丧纹丝不动,忍不住骂道:“刘丧我劝你快点爬,一会儿给我惹急眼了,我一脚蹬你肛门里。”
“你好残暴。”刘丧哀嚎,但还是认命的往后挪。
往前爬费劲,倒着往后更费劲。
一时间刘丧苦苦哀求小怪物快回来,还是给他抓走吧,哪怕是让他做妾。
张海盐让他别想了:“现在前边的是思仪,抓走也是她先被抓走。”
“你闭嘴!”许思仪和刘丧异口同声。
三人就这样在狭窄的洞穴里蛄蛹前行,活像是三条变异的大虫子。
等到从洞里出去的时候,三个人滚做一团,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许思仪刚缓过气,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警惕的坐起身,用手电照向四周。
“卧槽……”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岩洞,洞顶布满了发光的苔藓,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幽绿诡异。
而在岩洞的各个角落,蹲坐着至少十七八只那种浑身褶皱的小怪物!
正在看着他们这些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同时,他们也看到悄咪咪蹲在另外一边石头上边的汪灿。
空气凝固了三秒。
汪灿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都是无语。
“跑啊!想什么呢。”
小怪物们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尖锐的嘶叫声,纷纷起身追来。
它们的速度极快,四肢并用在地面和岩壁上攀爬,像一群灵活的蜘蛛。
“妈呀!它们追上来了!”刘丧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前面有岔路,往左还是往右?”许思仪喊道。
“左边!左边看起来安静祥和一点!”刘丧喊道。
“你跑路还挑个风水宝地?”张海盐感觉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年轻了不少。
逃命逃的跟孙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