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舟寒的话来说,他是开窍了。
女孩子是要哄的。
也是要撩的。
没看宝儿现在跟他没那么多芥蒂了吗?
婚礼之后的一系列变动,在江北发生的矛盾误会……
都不该成为他们的心结。
谢宝儿没意识到威廉是故意想要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回到以前那个恣意坦荡的时候,但她也不傻,早晚会明白。
威廉希望那时候……
她还是谢宝儿!而不仅仅是M国的王后!
“什么时候跟我回燕都?在燕都,还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太阳屋等你入住呢!”
威廉笑盈盈的眼底,满是温柔。
谢宝儿“啊”了一声:“燕都也有太阳屋?”
“当然。江北是你的第一个家,但燕都是你的第二个家。”
他想让她知道,无论是在江北还是燕都,她都能自由自在,一如当年。
谢宝儿紧紧勾着男人的手指。
“谢谢你,真的!”
我以为我回到燕都,只是为了做陆家的继承人,只是要为了陆家,走进那王宫。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没了初恋,但我可以有一个更好的丈夫。
曾经被迫前往陆家,被迫跟王室联姻的那些不甘和委屈……
在这两年,这个男人的一次次宠溺呵护中,早就已经消散了。
她轻轻舔了一下男人的掌心。
“那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在哪里,谢宝儿就在哪里!”
——你在哪里,谢宝儿就在哪里!
……
三天后,威廉出院。
谢舟寒和林婳亲自去送他们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威廉还是带着谢宝儿去了一个地方。
谢舟寒搂着老婆在车里等着,唠叨了半天:“宝儿这次回燕都肯定会有不少麻烦,威廉要遭遇的明枪暗箭也不少,但这两人经过这次考验后,都不会再各自为战,夫妻团结才能破除一切阻碍!”
“但我还是想跟你老婆你说一句,当甩手掌柜并不难,我们要是去掺和王室那些内乱,只是给他们添麻烦。”
“这儿江北,咱们的地盘,是能动点手脚!可是到了燕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老婆啊,我……”
林婳捂住谢舟寒的嘴巴!恶狠狠地瞪着他!
“谢先生你还没老呢,怎么就变得这么啰嗦了?你讲这么多,不就是希望我别去看林森的下场吗?哼!”
谢舟寒轻轻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
她哼了一声,没继续捂他的嘴,“说吧!我都听着呢!”
“我们陪威廉和宝儿来这里已经很高调了,可不能再进去看热闹,林森不是你学长,也得留点面子,还有那个白静……”
林婳听到这个名字更加生气了:“早知他们在两年前就开始算计着用林森和宝儿的关系破坏联姻,我们就应该在奥古娜女王去世之前狠狠闹一次!”
“那会儿极乐之地出手名正言顺,现在嘛……确实不大合适。”谢舟寒给老婆按摩肩膀,宽慰道,“也是好事,至少让宝儿认清了自己的心,以后也不会再对谁存有愧疚了。”
林婳没好气道:“是啊是啊,早知道林森会变成这么个德行,当初我就该拦着宝儿追他的。”
“话说回来,如果宝儿没追他,他也不会被王室的人盯上。”
“……”
眼看妻子又要生气,谢舟寒立刻转移话题,“等小六月的感冒好了,燕都那边的风雨也该结束了,到时我们全家都去燕都的太阳屋住一段时间?”
林婳眼底一喜:“说话算话哦!”
谢舟寒:“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次数多了,比如领证的时候,还有在非洲……”
“老婆我错了!咱不提旧事成吗?”
……
朱迪带领影子包围了林家。
动静不算大,毕竟还有西墨在暗地里疏散人员。
林森本来还在医院被软禁着的,但威廉要赶回燕都处理王室的一些事情,就让人把他也带回来了。
今天是林家的大日子,一个也不能少。
林母叽叽喳喳,出口成脏,已经被人制服,嘴上还贴了个胶带!
此刻她只能怨毒地看着威廉和谢宝儿坐在椅子上,把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当做奴仆一样押在地上跪着。
“林森本来可以不跪我,要怪,只能怪你接受了那人给的好处,一步错,步步错!”
威廉扫了眼昔日的情敌。
若是昔日,他的确有资格让自己吃醋。
但现在人品败坏,手段卑劣的他……
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之为情敌了。
他看向一言不发,脸色发白,但始终保持着理智和冷静的白静……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你的真实身份?”
白静依旧是温柔宁静的样子,她抬起头,不是看向威廉这个主宰一切的男人,而是看向了他身侧神情复杂的谢宝儿。
她温和道:“谢小姐,你也不相信林森的人品了吗?他只是太爱你了,才会被人利用!”
谢宝儿:“所以,他不是间谍,你才是?”
面对谢宝儿不按套路出牌的反问,饶是白静有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尬在原地。
谢宝儿幽幽说道:“林森跟你相亲的时候,应该是打定主意要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了。这两年,你们相处的确也算和谐,甚至还准备结婚了。”
白静低声道:“他对你不死心,我们才没有领证!”
“是他对我不死心,还是你们找了厉害的催眠师,对他的记忆进行了更深更狠的催眠?”
如果说,曾经的林森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
那么被催眠之后的林森,心底的欲望和不甘都被放大。
当年的自卑和痛苦,也全都被拔出来!
那些血淋淋的钉子,成了他走向歧路的导火索。
而他们之间那段短暂的爱恋,则成了林森最大的求而不得!
他不但要重新得到谢宝儿!还要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得到她!
“利益驱逐,欲望助长,林森的确是自作孽,可是白静……作为他的未婚妻,你这两年藏得这么深,不仅仅是因为你是个间谍吧?”
白静扯了扯渐渐失去血色的唇角:“间谍?不,我不是!”
谢宝儿蹙起眉,狐疑地看向威廉。
难道他的情报有误?
可是西墨叔叔也查到了白静的底细。
她真正的身份不是江北一个学校的老师,而是从燕都而来,洗白之后的“罪犯”。
她曾未成年犯罪。
曾在少管所待过两年。
甚至还被带到了一个非人的基地,操控训练了三年!
这样一个人,不是间谍?
威廉握着谢宝儿的小手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随后对白静说道:“你的确不是王室派往江北的间谍,但你是大名鼎鼎的QS组织中的白鸽大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