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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男神是变态(20)

    她慌乱地摇头:"不,这不是你的错,你帮我够多了,不用因为愧疚……"

    "不是愧疚。"

    他态度诚恳:"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可这都是我的错!"她声音带着哭腔,"怪我太傻,明知他不是好人还还跟他走这么近,是我的错,我没有防备心......"

    她垂眸哽咽,没能看见秦屿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

    他曾用无数次警告,让她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可她非但不听,反而为了气他,故意与向景辰亲近。

    现在,事实狠狠地教训了她,证明了他才是对的。

    他是唯一看清真相,并且有能力保护她的人。

    这种"果然如此"的掌控感,混合“今后你将只能依赖我”的强烈满足,在他心底交织成病态的愉悦。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她还在推拒。

    "我是个很保守的人。"秦屿突然转移话题。

    鱼幼菱:?

    "我看了你的身体。"他平静地陈述。

    “!!!”

    鱼幼菱脸色骤变,她死死盯着秦屿,眼神充满警惕,“什么意思?”

    秦屿解释道:“我来晚了一步,当时你的外衣都被脱光了,只剩下……白色内衣。”

    "轰"地一下,鱼幼菱整个人被点燃了。

    从头红到脚。

    比起被变态偷内衣,被暗恋的男神看见自己最私密的样子,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感觉用她肮脏的肉体,玷污了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

    秦屿声音转冷,“他拍了你的照片,不过都被我删了。”

    正因如此,他才看光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她浑身冒着烟,刚躲进被子里又被秦屿挖了出来。

    他紧握她的手,语气郑重:"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因为我的疏忽而遭遇这些。我难辞其咎,请让我对你负责。"

    “......”

    鱼幼菱望着他认真的神情,心头一软。

    他本可以保持沉默。

    她昏迷不醒,向景辰身陷囹圄,那段不堪的插曲将随夜色掩埋,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他却主动将责任揽到肩上,愿意对她的名节负责。

    这般作派,倒像古时的君子,品德高尚,温其如玉。

    鱼幼菱本就喜欢秦屿,被他救,又得他如此珍视,这几乎是她做过最美的梦。

    如果有个对秦屿的好感条,此刻应该爆表了。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接受。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声音坚定:

    “秦学长,谢谢你。”

    她咬了咬唇,用疼痛维持清醒:“但我不能答应,你是个好人,不应该被我拖累。”

    “我喜欢的你,应该是自由的。”

    她努力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一个,需要你‘负责’的负担。”

    “......”

    秦屿站在原地,身形挺拔依旧,只是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鱼幼菱虚弱却坚定的眼神,又瞥了眼陆续前来探望的人群:社团的成员、她的室友,还有前来录口供的警察。

    在众人面前,他维持着无可挑剔的风度,微微颔首:“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然而,在病房门在他身后合拢的刹那。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与克制?

    只剩下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与焦躁。

    若是鱼幼菱看见这一幕,定会吓得魂飞魄散,收回"温润君子"的评价。

    操。装过头了。

    他抬手用力扯了扯衬衫领口。

    原以为十拿九稳。

    救美的英雄,负责的承诺,再加上她那份藏不住的喜欢......所有筹码都押在桌上,她怎么可能拒绝?

    但她偏偏拒绝了。

    用他最欣赏的善良和骨气,把他精心设计的棋局掀了个底朝天。

    "好,很好。"他低笑出声,“这样才有意思。”

    没关系。

    既然她对他有情,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点头。

    更何况现在,优势在我。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暗芒。

    **

    向景辰的案件审理得很快。

    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药物检测报告、鱼幼菱身上的伤痕、秦屿的证人证词......

    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法庭上,法官清晰有力地宣判:

    “被告人向景辰,犯强奸罪(未遂),且存在使用药物迷奸这一法定从重情节;另构成强制猥亵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听到判决,向景辰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猛地扭头看向席上的鱼幼菱和秦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怨恨和一丝迟来的、扭曲的悔意。

    “幼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跟他们说说,我只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当他的目光触及秦屿那冰冷如看死物般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屿什么都没说,只是冲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那无声的嘲弄与蔑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他清楚,他输得这么惨,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秦屿在其中“功不可没”。

    向景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被法警架起,拖离了法庭。

    看着那个曾经带给无尽她噩梦的背影消失在侧门,鱼幼菱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一股积压已久的浊气随之吐出,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轻松。

    然而,事件的涟漪并未就此平息。

    一些高中同学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面对铁证如山的判决,仍有几个向景辰曾经的“好友”私聊鱼幼菱,语气充满质疑:

    「幼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向景辰不像这种人啊。」

    「当初高中那事不就说不清吗,怎么现在又闹出这种事?」

    「你该不会怀恨在心,故意设局报复他吧?」

    鱼幼菱看着这些消息,气得笑出声来。

    当真可怜又可笑!

    这些人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相信一个被法律审判定罪的强奸犯,也不愿正视赤裸裸的真相。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反手就将之前在自习室录下的、向景辰亲口承认“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玩过之后再抛弃”的录音,甩在了高中班级群里。

    录音一出,群里瞬间死寂,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当天晚上,当年那个第一时间指责她“污蔑”向景辰的女同学,找到了她的微信。

    「幼菱,对不起。」

    对方发来很长一段话,语气充满羞愧:「我刚刚听了录音,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被他那副好学生的样子骗得团团转,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当年的无知和愚蠢。」

    鱼幼菱面无表地听了好几遍,然后冷静地把所有人来找她道歉的文字截图保存,语音悉数收藏。

    再把那些曾经伤害她、质疑她的人,一个个地毫不犹豫地删除、拉黑。

    最后,没有任何留恋地退出了高中同学群。

    她之所以保留他们的联系方式,就是在等今天。

    有些伤害,如同刻在骨头上的裂痕,这辈子都不会愈合,也绝不原谅。

    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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