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粉末簌簌洒落,
老者胸口的伤口瞬间疯狂溃烂,
腐肉混着浓浆不断滴落。
皮肉飞速消融,
连深层骨骼都开始发黑腐坏,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根本无法支撑。
老者撕心裂肺地凄厉惨嚎,声音扭曲尖锐,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还仅仅只是开端,更深刻的酷刑才刚刚降临。
陈涛缓缓蹲身,从怀中取出一只全新的瓷瓶,在老者眼前轻轻晃动。
瓶中墨绿色的粉末,
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涛笑意淡淡,抬手拧开瓶塞,刺鼻浓烈的毒气瞬间喷涌四散。
仅凭这股气息,
就让老者溃烂的伤口,
再度腾起阵阵白烟,腐蚀痛感翻倍暴涨。
“这瓶比刚才那瓶更烈,洒上去,连骨都都能化成水。”
“呵呵……”
“想试试看,这瓶洒落在身上后的滋味吗?”
陈涛呵呵的笑着。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琐事。
老者瞳孔骤缩如针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满心都是彻骨的恐惧。
“小子,你不得好死,有本事给我个痛快!”
‘这般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老者用尽残力疯狂嘶吼,嗓音嘶哑破碎,满是不甘与怨毒。
陈涛嗤笑一声,神色漠然:
“你不配讲这种话。你们以活人炼禁丹,作恶多端,"
"我这般手段,不过是以恶制恶。”
“或者说……我这般手段用在你们的身上,都算是温和的那!”
话音落,他手腕微倾,新的毒粉尽数落下。
更恐怖的腐蚀剧痛。
瞬间吞噬老者,
新一轮极致凄厉的惨叫炸裂开来,声声泣血,极尽痛苦绝望。
墨绿色毒粉。
触碰到血肉的刹那,便疯狂渗透蔓延,腐蚀之力远超先前。
老者胸前的溃烂伤口,
瞬间向外炸开,整块整块的皮肉滋滋冒烟,快速消融,
毒素穿透皮肉,径直啃噬筋骨,原本发黑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崩裂,
细碎的骨渣混着脓水层层脱落。
老者浑身剧烈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四肢胡乱挣扎,
他的嘶吼早已破音,痛到浑身痉挛!
“杀了我,杀了我……让我死!”
他嘶吼着!
然而陈涛却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最起码也得折磨你三天三夜,才能消气!”
说着便将毒粉,朝着老者的腿部洒落。
霎时间!
骨头都快要烂了。
老者彻底崩溃,意识到自己要是在嘴硬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嘶哑的吼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因为胸口的剧痛,是因为陈涛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连杀意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狰狞都让他恐惧。
这个人不是在吓唬他,是真的会一瓶接一瓶地撒下去,直到他变成一滩脓水。
“仙药宗……仙药宗是炼丹宗门,山门在岭南大山深处。”
“表面上做药材生意,暗地里用特殊血脉的修行者,当药引炼制禁丹。”
“血脉越古老越纯净,炼出的丹药品质越高。”
“这次我们南下江南,是因为宗门有一门秘术能探测特殊血脉的波动。”
“前几天我们探测到,那丫头体内的返祖血脉。”
“纯度前所未见,比之前抓的那批药引强上数倍。”
“长老说只要把她炼成丹药,足够宗主突破一个小境界了。”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着,每说几句就要大口喘气,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
但他不敢停。
他怕一停下来,陈涛就会继续折磨他!。
“江南还有另一批仙药宗的人,藏在东郊的一间药铺后院,由另一位长老带队。”
“他们是负责搜刮灵材和打探消息的,跟我们不是一路。”
“我们只负责抓人,抓够就送回宗门。”
陈涛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
这老家伙从头到尾只提了血脉和炼丹,对晶源只字未提。
他收起瓷瓶,换了个问题。
“你们这次来江南,除了抓血脉修行者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比如天地晶源,你们是冲这个来的吗?”
老者愣了一下,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旋即疯狂摇头。
“天地晶源?不……不是!”
“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晶源,我们只是为了血脉来的!”
“长老从来没提过什么晶源,”
“宗门也没给过这方面的命令。”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晶源!真的不知道!”
他喊得声嘶力竭,生怕陈涛不信。
陈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里的恐惧和茫然是真的,不是装的。
仙药宗确实不知道天地晶源的事,
他们是纯粹冲着血脉来的,和其他那些冲着晶源涌入江南的势力根本不是一路人。
江南这潭水比陈涛想象的还要浑。
各方势力涌入,有的是为了晶源,有的是为了血脉,有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各方势力彼此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互相试探,
互相碰撞,
冯雨琪就是在这样的乱局里被当成药引抓走的。
“很好。”
陈涛站起身。
老者以为陈涛会放过他,眼里甚至闪过一丝侥幸。
他交代了这么多,总该换条命吧?
陈涛把那瓶毒粉拧开,整瓶倒在他脸上。
“啊……!”
老者的惨叫声凄厉到极致,尖锐得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陈涛把空瓶随手扔在地上,表情平淡得像倒了一瓶垃圾。
老者在剧痛当中,
凄厉的声音渐渐消失,最终成为一具脑袋都化作血水的尸体!
陈涛面无表情。
将这几具尸体都处理掉,这才来到冯雨琪身前、
她还被绑在椅子上,
绳子勒得肩膀都起了红印子,脑袋无力地垂着,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陈涛伸手解开绳子,扶住她软塌塌的身体,
抬起右手按在她额头上,一缕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片刻之后,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冯雨琪迷迷糊糊地看清了眼前这张脸,愣了一瞬。
陈涛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