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黑心肝来的钱我可不敢花。’
【灼灼要弹劾他吗？】
‘老登都弹劾我了，我弹劾他一下怎么了，说不定皇上还念我弹劾有功，给我两个赏钱。’
原以为只是普通小金库，听到裴宴宁和小系统后面的话后，宣文帝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周身裹胁着风雨欲来威压。
朝中大部分大臣已经感受到这低气压。
上次刑部侍郎弹劾也没有拿出什么证据皇上就信了。
在裴宴宁站出来前一秒，宣文帝带有暗示性眼神再次落到陈韬身上。
陈韬叫苦连连，却也不敢抱怨，上次他抢人家功劳，差点被裴宴宁扒，但皇上命令又不敢不同。
陈韬和裴宴宁几乎同时往外迈一步，裴宴宁这一步还没有彻底迈出去，小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灼灼等会。】
【我扒到一个和这老登有关隐藏瓜。】
【老登简直就是个大畜生。】
陈韬反应迅速缩回步子，生怕打扰裴宴宁吃瓜。
小系统是性情中统，遇到不平事情也会生气。
因为生气，这次不等裴宴宁主动询问，系统开始爆瓜。
【灼灼你一定要弹劾死这老登。】
【老登不仅对外放印子钱，逼得百姓卖儿卖女，对于那些还不上钱的百姓，老登会直接将对方儿女抢走。】
‘他抢人家孩子做什么？’
裴宴宁有些想不通。
不止裴宴宁，就连宣文帝和朝中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大臣都想不通。
【还能干什么？满足他变态欲望呗。】
‘老登府中那么多小妾，还满足不了他？快展开说说。’
这瓜吃着吃着怎么就扯上颜色。
裴凌岳轻咳一声，回过头去冲着裴宴宁挤眉弄眼。
裴宴宁自然看到裴凌岳眼神，但她不明白自家老爹什么意思。
‘统子，我爹眼睛是抽筋了吗？’
裴凌岳：……
那不是抽筋，那是示意她别说了。
“裴相。”宣文帝冷声提醒一句，以免裴凌岳继续打断裴宴宁吃瓜。
被提醒裴凌岳如同鹌鹑一般垂下头，只在心中祈求女儿不要吃什么太过分的瓜，否则这满朝文武都听到，以后还怎么议亲。
那家公子还敢娶如此大胆女儿。
见他爹没事，裴宴宁注意力重新回到林尚书瓜上。
【当然满足不了，那些小妾都是良家女子，且都上了年纪。】
【虽然一个个也都保养得当，但老登有恋童癖，还喜欢鞭打女童，直至遍体鳞伤，那些因还不上钱被家长抵押的孩子，都被老登弄去了温泉庄子，那些女孩子被他折磨之后，又残忍杀害。】
【未免暴露他残忍手段，老登将尸体埋在温泉庄子桂花树下。】
裴宴宁愤愤捏紧拳头。
‘老登简直不是人。’
‘骗人家钱也就罢了，竟然杀害这么多无辜女孩。’
‘这种人就应该将他物理阉割，每日鞭打，将他加注在别人身上苦难，让他自己都统统尝一遍。’
‘看我不弹劾死者老登。’
随着裴宴宁和小系统声音传出，整个朝堂气压格外低。
不止宣文帝，就连能听到裴宴宁心声朝臣对于这种恶行和手段极为不齿，恨不得上去暴打林尚书一顿。
至于那些听不到裴宴宁心声的人，只能感受到低沉气压，却不知道发生什么。
裴宴宁刚往外迈了一步，又停下来。
‘统子那些女童被老登害死了，那些男童呢，此人不会男女通吃吧？’
【被送进清风倌，清风倌也是老登产业，他借着清风倌名头，找人专门培养小倌，以此来取悦那些有特殊癖好达官贵人，还会借此收敛对方证据，以此来拿捏对方为自己所用。】
‘都不是什么好人，老登更是大大坏。’
得到统子确切答复后，裴宴宁环顾一圈，确定无人出列后，她往旁边迈了一步，在她迈出来同时，陈韬在宣文帝眼神示意下，快步跨出，抢在裴宴宁之前开口，“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微臣要弹劾林尚书。”
裴宴宁步子刚站稳，就又被人截胡了，她一脸气愤表情。
‘他弹劾的林尚书，和我要弹劾的林尚书不会是一个人吧？’
【整个朝堂上下，姓林的尚书只有老登一位。】
‘又是他，我不弹劾他也不弹劾，我一弹劾他也弹劾，成心学我，成心抢我功劳是吧。’
陈韬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到嘴边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祈求看向上位宣文帝，只收到宣文帝一个冷冰冰眼神。
【说不定他弹劾的和你弹劾不是一件事情。】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裴宴宁不准备退回去，就在她准备抢先开口时，陈韬仿佛福至灵犀一般先行道，“皇上微臣要弹劾林尚书身为朝廷命官，不仅私放印子钱，更是放出九出十五归利润坑害百姓。
如若百姓还不起，就逼迫百姓卖儿卖女。
林尚书更是为了满足自己淫欲，将百姓所抵押女儿困于他在郊外温泉庄子，日日折磨，那些少女饱经折磨之后又被他残忍杀害，尸体还被埋在温泉庄子中。”
“至于被百姓抵押男童，则被他送去另一处私产清风倌，以此来收揽消息，抓住朝臣把柄为他所用。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彻查。”
陈韬说完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汗珠，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裴宴宁一眼。
裴宴宁石化当场。
‘我好像被资本做局了。’
【说来真是巧，按照我所查，林尚书的事情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统子你是不是不行呀，还是你情报不准，人家早就盯上老登。’
裴宴宁甚至怀疑系统能力不行，都没怀疑她和系统声音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情报绝对不可能有错。】
被弹劾林尚书脸色煞白跪倒在地，“陈大人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怎么能如此诬陷于我。”
“皇上，陈大人这是诬告，是在蓄意构陷微臣，还望皇上明察，还微臣清白。”
林尚书句句铿锵有力，一点不像是心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