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震古烁今,冠绝同代的天赋,换来的不是认可,不是赞叹,不是礼遇,而是周玄歇斯底里,撕破所有伪装的狰狞与歹毒。
他猛地自座椅之上起身,周身灵力涌动,纵身掠至高台之下,准圣境的威压毫无保留,轰然席卷全场,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股强横的力量压得扭曲凝滞,泛起层层涟漪。
他伸出手指,死死指着李擎曜,声色俱厉,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变形,全然没有半分道院长老该有的端庄,该有的公正,该有的气度,只剩下贪婪催生的歹毒,与私心裹挟的疯狂。
“放肆!孽障!你竟敢以邪门外力作弊,损毁道院至宝,藐视考核规矩,亵渎道院威严!”
他步步紧逼,脚下的千年寒玉地面应声碎裂,裂纹蔓延,语气霸道蛮横,下达了一道不容置喙,不留半分余地的死令。
“现在,立刻跪下认错,向道院赔罪,然后滚下山去。
若敢有半分违抗,本座便亲自出手,废你修为,断你道途,抽你血脉,将你永世逐出天玄圣城,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修行之路,沦为凡尘蝼蚁!”
颠倒黑白,蛮不讲理,徇私枉法,恃强凌弱。
他将道院长老的权力,化为打压后辈的凶器,将自身的私心歹毒,包装成道院的威严公正,赤裸裸地摆在百万修士面前,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全场修士皆是面露不忿,眉头紧锁,心底满是鄙夷与不公,却碍于周玄准圣境的强横修为,碍于天玄道院的滔天威势,无人敢开口辩驳,无人敢仗义执言,只能暗自摇头,暗自叹息,为这个天赋绝世的白衣少年,感到无尽的惋惜与不公。
李擎曜周身寒气骤然暴涨,如同坠入万古冰渊,眼底隐忍了两轮考核的怒意,在这一刻尽数迸发,毫无保留。
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不带半分温度,帝王傲骨被肆意践踏,少年本心被无端污蔑,他再也没有半分隐忍的必要。
他抬眸直视面目狰狞的周玄,声音清亮铿锵,沉稳有力,字字据理力争,穿透全场的压抑,响彻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坦荡磊落,掷地有声。
“我一身修为,皆由苦修而来,无外力加持,无旁门左道,无半分作弊。”
“登天梯你便私加威压,意境台你又封禁我的感应,两轮考核,你处处暗算,步步针对,层层算计,从未有过半分公正,半分仁慈。”
“如今我凭实力破关,凭天赋证道,你便罗织罪名,血口喷人,逼我下跪,要废我修为?”
“天玄道院的公道,难道就凭你一人之言,随意践踏,随意篡改,随意抹杀吗?”
句句在理,字字诛心,不卑不亢,坦荡无畏。
他将周玄所有的龌龊算计,所有的私心歹毒,所有的徇私舞弊,赤裸裸地摆在百万修士面前,公之于众,无处遁形,让其颜面尽失,无所遁形。
周玄脸色铁青,黑如锅底,难看到了极致,被当众拆穿所有算计,所有阴私,恼羞成怒到了极致,周身灵力狂暴翻涌,杀意滔天,几乎要失控出手。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无凭无据,也敢污蔑长老,顶撞道院,简直罪加一等,死不足惜!”
他不再废话,不再伪装,周身准圣境的灵力尽数涌动,掌心凝聚起凌厉霸道的杀招,锋芒毕露,杀机凛冽。
“既然你不知悔改,冥顽不灵,桀骜不驯,本座便替天行道,亲手废了你这个目无尊长,亵渎道院的孽障!”
准圣之力狂暴席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直奔李擎曜镇压而去,沿途空气炸裂,虚空泛起层层扭曲的涟漪,不留半分活路,显然是要下死手,彻底抹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坏他富贵之路的白衣少年。
千钧一发之际,虚空剧烈震颤,天地轰鸣作响,空间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一道苍老威严,厚重如山的声音,携圣皇境九重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世间,如天幕倾覆,如山海镇压,如天道裁决,瞬息之间,便彻底碾碎了周玄所有的攻势,所有的杀意,所有的灵力。
“本座在此,谁敢动他!”
虚空涟漪缓缓散开,空间壁垒被轻易撕裂,玄袍老者楚沧缓步走出,白发垂肩,随风轻扬,眸光如寒星冷月,深邃冰冷,圣皇境的强横威压笼罩全场,厚重如山岳,浩瀚如沧海,无人敢动,无人敢喘,无人敢抬头直视。
圣皇,武帝之下的最强者,是天玄界一方疆域的霸主级存在,是足以让任何顶尖势力俯首称臣,敬畏万分的顶级强者,一念可碎山河,一语可定生死。
周玄浑身一颤,如遭九天惊雷劈中,神魂剧烈颤抖,被圣皇境的恐怖威压逼得连连后退,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脸上闪过极致的惊恐,极致的忌惮,极致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