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勇这六十个兄弟,压根不是人,活脱脱就是六十头出笼的野兽!
猛虎扑入羊群,肆意收割着萧冲手下的性命。
招式毫无花哨,却刀刀见血、拳拳夺命,看得人心惊胆战。
何冠手臂一扬,手掌如刀劈在一人颈侧。
那人头颅一斜,脖子竟被他一掌生生折断!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已锁住下一人,拳头轰出,直接将对方脑袋砸得粉碎!
“砰!”
尸体当场栽倒,再无声息。
萧冲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自己带来的三百多号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哀嚎四起,溃不成军,纷纷转身奔逃。
可没人能逃得掉。
在何冠这群人的围猎之下,哪怕跪地磕头求饶,也难逃一死。
“啊!”
萧冲仰天狂吼,整张脸因恐惧而扭曲,“王羽!王羽!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吗?!”
他声嘶力竭地叫喊,却不敢再往前踏一步。
虽说他的修为远超刘供奉和萧翰,
可他心里清楚,在王羽面前,自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他死死盯着王羽,脚步却不自觉往后挪。
而王羽连拦他的念头都没有。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王羽语气平淡,“敢来云城撒野,送回去的只能是尸体。”
听言,萧冲脊梁骨一阵发麻。
王羽,太狠,太狂了!
简直无法无天!
他的萧家,在王羽眼里恐怕连尘土都不如,更别说萧家背后的靠山了!
四周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带的三百人,如今活着站着的,已不到百人。
萧冲彻底慌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回头望向云城的方向,那哪里是一座城?
分明是个吞人不吐骨的深渊!
任何胆敢染指此地的人,都会被碾成灰烬!
“啊!”
萧冲像疯了一样尖叫,转身拔腿就跑。
萧翰和刘供奉的尸首,连同萧振与自己儿子的遗体,全都顾不上了。
他纵身跃下省道,滚了几圈后爬起来,拼了命往远处狂奔。
王羽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这种蝼蚁,不配让他出手追击。
“海爷,这份见面礼,希望合你心意。”
王羽重新坐回椅子,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两只虫子,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可是黎勇和兄弟们,却越杀越起劲!
萧冲的手下眼见主子逃命,两位供奉惨死,哪还有半点斗志?
早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争先恐后地逃窜,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只求离云城越远越好。
或许这辈子,别说踏进云城一步,
光是听到“云城”这两个字,都会让他们夜不能寐、噩梦连连!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黎勇等人喘着粗气,身体微微发颤,是累,是兴奋到极致!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竟能拥有这般力量!
而更令他们热血沸腾的是,他们的盟主王羽,强得令人敬畏。
云城铁城!
这四个字,已深深刻进每个人骨子里。
云城,是王羽亲手铸就的禁区,也是他们誓死守护的疆土。
谁若敢来挑衅,就得把命留下。
“回吧。”
王羽淡淡开口。
他教给何冠等人的,早已足够。
这一战,他们打得也还算利落。
王羽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而萧冲带来的十几辆车,孤零零停在路边,再也无人能开走。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令人窒息。
此时,马南沙正率着手下,全速赶往云城。
“快!再快点!”
他近乎癫狂地吼着,“老子跟萧冲那帮杂碎拼了!就算死,也要撕他一块肉下来!”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刹住!
马南沙整个人往前一冲,脑袋狠狠撞在前座上,眼前直冒金星。
“大哥……”
开车的张全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前方这条路,正是当初王羽收拾他们的地方!
如今,萧冲一伙人也在同一处栽了,而且比他们惨上百倍!
“这……”
马南沙探出头去,身子瞬间僵住。
十几辆挂着东南牌照的车横七竖八堵在路中央。
车外……
“呕……”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马南沙当场干呕不止。
张全和其他人也没敢下车,纷纷把头伸出窗外,胃里翻腾如沸水,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那里,已不是人间,而是修罗场!
萧冲几乎倾尽所有精锐,还带上了萧翰、刘供奉这样的高手,气势汹汹杀来云城,誓要王羽血债血偿。
可结果呢?
他们没能把王羽拖进地狱,反倒自己一头扎了进去!
“呕……”
马南沙闭上眼,光是余光扫到的画面,就让他胃部痉挛。
他强压住恐惧,声音发紧:“掉头!立马回东南!”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生怕那一幕刻进脑子里,变成一辈子驱不散的梦魇。
张全手抖得厉害,车子歪歪扭扭驶上省道,油门踩得深浅不定,脚也在打颤。
从这一刻起,“云城铁成”四个字,再不是虚名。
这块招牌,是用萧冲一行人的血与命,硬生生砸出来的!
刘供奉和萧翰的尸体横陈路边,装着萧云、萧振尸身的棺材也从车上滚落出来。
这些,马南沙都看得真切。
虽然未见到萧冲的尸首,但他心里明白,那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恐惧如冰水灌顶,马南沙从骨子里发寒,连灵魂都在战栗。
先前还笃定王羽必死无疑的张全,此刻紧抿嘴唇,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辈子绝不能再惹王羽。
若真不小心冒犯了他,别想着求饶,趁早自尽,或许还能留个完整的尸首。
马南沙刚走不久,几辆垃圾清运车缓缓驶出云城,停在事发路段。
不到半个钟头,连人带车、血迹残骸,全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厮杀过。
可是萧冲栽了的消息,却像野火般传开。
这位东南霸主,曾扬言踏平云城,气势如虹。
众人原以为云城必遭血洗。
如今,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