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裴只是看到萧默的手在女儿身上不老实,而女儿居然没有反抗!
这更让他火大,女儿是他的心头肉,从小到大,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现在倒好,被一个臭小子当众调戏,还不反抗?
轩辕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身后几个副官面面相觑,不知道统帅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擂台场上,萧默还在“审讯”怀里的女人。
“不说话?”他低笑一声,右手在她腰侧轻轻一按,“那我自己猜。你跟轩辕裴什么关系?女儿?侄女?妹妹?”
轩辕晴终于开口了,她抬起头,看着萧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从容,几分淡定,还有几分——戏谑。“你猜,猜到了我就告诉你……”她轻声说。
然后,她突然发力,挣脱萧默的怀抱,一记肘击直取萧默咽喉。
萧默侧身躲过,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
全场死寂。
轩辕晴的脸终于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后退两步,冷冷地看着萧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台上,轩辕裴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那是他女儿的屁股!他从小到大都没舍得打过一下!
萧默这个臭小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拍他女儿的屁股!
轩辕裴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不能发火。不能冲动。
他是战部最高统帅,要保持威严。
但那一万头草泥马,依旧在他心里狂奔而过。
剩下的四个大队长,躺在地上,内心除了恐惧就是震撼:这个男人太强大,一个回合几秒钟制服他们四大战区的特种大队长,还在公然调戏美女兵王。
萧默一边调戏那女人,一边随手把他们打发了。
现在,还站着的,只剩下轩辕晴。
萧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跟轩辕裴什么关系?”
轩辕晴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萧默,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让萧默有些莫名的心虚。
“算了,”萧默摆摆手,“打完再说。”
他身影一闪,冲向她,轩辕晴也不退让,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招。拳来脚往,招招致命。
萧默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的实力,居然比那些大队长强出一大截。先天初期,在军中确实已经是非常不得了了。
但也仅此而已。
萧默认真起来,三招之内,就再次把她制住。
这一次,他把她按在训练场边的柱子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现在,”他低头看着她,压低声音,“可以说了吧?”
轩辕晴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角依旧带着那抹从容的笑容。
“你很想知道?”她轻声问。
“当然。”萧默说。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她说。
萧默皱眉。
轩辕晴突然伸手,推开他。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向那几个躺在地上的大队长。
萧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故意的吧!
这个女人更不简单……
不是实力上的不简单,而是心态上的不简单。
被他当众调戏,居然没有一丝慌张,没有一丝羞恼,始终从容淡定。
这种人,要么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要么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萧默倾向于后者。
他更想知道她是谁了。
会场上场上,五十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惨叫声、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混蛋……那家伙是怪物吗……”
“我动不了了……谁来扶我一把……”
那些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兵王们,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在地上爬不起来。
有的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刚撑起身体,就惨叫一声重新趴下。有的在地上翻滚,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有的干脆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萧默下手很有分寸。
他收了力道,没有用真气,纯粹靠肉体力量和搏击技巧。每个人,他都只用了三分力。
不然,没有一个人能在他一拳之下活下来。
但即使如此,这五十个人,也得在床上躺至少半个月。
那个光头壮汉趴在地上,左臂无力地垂着,肘关节脱臼,疼得他满头大汗。他咬着牙,试图用右手撑起身体,但刚一动,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差点吐出来。
那个矮个子兵王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鼻血糊了一脸。他想爬起来,但萧默那一脚跺得太狠,他感觉后背像被大象踩过一样,每呼吸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
那个被萧默一拳打在胸口的兵王,此刻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大口喘气。每喘一口气,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怀疑自己的肋骨裂了,但不敢确定,因为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被萧默一掌切在膝盖上的兵王,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响彻整个训练场。他的膝盖脱臼了,整个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看着就疼。
还有那些被萧默一拳一脚打倒的,有的捂着脸,鼻梁骨断了;有的抱着肚子,胃里翻江倒海;有的趴在地上,后背青紫一片。
四个大队长躺在会场擂台各处,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被萧默碰撞的——巩凡跟林秋,此刻靠在墙上,大口吐血。他感觉自己胸口像被铁锤砸过一样,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被萧默一脚踹开南部战区大队长苏锐,趴在训练场边缘,抱着腿蜷缩成一团。他的大腿骨骨裂了,每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被萧默一记鞭腿扫中的林灿阳,躺在三米开外,嘴角溢血,眼神涣散。他试图爬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被萧默随手打发两个小队长,一个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干呕,一个抱着脑袋呻吟,脑震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