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两脚,精准地踹在了山炮的小腹上!
两个人几乎同时摔倒在地!
郑浩南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和小腹,再也爬不起来,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这根本就是以命换伤,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疯子打法!
山炮捂着肚子,扶着旁边的游戏机,慢慢站了起来。
他脸色有些发白,显然郑浩南那拼命的两脚让他也不好受。
但相比之下,他的战斗力保存得依然完好。
他轻轻瞥了一眼郑浩南,便不再理会,而是重新将视线锁定在我身上。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一步一步,沉稳而充满压迫感地朝我走来。
“阿野……小心!”
郑浩南挣扎着抬起头,艰难地冲我喊道,眼里满是焦急。
山炮压根没理会,大步向我走了过来。
游戏厅里闪烁的屏幕光,将他步步逼近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着投射在墙壁和满地狼藉的地面上。
我没来由地想到一句:黑云压城城欲摧!
不等山炮彻底站稳架势,我脚下猛然发力。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山炮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剧变!
他到底是见过血的狠角色,仓促间竟还能做出反应,试图硬扛下我这石破天惊的一波冲击。
我冲到近前,却突然微微侧身。
主动卖了个破绽,任由他一记仓促而出的直拳轰在我胸膛上!
“砰!”
闷响声中,我身体微晃,却半步未退。
紧接着,我右腿自下而上,一记角度刁钻发力短促迅猛的低位搓踢,狠狠踹在他作为支撑腿的右小腿胫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不是骨头断了,是鞋底与胫骨剧烈摩擦撞击的声音!
“呃啊——!”
山炮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不可控制地向前趔趄,身体几乎悬空!
我拧腰转胯,借势甩臂。
左臂如同钢鞭般横向抡出,结结实实地横扫在他右脸颊上!
“嘭!”
这一下,势大力沉!
山炮将近一米八的壮硕身躯,完全失控地横飞出去,狠狠砸在右墙壁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但我并未就此停手,再次欺身到他面前!
右手五指如铁钩,精准地掐住了他刚刚抬起试图格挡的脖颈!
然后,发力!
“呃……嗬……”
山炮剩余的半声惨叫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我单手将他整个人从墙边提起,像拎一只待宰的鸡鸭,死死“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浮现。
我拧住他的脖子,用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恐怖力量,将他整个人缓缓向上提升!
山炮的双脚彻底悬空,无助地蹬踏着空气。
他的脸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惊恐,先是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眼球布满血丝,嘴巴徒劳地张合着。
仅此一下,就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天壤之别,什么叫绝望。
他能打,够狠,是街头混战中让人畏惧的“炮手”。
但面对这种纯粹碾压式的绝对力量和控制,他那点所谓的凶狠和技巧,简直幼稚得可笑。
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幕。
整个游戏厅,死一般寂静。
躺在地上的红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嘴唇哆嗦着,尖叫着喊道:
“杀……杀人了!他……他要杀人啦!救命啊!!!”
我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行啊。那我就杀了他。”
说着,掐住山炮脖子的五指,再次缓缓收紧。
“咯……咯咯……”
刚才还勉强能发出哼哼声的山炮,已经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只能不断地挥着手臂,试图让我放手,但动作越来越轻。
红毛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
“兄弟!不!大哥!爷爷!有话好说!千万……千万先放手!求你了!放手啊!弄出人命,大家都完了啊!哥!我叫你亲哥!饶他一命,饶他一命吧!”
“谁他妈是你兄弟?”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红毛浑身一颤,把头磕得更响:“是是是!我不配!大哥!野哥!张野爷爷!咱们……咱们没必要弄出人命啊!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我冷冷一笑,手上力道微松。
让山炮勉强能吸进一丝空气,不至于立刻断气。
“好,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指使他去对我们卖出去的那辆车动了手脚?害得吴亮刹车失灵,差点车毁人亡?”
红毛身体僵住,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还在犹豫。
直到山炮喉咙里那点微弱的“嗬嗬”声也快要消失,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脱口哭喊道:
“是!是我!都是我让他干的……是我的主意!全都是我的主意!野哥!我认了!我都认了……求你快放手!他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得到这句我想要的供词,我才像丢垃圾一样,五指一松。
“砰!”
山炮如同一滩烂泥,直接从半空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瘫在那里。
红毛连滚带爬地扑到山炮身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发现还或者,他这才像虚脱一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嚣张、阴狠和算计全没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敬畏。
像老鼠见到了猫,像蝼蚁仰视着巨象。
我看着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现在,来说说,怎么解决。”
红毛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怎么都行,我都认……我都照办。”
我点点头,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吴亮那边,所有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一分不少,你出。今天之内,送到医院。”
“我出!我出!”红毛点头如捣蒜。
“第二,你自己,带着诚意,去医院,给吴亮和他的家人,当面,鞠躬,道歉。态度要诚恳,该磕头磕头,该认孙子认孙子。能做到吗?”
红毛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感受到我的视线,立刻咬牙:
“能!我去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