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出度假村,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司机站在车边,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张海客先上车,坐在最后一排。
张海盐拉着许思仪上车,坐在中间一排。
车子启动,往机场的方向开。
许思仪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眯起眼睛,有点犯困。
张海盐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许思仪没挣脱,就这么让他握着。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
她回头。
张海客正看着窗外,侧脸在光影里显得很平静。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道视线,是他的。
车子一路往前。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那股微妙的氛围,一直飘在车厢里。
像雨后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到了机场,办完登机手续,三个人坐在VIP休息室里等。
许思仪窝在沙发里,继续犯困。
张海盐坐在她旁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什么。
张海客坐在对面,拿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停机坪。
过了一会儿,张海盐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婆。”
“嗯?”
“跟我回厦门?”
还不等许思仪回答,后排的张海客就微微抬眼,看向了他俩的方向:“她跟我回香港。”
“凭什么?”
“凭我买的机票。”
张海盐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价格高昂的机票价格,默默的收起手机。
香港就香港吧。
家道消乏。
他没招啊。
回到香港已经是半夜了。
许思仪下车后,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张海盐从后边走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很自来熟的往里走:“先吃饭。”
许思仪点了点头:“吃完饭再睡也行。”
“吃完还能睡?”张海盐低头看着许思仪,笑的不怀好意。
许思仪抬起胳膊肘,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餐厅里,阿姨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桌菜。
粤式家常菜,清淡精致。
许思仪坐下后就开始吃饭。
张海盐一边吃一边挑剔,钱没多少,事可一点不少。
张海客恨不得拿筷子给他戳死。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热闹。
等吃到差不多的时候,许思仪就开始问张海盐关于张长林的事情。
张海盐看着许思仪,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复杂又震惊的表情来:“你居然是他的女儿?”
许思仪眨了眨眼:“是不是想以死谢罪了?”
张海盐摆手:“那倒没有,我只是.....”
感觉就很难以形容。
张海盐说,当年他和他干娘因为一些事情,去过长沙找当时的长沙布防官张启山。
张长林当时还不是张启山的副官。
当时的他年龄不大,还没有老婆,人也不怎么太爱说话,就是人有点死脑筋,他接触的也不是很多。毕竟他也没有在长沙待太久的时间。
至于许思仪她娘的事,他就更不知道了。
张启山收容那些从汪家逃出来的人,他知道的不多,那会儿他并不在长沙,而是忙着其他的事情,很多事都是道听途说。
“要说知道内情的,只有一个人最了解当年的真相了。”
“谁?”
张海盐张了张嘴,话都到了嘴边,愣是让他给咽回去了。
他看看许思仪,又看了看张海客,在想想那一大家子人,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家里会不会在多一个人?
要是再多一个跟他抢老婆的人.....
张海盐的腮帮子又开始动了。
越想越亏啊。
许思仪等了好半天,还没等到下文,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一亮:“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他呢。”
张海盐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身,一把抱起许思仪。
“哎你干嘛。”许思仪被他抱起来,手脚乱挥。
张海盐没理,直接抱着她就往楼上走。
路过张海客的时候,他甚至还冲着张海客挑了挑眉。
张海客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死样子,是真的很想直接干掉他。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
张海盐一脚踹开门,进去后,脚一勾,门嘭的一声又关上。
许思仪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还没等她挣扎起身,张海盐已经压下来了。
“你等一下,等......”
“等不了了,在等下去又要生变动了。”张海盐话都没说完就吻了下去。
许思仪被亲的喘不过气,双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抓着压在了头顶。
想要踹人,腿也被压住了。
想咬他,但他亲的太深了,根本就咬不到。
原本的思绪瞬间就被打断了。
等到张海盐终于松开她的嘴,微微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就看到许思仪小脸通红,眼眶湿漉漉的,嘴唇被亲的有点肿。
张海盐低头,又亲了一下,这一次很轻,就好似在安抚她。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张海盐的声音哑哑的:“现在,就只想我不行吗?”
许思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张海盐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嘴角慢慢咧开,笑的又坏又得意。
“瞪我也没用。”
张海盐又亲了下来。
许思仪被他亲的物我皆忘。
等回过神的时候,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
“我刚刚还没说完呢。”许思仪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不用说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不许想了。”张海盐的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
许思仪抓着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反而被他的手带动着,感受着。
“臭死了,你先去洗澡....”许思仪面红耳赤,哪怕是经历的再多,也依旧是忍不住害羞。
此刻,见到张海盐这副模样,自知是控制不了了。
就算她想要惩罚他,但若是他想要硬来,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她,只能委婉的替自己争取点时间。
张海盐抬起头看向许思仪,眼神一亮,嘴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嘟囔道:“早上洗,晚上洗,一天三遍澡,比磕头上供还要勤快,这一身的皮早晚得被热水烫熟了。”
“那你洗不洗?”许思仪不满的在他的身上狠掐了一把。
“洗洗洗,夫人莫气,我嘴贱,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