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黎老夫人冷冷的看着大儿媳让女儿跪下。
“你可知错?”大儿媳手里拿着藤条,声音颤抖的说道。
跪下的女孩正是今天在黎梨面前表现出了嫉妒和恶意的黎家嫡长女,黎羽姗。
黎羽姗哭着哀求道:“母亲我错了,我知道是我今天失言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饶了你?那外面现在传出去的风言风语要如何应对?别人都说我黎家的嫡长女心里面只知道勾引男人,心性还不如一个三岁小孩,你把自己的名声搞成了这样,娶你的人都要去掉几层好人家,你知道我与你祖母有多失望吗?”黎羽姗的母亲愤怒道。
黎羽姗哭得更加伤心了。
她本来就到相看的年龄了,京中的好儿郎并不多,如今出了这样一番事,她怕是能嫁的人不多了。
她也只是看不惯那个黎梨,有那么高的天赋做什么,写的文章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进宫为妃。
她也承认自己是嫉妒,嫉妒她的才能不是自己的,这一点从当年黎梨做出了立体刺绣,传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她现在身上穿的花样都是立体刺绣的,这样好的巧思,怎么就不是她想出来的呢?
所以如今一见到黎梨,她就迫不及待地彰显了她的恶意。
可谁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平白用自己的名声给黎梨垫了个名声,她自己也怄的要死,早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母亲!母亲我真的知错了!你和祖母不要难过,这件事情要怪就要怪黎梨,是她乱说话!”
“你还敢攀咬别人?!”钱氏气得一个藤条招呼了上去。
“我错了!母亲我真的错了!别打了!”
钱氏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其实心里也心疼的要死,她后悔跟女儿说黎梨就是个入宫为妃讨好男人的物件儿这种话了,她这个女儿没有什么心眼,学到点话就会往外说,本来她就愁的要死。
这件事情也原本很好解决,黎羽姗知道自己说错话之后,赶紧跟夫子道歉,夫子也不可能会往外嚼舌根,偏偏她什么也不做。
那夫子本来就对黎梨正见猎心喜,看她小小年纪被为难,还能平静的作答,就如同她写的文章一样,落落大方,难免和有人说了一嘴,一连串的可惜可叹,让别人对黎梨产生了好奇,连着黎羽姗的这件事都被打听了出来。
钱氏当然是恨那夫子乱说话,也恨黎梨果然是个天生的狐媚子,这才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家里惹事,可是女儿她不能不管,因为婆母还在盯着。
这一番认错本来就是给婆母看的,家里的女孩多,不差黎羽姗一个,她身上本是有一个极好的婚事的,现如今悬而又悬,钱氏怎能不急?
黎老夫人看着母女俩上演的这一幕,眉头没有丝毫的波动。
她最后只淡淡的说道:“姗姐儿性格实在太急躁了,还是在家里多养两年吧,和郑家的那桩婚是就给兰姐儿吧,免得叫别人笑话咱们家养不好女儿就送出去,左右她们俩人也只差了半岁。”
兰姐儿是二房的黎羽兰,确实和黎羽姗只差了大半岁,年龄和郑家的那位小公子也正好合适。
钱氏顿时脸色煞白如追冰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看到老夫人的神情如此淡漠,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转换的余地。了,一时之间有些颓然。
她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女儿身上,见她也正呆呆的看在那里,竟不知道上前去认错讨好求饶,好让祖母改改自己的决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藤条再也没有手软。
这些事黎梨是通过模拟器知道的。
【3岁,你机智的化解了对你产生嫉妒的黎羽姗的为难,致使黎羽姗婚事作废,并挨了一顿毒打,同时你的名声传播了出去,让夫子们都直呼可惜不是男孩,名声传播度+50,皇后的品格+10,任务积分+10,影响力+10,可使用点+2。】
黎梨思索了一下,将这两点全部加在了力量上,当前的面板是这样的:
【姓名:黎梨。
性别:女。
年龄:3岁。
力量:6点。
智商:8点。
健康:6点。
美貌:7点。
才能:10点。
人品:-1点。
成就:思虑过重(健康值-1)、绝育小天才(智商永久+1)、不过尔尔(自谦使用效果翻倍,才能永久+1)、来日方长(使用后可将重要事情推迟等待转机)、才思敏捷(佩戴后才能点永久+1)、思如泉涌(佩戴后可获得文昌帝君加持,下笔如有神助)、慧极必伤(健康点永久-1)(已自动佩戴)(请您注意劳逸结合)
皇后的品格积分:74。
名声传播度:232。
女官任务积分:104。
影响力:360。】
黎梨对于自己的面板,整体还是满意的,如果健康没有那个永久性扣一就好了。
也是可使用点刷出来的几率实在是太低,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摸到规律。
摸不着的事情索性不去想,黎梨现在对自己的负面状态非常在意,她一点都不想变成前世的病秧子,反正健康过的人都不会再想要变回生病的状态。
现在,她要面对的可能是梨家本家大房对她的仇恨。
毕竟女儿好好的一桩婚事被捣没了,换成谁谁能不恨。
但说起来这场婚事就算没有黎梨参与,上辈子的黎羽姗也没能嫁入郑家,嫁进去的还是黎羽兰,这还是上辈子黎羽姗自己说的。
黎羽姗在家里被养到了十六七岁才嫁出去,就是因为她那张嘴没个把门的,性格又自私恶毒,平白拖了自己的婚事数年。
那时候的黎羽姗也天天为难黎梨,被黎梨对付的挺惨的,那时候大房也针对她,所以她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最多这一次因为是她的原因导致黎羽姗的婚事被转给了她人,而让大房记恨她记恨的更深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