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你确定这样行?你这样不耽误事儿?”王大人一脸的匪夷所思:“你是认真的吗?”
三皇子冷笑:“耽误事儿是吗?耽误事儿我就不去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王大人:“你……”
“不耽误,不耽误,三皇子风姿卓越,定能抱得美人归。”户部侍郎一脸讨好道。
三皇子得意的冷哼一声:“那我就去我的位置就位了。”
户部侍郎连连点头:“去吧,今天您定能威风的如天神一般。”
三皇子对这话甚是满意,相当臭屁的去就位了。
王大人气的咬牙切齿:“侍郎大人,你说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不然怎么办?”户部侍郎擦了擦根本没存在过的眼泪:“王大人啊,你和他掰扯能掰扯明白吗?咱们今天的计划是能改成明天吗?不能吧?那干嘛要惹他不高兴?”
户部侍郎又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我容易吗?我一个老实人我昧着良心的恭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啊,今天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就掉脑袋了。”
王大人一脸的讪讪之色:“哎呀,行了,别哭啊,看你这小胆量吧,哎呀,知道了,不和他一个见识了,我刚才也是怕他那个德行影响士气……”
户部侍郎又抹了抹眼泪:“人家看的都是咱们,谁看他啊。”
“对,我刚才那是没转过弯来。”王大人稳了稳心神:“是啊,谁看他啊,好了,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咱们赶紧各司其职。”
户部侍郎点头:“好!王大人,过了今天咱们就是更上一层的人了。”
王大人志得意满:“是啊,今天要光宗耀祖了。”
就这样,一切有序进行,并且一切顺利,在去往皇宫的这一路都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这让这些人有种今天必胜的错觉。
然而,到了宫门处时,一切就都与计划发生了偏差。
萧然带着禁卫军横在了宫门处:“猖狂反贼,若要进宫得先过了我这关。”
宋迟归冷笑一声:“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今天就让你死在我的刀下好了。”
他话是怎么说,拼杀却是让别人上,然后自己冷眼观战想要伺机偷袭。
也果然,萧然在寡不敌众之下露出了破绽,宋迟归马上拔刀而上。
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宋迟允突然杀了出来,将宋迟归的刀拨到一边。
宋迟允:“宋迟归,你的对手是我!”
“执迷不悟!”宋迟归仗着人多,底气十足:“兄弟之间何必相杀?你现在弃暗投明与我一起杀进宫中,我们一起封侯拜相不好吗?”
宋迟允冷笑一声:“不好!”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他们二人才会听得见的声音道:“至于为什么不好我想你心里清楚,毕竟我们做了同一个梦不是吗?”
宋迟归怔愣一瞬:“你,你也……”
宋迟允目光冰冷:“为什么要害我们?就因为我们让你丢人?我想不是吧?是我们的天赋让你嫉妒对吗?所以,与你这样的人,怎可能共荣华呢?你多的是过河拆桥的把戏!”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宋迟归干脆也不装了:“爹娘偏心,如果他们也偏心我,我的天赋不在你们之下。”
宋迟允挑眉:“强词夺理,多说无益。”
“上!”宋迟归冷脸命令道。
萧然一人拦多人:“别耽误我徒弟事儿。”
也就在此时,宋迟雨也出现了。
“都别不长眼的耽误我二哥的事儿。”宋迟雨脸上都是肃杀之色:“我们有笔账要在今天清算。”
宋迟允见宋迟雨来了,就明白他小妹也是做了那个梦了。
想到梦境中宋迟雨的凄惨,宋迟允心中的杀意便是更盛了起来。
“宋迟归,今天是终结!”宋迟允说罢便是朝着宋迟归攻了过去。
宋迟归根本没把宋迟允放在眼中,他认知里宋迟允的功夫是逊色于他的。
可却不想,他的认知马上就被颠覆。
宋迟归疲于招架,很快被打的气喘吁吁。
宋迟允讥讽一笑:“看清楚天赋的差距了吗?这与偏心有关吗?”
宋迟归咬了咬牙,然后骑马落败而逃。
宋迟允紧追不舍,誓要将梦境和现实的仇恨全部终结。
宋迟归朝着苏梨店面的方向奔去,也最终在苏梨店面落马。
他狼狈的嘶吼:“苏梨,这下你满意了吗?都是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让我心悦于你,又为何在我心悦于你之后又将我抛弃?你凭什么这般玩弄于我?凭什么?!”
“叫魂呢?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苏梨倚着门框,欣赏着宋迟归的狼狈:“可千万别说我玩弄你这话,我可没有啊,这都容易成为我的黑历史。”
宋迟归满眼哀伤:“你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是为了毁我而来吗?你为什么不选择接受我接纳我?为什么不选择帮助我?为什么幸运的人不是我?”
苏梨翻了个白眼:“真是挺会抬举自己的。”
“呵,苏梨,你不要再装了,我都梦见了,我梦见了我原本该有的生活。”宋迟归定定的看着苏梨:“那个梦里没有你。”
宋迟允将刀架在宋迟归的脖子上:“我看你是疯了,所以才说这样的疯话。”
宋迟归嘶吼:“你又装什么装?苏梨,宋迟允他也梦见了,他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哈,这小子这么阴狠,你觉得他收拾完我又会怎么对你?”
“少在这胡说八道!”宋迟允拧眉:“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你就给我正常一点。”
“你怕了?他怕了!苏梨你看啊,他怕了!”宋迟归一脸的癫狂之色:“我和你说啊,宋迟迎和宋迟雨应该也都梦见了,他们梦见了,他们知道你的秘密却还装作不知道的陪你演戏,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密谋什么?”
他说完这话又补上一句:“那个整日不要脸的粘着你的金满楼他应该也梦见了,哈哈,苏梨,我觉得我们虽然不能生于一处,但没准我们能死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