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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交个朋友

    长刀快若闪电向沈寇兜头罩下。白衣女子身形一闪横在沈寇面前,小剑暴鸣一声,迎头而上。

    “道友,其实在下灭了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臭虫一样简单。”沈寇苦笑一声。

    沈寇声音虽小,诸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身材高大男子心中一惊,可惜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在其身后半尺处,空间蓦然裂开一道缝隙,乌恒针一闪而出,唰地一下,自其后心射入,前心掼出。身材高大男子闷哼一声,一头扎到地上。

    长刀失去法力加持,声势一顿,沈寇一把推开白衣女子,探左手将长刀夹在两指间。

    身材高大男子出手,瘦小枯干男子也紧跟着出手,长刀暴鸣一声直取白衣女子。他目标明确,想缠住白衣女子,为身材高大男子灭杀沈寇创造机会。

    岂知身材高大男子莫名其妙一头扎到了地上。这是什么情况?瘦小枯干男子神识在其身上一扫,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顿时吓的妈呀一声掉头就跑。

    沈寇玩了一个空手夺刀,白衣女子吓的小心脏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待看到长刀被他牢牢地夹在指间,方定下神来。

    “道友,千万别留活口。”震惊之余,白衣女子虚空一指点出,小剑直取瘦小枯干男子的后心。

    不用白衣女子提醒,沈寇也不会留下活口。瘦小枯干男子正耷拉脑袋拼命狂奔,乌恒针在其正前方一闪而出。他跑的快,乌恒针更快,两边一凑合,瞬间射入他的咽喉。

    瘦小枯干男子正在高速奔跑中,一口气向前奔出七八丈远,才一头扎到树丛中。

    前后不过两息,两名凶徒悉数被灭杀。白衣女子望着地上的尸体,如梦似幻一般。

    沈寇双指一用力,嘎巴一声将长刀折为数段。沈寇收回乌恒针,抛出飞行玄器,腾身而起。

    “恩公且慢。”沈寇转身要走。白衣女子上前两步深施一礼,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多谢了。”

    “随手而为,不必客气。”沈寇满不在乎的随意挥了挥手。

    “大恩不言谢,在下这里有一件小礼物,就送与道友吧。”沈寇走的甚急,白衣女子不假思索,大袖一拂,一只玉盒脱手而出,缓缓地向沈寇飘去。

    “些许小事,不必记在心上。”沈寇头也不回,袍袖一拂,将玉盒又推了回来。

    世间还有见钱不眼开的人。白衣女子惊了个讶,随即哈哈一笑,道:“江某从没见过像你这般讲究的人,这位道友,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白衣女子原本温婉的声音蓦然间变的粗犷起来,整个像变了个人似的。沈寇回头再看,白衣女子三下五除二将裙衫扯下,露出里面的男子服饰。

    男扮女装?沈寇面现鄂然之色,他一向眼睛里不揉沙子,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只是此人唇红齿白,相貌俊美,穿上女装后,任谁都难以认出来。

    一炷香后,两人各驭飞行玄器并肩而行。经过交谈方知,此人名叫江宁,是隆北江家的小公子,此番奉家族之命去西凉州公干,在归来途中遇到了这两个歹人。

    江宁自知不敌,一心只想脱身,结果被两人追的到处乱跑,万般无奈之下,才男扮女装潜逃,岂知还是被他们认出来了,这才上演了林中杀人夺宝一幕。

    江宁回隆北城,沈寇去提卢城,两座城池仅百里之遥,正好顺路。几句客套话后,两人便混熟了。

    “梅道友,你究竟修炼的是何功法?居然用眼神就能把这两个家伙干掉?”江宁问道。

    世间哪有用眼神杀人的。沈寇咧了咧嘴,翻手取出乌恒针在他面前晃了晃。

    出幺蛾子了,江宁苦笑一声,又道:“梅道友,那你空手夺刀又是何秘术?”

    江宁心中疑问重重,毕竟那柄刀是中阶玄器,刀沉力猛……江宁忽然精虫上脑,回身冲沈寇深施一礼,诚惶诚恐道:“梅前辈,晚辈一时唐突,万望恕罪。”

    “江道友,咱们都是同辈。”沈寇一脸无奈,一抖肩膀,现出本身修为。

    这一年来,沈寇一路逃亡,深知辅助功法的重要性。在修炼方面极力倾斜。三个月前,突破枯木诀的第六层。晋阶七层后,一身气息已达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江宁一张脸造的跟大红布一样,他是世家子弟,接二连三说混话,面子上也下不来。

    沈寇自然不会随意泄露自己的底细。他只是说自己早年间曾误吞一颗异果,导致肉身和气血之力比常人强大,至于何种果实?他也说不清楚,算是机缘吧。

    类似的事在修真界常有发生,倒也不算奇谈。江宁羡慕不已。他出身世家,平时端茶倒水都有人服侍,危险的地方更不敢去,机缘一说便与他无关了。

    江宁的飞行玄器慢的像蜗牛。一个时辰后,两人也没走出多远。眼看夜幕降临,前面隐隐现出一座山峦,江宁提议先露宿一夜,明早一早再赶路。

    半个时辰后,两人进入一座小山谷。沈寇抛出小剑在石壁上开辟出一座临时洞府。江宁也没闲着,山林之中野兽众多,他随意转了一圈就搞到了两只野兔。

    两人燃起一堆篝火,面对面坐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山洞内便弥漫起烤肉的芳香。有肉岂能无酒,沈寇翻手取出两坛子玄酒,两人边喝边谈。

    江宁出身修真世家,自小跟着爹爹做生意,见识广博不说,也极善言谈。通过与江宁的交谈,沈寇对白海郡修真界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北羌是内陆国家,南临南羌,双方剑拔弩张,属敌对国。东北方则是乌月,乌月也是北羌唯一的对外贸易国。如此一来,便构成了白海郡的经济大繁荣。

    除了合欢宗外,白海郡尚有一百二十个大大小小的修真家族,参与对乌月经济贸易的占九层。其中有几个大家族组成了商业联盟,将触角延伸到整个北羌。

    江家就是靠发展对乌月经贸发的家,门中弟子有一百多人,凡人有六七千人之多。而江家有两名筑基修士坐镇,号称隆北第一世家绝不为过。

    江宁把江家大肆夸赞一番,并说江家并不排外,外姓之人只要甘心为江家做事,待遇同样优厚。

    江宁话没有挑明,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只要沈寇愿意加入江家,他可以从中协调。可惜沈寇一心想去乌月,哪有其它的想法,随便支吾两句,便转移了话题。

    闲聊期间,江宁也问到了沈寇的出身。沈寇只说他是天香郡人氏,散修一枚,师父死后,一心游历北羌,两年前才来到白海郡,而这次去提卢城是想拜访一位同道。

    沈寇不说实话,江宁也不问,但沈寇提出来的问题,江宁无不一一作答,言尽其详。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过的倒也悠闲。江宁是世家子弟,过惯了享乐生活,习惯天光大亮出发,早早休息。逢城过府,总要去当地的酒楼大吃一顿。

    第三日清晨,两人从一片平原上经过。江宁指了指左前方连绵起伏的群山,道:“那里就是合欢宗宗门所在地了。”

    沈寇向远处深深地望了两眼,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江宁误解了他的意图,道:“合欢宗每两年招收一批弟子,要求极严,根基不明的人想加入合欢宗难上加难。”

    “梅某只是觉得把宗门建在边境有些不妥罢了。”沈寇一笑置之。

    “合欢谷下面有一条巨大的玄脉,任谁也不会割舍,这是其一。其二嘛,之前龙虎山归北羌所有,把宗门设在此地就极为恰当了。”江宁谈笑风生。

    “龙虎山如此要地,何以会被乌月夺去?”沈寇对龙虎山的事略有所知,内情不详。

    “八百年前,北羌修真界发生了一场大骚乱,乌月修真界利用凡人入侵,占了个便宜。”

    “骚乱!敢问发生了何事?”

    “归元山联合北璃剑派想强行将关南三郡分割出去,幸亏卢前辈横空出世,力挽狂澜……”

    还有这种事?沈寇一怔。他平时没少翻看典藉,典藉上可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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