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 第340章 何时变异成海马?

第340章 何时变异成海马?

    览风阁比前年的鹳雀阁离帝王寝殿更近,几乎是翻两面墙就能到。

    “王妃,您可算是来了!”见宁姮过来,德福差点喜极而泣。

    刚要迎过去,就见到同行的陆云珏,脸色微微一僵,“王爷,您怎么也跟着来了?”

    陆云珏被问得有些懵了。

    “……我,不能来吗?”

    请太医是瞧病,又不是玩情趣,难道表哥连他都要防着?

    哪怕是情趣,也算不上稀奇,之前不是表哥一直说要三人行的吗?

    表哥有的,他又不是没有。

    “这个,也不是……”德福有口难言,急得额头冒汗,“哎,奴才只是……”

    见他如此为难,陆云珏善解人意道,“阿姮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便是。”

    若实在有事不方便他知晓,陆云珏也不会强求。

    德福感激涕零,“谢王爷,奴才这就帮您搬个椅子过来。”

    宁姮一个人进去了。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帝王的寝殿很空旷,门窗紧闭,更显幽暗沉寂。

    “临渊?”

    宁姮都习惯了,这人永远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绕过屏风,她找到了坐在榻边的赫连𬸚。他单手撑着额头,唇色有些发白,好似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难题,整个人都被一种低迷的气息笼罩着。

    看着的确像是病了,还病得不太轻。

    不应该吧,出发之前都还龙精虎猛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难道是晕车了?可怀瑾那身子都还没晕的。

    “你哪里不舒服?”

    宁姮坐过去,正要搭脉,却突然瞥见旁边已经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还冒着热气,应该是才熬好不久。

    “这是什么药?”

    宁姮将药端起来,放在鼻尖嗅闻,里面的药材有些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曾经配过,也喝过。

    陌生是因为,这些药材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赫连𬸚的寝殿里。

    不对——

    在宁姮来之前,赫连𬸚脑中天人交织。

    他错了,真的。

    有时候,真的不该太过放肆,光顾着一时欢愉,却没想到会酿成这样的后果。

    这个意外将赫连𬸚所有的笃定、从容、游刃有余,全部击得粉碎。

    他不禁质问自己,难道真的要以男子之身……

    那弄出来的能是人吗?别是个怪物吧。

    更别提他还要每天上朝,要是被大臣发现了,岂不吓煞人也。

    怀瑾会怎么看他,还有家里那死疯子、死绿茶,恐怕会嘲笑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想来想去,好像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有坏处,没有丝毫好处。

    赫连𬸚沉默良久。

    但最终还是决定,他要留下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宁姮同他的骨肉。

    单是这一条原因,就足以胜过所有。

    她都能为自己诞下宓儿,自己也可以。

    “这是……”赫连𬸚咬牙,声音艰涩,“安胎药。”

    安胎药?

    荒谬的猜测涌上心头,宁姮整个人一哆嗦,仿佛被手麻了似的,碗就那么顺着滑了下去。

    “砰——”瓷碗碎裂,黑乎乎的药汁四溅,顺着地毯的纹路蜿蜒流淌。

    “陛下?”外面的德福听到声响,焦急询问。

    宁姮恍在梦中,弯腰去捡碎片,声音发飘,“没事……我不小心打碎了东西,等会儿来收拾……”

    “是。”德福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贸然闯入。

    宁姮深吸一口气,看向赫连𬸚。

    “安胎药……谁喝?”她艰难发问,“你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这是宁姮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赫连𬸚脸黑了又黑,咬牙切齿,“朕除了上朝、处理政务,就差跟你连在一起了,哪儿来的其他女人?”

    “那这是……”

    “你该问问自己,怎么把朕肚子给搞大的?”说到这儿,赫连𬸚越想越气,“你这个禽兽!”

    咔嚓——

    仿佛一道闪电劈下来,宁姮被劈得外焦里嫩,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把他肚子搞大?她什么时候变异成海马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脏水也不是这么泼的啊。

    “等等等等,咱先别慌……冷静下,吸气,呼气……”宁姮深呼吸好几口,才勉强镇定下来,按住赫连𬸚的手,“我先给你看看。”

    她就不信,男人能生孩子。

    宁姮凝神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往来流利,滑、数,尺部按之不绝。

    这的确是……喜脉的脉象。

    宁姮眉心一跳,不是吧?他都没有子宫,从哪儿生?

    赫连𬸚沉着脸,“现在信了?都怪你,非要馋着吃/奶,这不就吃出问题了。”

    宁姮无言以对,分明是他自己那么变态的,怎么要怪到她头上?

    等等……

    似乎把到了什么,宁姮突然凝神细辨。

    初时,跳动非常流畅、快速,是典型的滑脉。

    可多把一会儿,却带着些许滞涩,不似真正的妊娠脉象那般圆滑有力。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赫连𬸚心态转变极快,甚至带着几分畅想,“你能不能把出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太医说才个把月,可能还是个小不点儿。”

    宁姮没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腹部,轻轻按了按。

    赫连𬸚一抖,“你轻些,别按坏了!”

    宁姮却陡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没怀。

    只是药物导致的假孕症状。

    她还以为这厮是突破了生理极限,那可太惊悚了。

    要是在阿娘家乡,他们两个都得被抓到实验室去研究,以求早日解决繁衍难题。

    宁姮缓了缓呼吸,问,“有纸笔没?”

    “有。”赫连𬸚起身去拿,“是不是太医的安胎药药效不佳,你可得用最好的药材。”

    见他如此坦然地就进入“孕夫”的角色,宁姮的表情一言难尽。

    但她没多话,接过纸笔,唰唰唰地提笔就写。

    这荒谬的误会,千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临渊,你坐下。”她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

    赫连𬸚却没坐,自顾自地念叨,“你说,咱们第二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宓儿会不会吃醋,她要是不喜欢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该怎么办?”

    “……还有怀瑾,这样会不会对他不太公平?”

    他纠结地皱眉,到时候自己有两个孩子,怀瑾却一个都没有,好像是不太公平。

    不过那也怪不得他。

    要怪就怪怀瑾不争气,自己不能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