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茹梦美眸流转，细细打量着姜暮周身气息，随即展颜一笑：
「恭喜主子步入五境，证得大道真章。」
「主子这般进境，便是上古先贤复生也要望尘莫及。应是天人转世，命定要登临绝巅。」
姜暮轻笑一声：「不会拍马屁就别拍。」
他手腕一翻，将青铜佛灯托在掌心，淡淡说道：
「我在佛灯内放了十来颗五阶以上的妖丹，你都感应到了吧？」
司茹梦臻首轻点，银白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声音愈发柔媚：
「奴婢感应到了，多谢主子厚赐。
得这些妖丹滋养，奴婢体内的妖丹又修复了不少，如今可以稳在七阶。」
「七阶啊……」
姜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透着熟媚风情的树妖，道，「那正好，既然你实力恢复了不少，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麽任务？」
司茹梦好奇问道。
姜暮脸上的笑意收敛，眼底掠过一抹森寒，沉声道：
「你出这方空间，去帮我找一个人。此人名叫南栀，应该是红伞教的一名护法。」
被这女人接二连三地威胁戏弄，姜暮也是忍不了了。
准备把她挖出来弄一弄。
就算杀不了，也要给个教训，免得以为我姜暮是她手里的玩具，想怎麽摆弄就怎麽摆弄。
司茹梦愣了一下，问道：「奴婢去哪儿找她？」
姜暮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神渐渐转冷：
「你问我？要不……我亲自出去帮你把人找到，然後五花大绑地亲自送到你面前来？」
女人脸色微变，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奴婢愚钝，主子恕罪。」
「奴婢一定会找到此人，掘地三尺也会把她挖出来。」
姜暮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挑起司茹梦如玉般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两人距离极近。
姜暮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以及扑面而来的檀香。
「我养一头猪，到了过年都知道能给我宰了吃肉，给我点回报。
你既然把你未来的「成神』赌注全压在了我身上，而我又愿意大把大把地砸资源帮你修复妖丹……那你就该拿出你应有的诚意和价值来。懂吗？」
「是，奴婢知错了。」
司茹梦藏在宽大袖袍里的粉拳微微攥紧，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温顺的神情。
姜暮轻轻拍了拍司茹梦香软的肩膀，淡淡道：「明白就好，去把雨小芊给我叫过来。」
司茹梦再次盈盈一拜，转身退出了庙殿。
姜暮负手立於殿中，注视着女人腰肢款摆，摇曳生姿的婀娜背影渐渐远去，低声喃喃道：
「到底是个当惯了老大的千年大妖，野性难驯啊……不过不急，慢慢熬着，总有一天，老子能把你驯得服服帖帖的。」
在等待的空档，姜暮唤出魔槽。
因为之前斩杀了太多的妖物，此刻的魔槽早就撑的满满得了。
姜暮心念一动。
魔槽轰然颤鸣起来，紧接着凹槽深度再次扩大了一半，多余溢出来的魔气随之沉淀下去。
同时，第四个魔影也随之出现。
被称为四号魔影。
「可惜了，早点升级的话，可以把之前丢掉的地煞级伪星位暂时放在四号魔影上。」
姜暮有些遗憾。
不过转眼一想，等回到扈州城凭自己的功绩，哪怕得不到正统级星位，多要两个伪星官印并不是难事。姜暮目光看向魔槽旁边。
那里有一团气体正在缓缓凝聚成团。
估摸着过几天魔丹就能成型。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个什麽新技能。
姜暮发现，自从第三个魔影出现後，之後他每次斩杀妖物，都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再出现特殊的妖物魔影。
比如第一次他吸收魔气，出现屠夫的魔影。
还有後面黄鼠狼的魔影，以及蛇妖的魔影，都能短暂提供一些技能。
如今吸收魔气，却都变成了一团气。
然後凝成魔丹。
不过这样也好，魔丹可以给他的魔影加持神通技能，而且还是长久性的，方便多了。
过了一会儿，雨小芊跟着司茹梦到来。
少女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白裙，显得清丽可人。
见到姜暮，那双澄澈的水灵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想扑上去喊一声「书呆子」。
但碍於司茹梦在一旁，小丫头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规规矩矩敛衽一礼：
「小芊，见过主子。」
姜暮看着她这副想亲近又不敢的拘谨模样，心中暗觉好笑。
他随意挥了挥手，对司茹梦道：「你先退下吧。」
司茹梦看了姜暮和雨小芊一眼，没有多嘴，转身退出了大殿。
雨小芊紧绷的小身板顿时放松了下来。
她擡起头，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暮，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欢喜。
姜暮轻声笑道：
「还记得我上次临走前，对你说的话吗？」
「什麽话呀？」
雨小芊歪着小脑袋，一脸懵懂。
姜暮无奈摇摇头，挥手示意她上前。
待少女走近，他将那盏佛灯轻轻放在她怀里，说道：
「这次我在鄢城获取了不少香火愿力，分你一些，提升一下你的修为。
我还打算，让你也当个受人供奉的「人间神』。」
「我？」
雨小芊抱着温热的佛灯，吓了一大跳。
旋即，她变了脸色，慌忙摆手：
「不行不行！姥姥……不，司茹娘娘才是这里的人间神，我……我怎麽能当？而且我只是个小小的鬼修，哪配得上香火愿力……」
在她的潜意识里，成神这种至高无上的机缘，只能是属於姥姥的。
她一个小小的鬼修，怎麽敢有这种僭越的心思？
姜暮曲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打断她的惶恐：「放心，她当她的神，你当你的神。互不干涉。」「可是……可是我什麽都不会……」
雨小芊可怜巴巴地仰着小脸。
姜暮盯着少女清纯无瑕的脸蛋，笑着说道：「不用你学，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行。来，脱衣服。」「啊？」
雨小芊再次呆住了，小嘴微张。
「我打算用最直接，也最快的方式，把这佛灯里的香火愿力，过渡注入到你的体内。」
姜暮说道，
「别忘了，上次为了保住你的命，你的那颗鬼丹已经烙印上了我的印记，而这香火愿力属於我。眼下也唯有这种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没错，在这幽暗静谧的古刹大殿里，面对着这样一个清纯动人的女鬼。
姜大堂主，准备正式化身「宁采臣」了。
「不行不行！」
雨小芊吓得连连後退。
小脸上飞起两抹肉眼可见的红晕，花容失色。
她双手抱在胸前，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结结巴巴道：
「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生前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都还没嫁人呢，怎麽能……怎麽能做这种事…」
尽管面前这个人是她打心眼里喜欢的男人。
甚至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但真到了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少女骨子里的那份矜持和羞怯还是占了上风，觉得不能这般草率随便。姜暮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挑眉道：
「你都已经是个女鬼了，还在乎这些凡俗礼节？再说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不是拚了命地要勾引我？」
雨小革一听这话，委屈得眼眶泛红，小嘴撅起：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是第一次出来骗人，也没想着真要和你洞房什麽的啊。无非就是施展点媚术吓唬吓唬你……总之就是不行！」
姜暮问道：「难不成……你心里还想着要嫁人？」
少女听到这话，神情顿时黯然了下来，弯翘如小扇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是啊，她都已经是孤魂野鬼了，还谈什麽婚嫁？
姜暮走上前，声音柔和：
「上次为了救你，我亲了你，也算是污了你的清白。
你若真想让我负责，等以後我寻到法子帮你死而复生後，也不是不能娶你。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
雨小芊擡起头，眨了眨水滢滢的眸子，小脸满是希冀：
「书呆子……你以後真的会娶我吗？」
「当然。」
姜暮答得毫不犹豫。
对於名分这种事，他其实无所谓。
哪怕这丫头以後真的复活不了，身边多养个娇俏可人的女鬼小老婆，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雨小芊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双手紧张地绞着裙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那我答应了你，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妻子了吗？」
「不可能。」
姜暮想都不想，果断摇了摇头。
开什麽国际玩笑？
虽然他姜某人不至於丧心病狂到去开个三千佳丽的庞大後宫，但既然老天爷让他穿越到了这世界。若是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那简直是在对穿越者身份的侮辱。
估计连二弟都会看不起他。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念头通达。
只要互相喜欢了，对方又没意见，那就该娶就娶，该干就干。
不然他之前也不会跟水妙筝提娶亲的事了。
看着少女僵住的表情，姜暮继续说道：
「你要是向往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相濡以沫的纯爱浪漫生活，那不好意思，我给不了。
你若介意，以後我也绝不会再来骚扰你半句。」
少女内心刚刚筑起的美好幻想，被这番直白的话语给击了个粉碎。
雨小芊眼圈微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赌气般地咬着下唇：
「你……你就不能骗骗我嘛？
哪怕只是用好听的话先骗我让我开心一会儿，等骗到手了以後怎麽样，还不是随你……」
「骗不了。」
姜暮摇了摇头，目光清明，
「我这人就是直性子，好色也色得坦坦荡荡。你愿意跟着我，就跟。不愿意跟，就拉倒。我从不强求。」
雨小：…」
她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暮静静地看着她：
「给个痛快话吧，到底愿不愿意当我的女人？
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
不过你放心，哪怕做不成夫妻，我答应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日後有机会，我依然会帮你寻找复活的法子。」
雨小芊鼓着白嫩的香腮，心里满是小气恼。
她本来很想硬气地说一句赌气的话，让他立刻滚蛋。
可当她擡起头，对上男人那双认真的眼眸时，心底那点委屈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滩情意。
少女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搅弄着衣带，委屈巴巴地嘟囔道：
「那……那好吧。」
注入香火愿力的过程，比想像中还要顺利得多。
毕竟在这场实力的交锋中，姜暮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和掌控力。
哪怕雨小芊在中途产生过些许抗拒，最终也是无济於事。
於是，这个生前乾乾净净，连男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洁闺中少女，在化身鬼修之後的岁月里。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少女，姜暮内心也觉得有些莫名的荒谬与好笑。
他一直自认为是个审美正常，取向健康的人，绝不会对什麽奇奇怪怪的非人物种感兴趣。
但造化弄人啊。
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过定律，硬生生当了一回异界版的「宁采臣」。
不过你还别说，这和水姨那种成熟腴丰的妇人比起来，与女鬼论道确实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真正的冰肌玉骨。
真正的轻盈若仙。
那种真人给不了的触感，让姜暮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以後多去品味一下不同种类的风情？
比如那只傲娇的青丘狐狸。
比如那株野性难驯的千年大树，再比如那位满腿黑丝的殭屍女王………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过，蜥蜴精什麽的就算了。
人生在世，底线还是要有的，最不能当的就是阿三哥。
一切风平浪静之後。
雨小芊软软地瘫在姜暮怀里，低垂着臻首。
那副少女的娇柔模样惹人怜爱。
原本因为身为鬼物而苍白透明的肌肤，此刻因为吸纳了海量的阳气与愿力，竟泛起了一层莹润健康的浅粉色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刻竞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姜暮伸手轻轻覆在那隆起的位置，温和地说道：
「这些香火愿力太过庞大，我注入得有点多，你这副魂体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消化完。
你就把它们储存在丹田里慢慢炼化吧。
有了这些愿力的帮助，相信你很快就能打破桎梏，突破到四阶左右。」
「书呆………」
少女根本不在乎体那翻涌的磅礴修为。
她顺势将脸颊贴在姜暮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洗过般明亮清澈的眸子痴痴地看着他，柔声问道，
「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就算是你的妻子了？」
姜暮轻笑一声，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当然。」
平心而论，相比於对水妙筝那种带着几分敬重与迷恋的喜欢，他对雨小芊的男女之情确实要淡上一些。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爱与稀罕。
这丫头就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小糖人。
尝起来甜滋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嗬护，生怕一不小心摔在地上就碎了。而这种纯粹的依赖，也极大地满足了姜暮骨子里那部分「养小宠」的心理。
或者说，类似於霸道总裁的保护欲。
这与他在水妙筝那里的感觉截然不同。
在水姨那里，他虽然在论道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甚至极其凶猛，大开大合。
主打一个死命凿。
但在情感和心理层面上，他更像是一个晚辈，贪恋着长辈那种毫无保留的包容温柔与宠爱。他很享受那种无论自己怎麽使坏，怎麽胡闹，妇人都会包容他的归属感。
而在雨小芊身上，他才是那个提供保护与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所以，连带着在这男女欢愉之事上，他对二女的方式也截然不同。
对水妙筝是狂风暴雨。
对雨小芊则是和风细雨。
「书呆………」
雨小芊像只慵懒的小奶猫，舒服依偎在姜暮怀里。
听着男人的心跳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肌，柔声细语地说道，
「其实我心里知道的，你并没有那麽喜欢我，至少……没有喜欢别的姐姐那麽多。
但没关系的，我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绝不後悔的。」
少女的感情就是这般，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
纯粹得宛如一块水晶。
却又灼烈得像正午的太阳。
姜暮听得微微失神了片刻。
他低下头，轻柔啄了一下少女娇艳欲滴的红唇，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另外……」
姜暮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精芒，「我还要扶你上位，让你去当这鄢城的「女主人』。」
「女主人？」
雨小芊满眼茫然。
姜暮缓缓道出了自己心中筹谋已久的计划：
「如今的鄢城，刚刚经历过妖兵压境的浩劫，可以说是百废待兴，同时也是城内数十万百姓民心最脆弱，最不稳的时候。
加上朝廷暂时不会派遣新的镇守使下来接任，在这段空窗期，我打算暗中推波助澜，让你成为这鄢城百姓心底里供奉的「人间神』。
或者叫梦中之神。」
藉助之前袁千帆遗留的法相之力，姜暮现在是鄢城名义上的守护神了。
这意味着，以後无论朝廷是否会派新的镇守使空降过来，鄢城的百姓只要祈祷，都会有一小部分香火愿力持续不断被他吸收，为他所用。
等於他成了鄢城气运的「小股东」。
但姜暮的胃口，远不止於此。
他想要的，不是小部分，而是全部！
在真正体会到香火愿力对修为，对法宝的强大增幅後，姜暮的野心已经彻底膨胀。
与其受制於人，不如自己暗地里扶持一个绝对忠诚於自己的「人间神」。
替他收割整座城池的香火愿力。
哪怕到时候鄢城真的迎来了新的镇守使，有了雨小芊在暗中布局，他也能来个釜底抽薪。
通过她将大头利益全部截留到自己手里。
最开始，他其实是想让那个野心勃勃的树妖司茹梦来挑这个大梁的。
但仔细权衡之後，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司茹梦太过招摇，且她的道法需要佛像金身作为媒介。
一旦让她堂而皇之地入驻鄢城，必然会引起朝廷以及其他隐藏势力的警觉，风险太高。
相比之下，雨小芊才是最完美的人选。
这丫头的体内已经打上了他的本源印记。
所以，当她进入鄢城时，鄢城的护城法则和地脉气运不仅不会排斥她，反而会让百姓在潜意识里对她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与尊敬。
更重要的是，小芊是鬼修。
等她消化完这批愿力，修为突破之後，便可顺理成章进化为「梦魇」一类的鬼修。
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普通人的梦境之中。
就如姜暮之前所想那般。
人在现实的重压与苦难下，往往最喜欢逃避现实，寻求醉生梦死的慰藉。
眼下的鄢城百姓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正是心理最容易被入侵的最佳时机。
他要让雨小芊在这些人的梦境里降临。
给予他们虚幻的希望，安抚他们的恐惧，一步步在他们心中塑造出一个「梦神」形象。
这样一来，不仅能闷声发大财地收割信仰，还能将司茹梦牵制住，形成完美制衡。
雨小芊听得云里雾里。
这些权谋和信仰收割，对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鬼来说，实在是超纲了。
不过，就如同她刚才自己所说的，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只要是姜暮让她做的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帮到你，小芊什麽都愿意。」
少女郑重点了点头。
接下来，姜暮耐心将计划中一些关键的步骤，以及如何在梦境中伪装神迹的细节，一点一滴地拆解开来，仔细讲给少女听。
在确定雨小芊已经完全把这些步骤记在脑子里後，姜暮满意笑了笑。
「好了，正事谈完，咱们继续干正事。」
姜暮双手再次揽住了少女腰肢，一股更加精纯的香火愿力蓄势待发。
就这样。
少女隆起的腹部被撑得越发滚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