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肖天凯”
“我是傲视整个九重天,睥睨整个三界的神帝肖天凯,我是任人欺负,无法修行的窝囊废——肖天凯?”
这两种记忆在脑海中不停猛烈地撞击在一起,脑海中一片的混乱,浑身上下都感觉到有一种巨烈的疼痛来袭,此时他放下了那种混乱的思绪,从口中发出一声惨哼。
立即从床边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一切都是陌生的环境,整个房间里面空空荡荡,除了身下的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什么都没有,用家穷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看到这些心中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突然听到旁边有一个女子道:“阿凯你终于醒来了,都快要把娘给担心死了,你好好地为什么要跟别人决斗呢,差一点把小命都给搭进去了,还好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能醒过来,总算是有惊无险,”说到这里既欣喜,又难过,两种表情都在脸上显露无疑。
肖天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这女子一眼,这个女子看上去大概有三四十岁年龄,看上去格外的大气典雅,眼角处和自己年龄不大符合有几道深深的鱼尾纹,看起来已经饱受风霜一样,吃了不少的苦。
这个面孔既熟悉,又陌生,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娘,这一声叫得很勉强。
方含茹听到这种不情愿的叫法,就像一把冰冷的利剑刺进了他的胸膛之上,让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阿凯你怎么了?怎么受伤连娘都不认识了,难道你受了很大的伤,失忆了不成,连娘都不认识了。”
说完话,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夺眶而出,泪水晶莹剔透,只是在瞬间整个脸庞都被泪水浸湿,口中不停地发出哭泣哽咽之声,他的心都开始撕碎了一样,再也无法得到修复。
旁边一个大概有六七十岁的炼丹七级大师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方含茹的左肩道:“夫人你可千万不要过分地伤心,少爷能够受到如此的重伤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如果不是命好的话,说不定早就命丧黄泉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回天法术,就算是真的失忆也是很正常的,只要用我研制的丹药来治疗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和原来一样的他回到你的身边。”
方含茹点了点头无奈地道:“大师现在只有依照你的方法去做,希望阿凯能够恢复原来的忘记,能够知道我们是谁,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
此话说完,声音顿了顿道:“他爹在边关守将已经有七八年时间没有归来一次,我知道他战事吃紧,不回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一切都身不由已,现在只有阿凯才是我最值得依靠的人,如果失去他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无论花费一切的代价,都要恢复他原来的记忆。”
那位炼丹大师点了点头道:“夫人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就凭我这几十年的炼丹之术,恢复少爷的记忆,我却易如反掌,轻而易举地治好他的失忆,夫人还麻烦你跟我到炼丹室走一趟,把少爷所需要的丹药拿给你,给他服下很快就有效果。”
方含茹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子,脸上的伤心之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心的欢喜一下子在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跟着炼丹大师一同离开了这简单的卧室。
他们离开了卧室,顺手把门给关上,肖天凯看见大门被关上,双膝盘坐,闭上眼睛,用残存的记忆搜寻脑海的一切记忆,打开了神识,搜寻他脑海中的每一寸记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脑海中的忘记显示,方含茹的确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今年已经有四十岁年龄,自己年龄刚好有二十岁,整个家庭原本也是整个族中也是旺族,父亲修炼功法已经达到了元婴期中级,力道可以碾压一切前面修行者,在整个盘古大陆来说也是强者的存在,所以一直受到修帝的重用,派他镇守北域边疆,一直八年没有回来过一次,一大家子的活计全靠母亲一人来维持生计,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比较苍老了很多。
这具身体人的名字也叫肖天凯和自己同名同姓,他的身体体质一直都很弱,修什么样的功法都一事无成,修为总是停滞在炼气期三层,再也无法突破,所有人都见到他叫他为废物,难听得便叫他杂种,根本就瞧不起他半分。
他们的眼神中看他就充满了鄙夷,看他就像看到一索屎那样的不顺眼,恨不得要将一脚给踢死,经常欺负他,不把他看成人对待。
他身上的一身伤就是在三天前,跟同村布天海在生死台决斗,布天海的功法已经达到炼气期六层,足可以轻而易举地碾压他的实力,在那一战时,他没有任何的情面,每出一招都狠毒无比,打断了他七根肋骨,右脚踩着他的脖子使劲搓揉起来,直到他不能动弹为止,一点喘息都没有,他才开始收手。
这具身体已经是将死之身,自己的灵魂乃是九重天的神帝,他的修为足可以碾压一切的修行者,在和三王决斗时,跳下诛仙台魂飞魄散,在半空中飘浮了很多天才找到这一具受伤的躯体,才能使两者容为一体。
肖天凯一切的记忆已经搜寻完毕,一切都已经很明了,再也不会有陌生的感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笑道:“肖天凯呀肖天凯从今以后你就是强者,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小看你,把你踩在脚下当烂泥任人欺辱,欺负你的人要让他们百倍尝还,让他们也要尝尝被欺负的感觉。”
咦!我倒想来了神帝肖天凯还有一把最厉害的武器那就是天地荡魔剑,神魂与身体融合,此剑应该也会在身边才对,于是垂下右手在旁边摸索了一番,果真有一把透心凉的剑横卧在他的身旁。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看起来很古朴,有着荒古的气息,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道如奔腾的海水直向他的右手贯穿而来,这种强横的力道好像在召唤什么似的?他的身上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强横荒古气息直向自己的身体贯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