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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屈辱交易2

    他拍了拍洪泰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的羞辱:“可只要你老婆点点头,付出点身体,你们就能住别墅、还清债,安安稳稳过日子。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洪泰的嘴唇哆嗦着,萧默的话像一条条毒蛇,钻进他的心里,啃噬着他仅存的尊严。

    刚开始,他只觉得这是奇耻大辱,是把他洪泰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可冷静下来一想,五十亿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确实拿不出来。

    坐牢?他一想到暗无天日的牢房,想到儿子还要跟着他受苦,心里的防线就开始松动。

    尊严固然重要,可活下去,让儿子活下去,似乎更重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愤怒已经被挣扎和无奈取代,甚至还多了一丝屈辱的妥协。

    他转过头,看向白青雅,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青雅……你……你就答应他吧。”

    说完这句话,洪泰仿佛消耗完所有力气了,低着就像一只无助的鸵鸟。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白青雅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洪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就是她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男人?在危难面前,竟然让自己的妻子用身体去换取苟且偷生的机会?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让她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洪天扬更是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洪泰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洪泰!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是我妈!是你的妻子!你竟然让她去伺候那个魔鬼!”

    “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洪天扬嘶吼着,眼泪混合着怒火从眼眶里涌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萧默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小子,倒是比他那个没骨气的爹强多了,还有点血性。

    白青雅看着洪泰那副懦弱妥协的样子,又看着儿子气得通红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曾经以为,洪泰是她可以依靠的天,是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可现在她才发现,这所谓的天,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真是印证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洪天扬轮椅上那有些变形的轮子上,落在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心里的绝望又被一丝牵挂取代。

    她不能让儿子跟着洪泰一起受苦,不能让儿子去坐牢。

    五十亿的债务,她无力偿还。

    洪泰的懦弱,让她心寒。或许,萧默提出的,是目前唯一能让儿子活下去的办法。

    屈辱吗?当然屈辱。

    可比起让儿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点屈辱,似乎又变得可以忍受了。

    白青雅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萧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伺候好你,你就给我们别墅,还帮洪泰还清那五十亿外债?”

    洪泰听到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愧疚,低下头不敢看白青雅的眼睛。

    洪天扬则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着:“妈……你怎么能答应他……你怎么能……”

    萧默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当然是真的。我萧默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说到做到。”

    白青雅又看了一眼洪泰,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洪天扬,心里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彻底破灭。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好,我答应你。”

    洪泰浑身一松,却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敢抬头。

    洪天扬气得浑身一僵,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像一朵绝望的花。

    他看着白青雅,眼神里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屈辱和绝望。

    萧默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冰冷。

    他要的不仅仅是毁掉他们的财富和地位,更要毁掉他们的尊严和亲情,让他们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活着。

    这才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报复。

    萧默站起身,目光如猎鹰般锁定白青雅,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既然答应了,就别磨蹭,跟我进卧室。”

    白青雅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能感觉到洪泰躲闪的目光,能听到儿子压抑的呜咽,可那句“好”字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神圣而屈辱的献祭,缓缓抬起脚步,跟着萧默往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萧默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两道复杂至极的目光。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与白青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格格不入。

    萧默背靠着门,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少妇。

    四十岁的年纪,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肌肤依旧白皙紧致,只是眼角眉梢染上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像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玉,带着温润又易碎的质感。

    此刻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怎么?怕了?”萧默的声音带着戏谑,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压迫感让白青雅忍不住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白青雅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没有……”

    “没有?”萧默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那为什么发抖?是羞的,还是期待?”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白青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萧默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底的灼热更盛。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白青雅,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金丝雀,今天下午你跟洪泰就去把婚离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不像情人间的温柔缠绵,更像是一场宣告主权的掠夺。

    白青雅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男人。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起初,她还在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渐渐地,那股陌生的悸动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驱散了些许羞耻和恐惧。

    她想起了洪泰的懦弱妥协,想起了五十亿的巨额债务,想起了儿子绝望的眼神,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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