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曜的工作又多了一项:用六道查克拉,滋养富岳万花筒。
比起轮回眼的需求量,富岳的万花筒,所需的六道查克拉就少太多了。
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引导六道查克拉注入富岳万花筒,效果立竿见影!
短短几天功夫。
富岳万花筒的瞳力,就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很快就媲美永恒万花筒!
随之而来的,是“八咫时狱”能力的飞跃,时间延缓倍数达到了100倍。
也就是正常时间流速的百分之一:0.01倍速!
1秒变100秒!效果基本等同于时间静止!
与此同时,在曜的授意下,木叶的忍者们,将一条消息散播出去:
宇智波一族遗孤宇智波佐助,向其叛忍兄长宇智波鼬,正式发出挑战!
这个消息一出,就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忍界,随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火之国边境。
某小镇饭馆。
午饭时间,饭馆里人声嘈杂,聚集了不少路过的商旅和形色各异的浪忍。
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两个身披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正是鼬和鬼鲛。
鼬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茶泡饭,动作斯文。
鬼鲛将一大碗拉面吸得呼噜作响,巨大的鲛肌包裹着绷带靠在墙边。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浪忍,随意闲聊着。
“喂,听说了吗?木叶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啥消息?又是哪个大人物死了?难不成是五代目火影又被人干掉了?”
“比那劲爆!是宇智波一族的事!那个灭了全族的宇智波鼬,知道吧?”
“废话!屠戮全族的S级叛忍,晓组织的狠人,谁不知道?悬赏高得吓人!”
“对,就是他!他那个弟弟宇智波佐助正式向他那个魔鬼哥哥下战书了!”
“宇智波佐助,约战宇智波鼬!不死不休!”
“哈?就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毛长齐了吗?也敢挑战宇智波鼬?找死吧!”
“你是不是听错了?确定是宇智波佐助,而不是宇智波曜?别搞错了!”
“应该没听错吧?我听说木叶的忍者就是这么说的,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这么嚣张吗?敢约战那个叛忍?我看八成是个阴谋!”
“可能性很大!一对双胞胎,约战的是宇智波佐助,战斗的就未必了!”
几人的谈话毫无顾忌,传遍了饭馆每个角落。
鬼鲛舔了舔嘴角,咧开满是尖牙的嘴,看向对面依旧平静的鼬,瓮声笑道:
“鼬先生,看来你那个可爱的弟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你叙旧了呢。”
“啧啧,兄弟相残,真是令人期待的戏码!”
鼬默默放下筷子,拿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起身离开了饭馆。
鬼鲛笑着跟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
“接下来去哪儿?”
鬼鲛瓮声问道:“继续收集尾兽情报,还是去找你那个急着送死的弟弟?”
鼬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朝着小镇外,通往火之国腹地的方向走去。
“去宇智波旧址!”
鬼鲛眯起鲨鱼眼:“哦?你真打算应战?那消息说不定是木叶或你弟弟那边放出来的陷阱。”
“这是我的宿命!”
鼬的目光看向远方:“这一天,总会到来。现在……它终于来了!”
鼬从不畏惧死亡,甚至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因为从灭族之夜的那一天,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活下来的唯一目的,是看着两个弟弟长大,然后把自己的眼睛给他们!
鬼鲛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认真和提醒:“鼬先生,这可能是个阴谋!”
“你那个弟弟佐助,或许只是个幌子!”
“真正等着你的,可能是你另一个弟弟!”
“你知道的,那个宇智波曜……是个怪物!”
“连佩恩首领,都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如果他真的插手,甚至代替你弟弟出战……鼬先生,你可能会死!”
鬼鲛说的是实话。
宇智波曜两次闯入晓组织,佩恩拿他毫无办法。
这种可怕的怪物,不是鼬能够对抗的!
鼬眼中毫无波澜:
“不管等我的,是佐助,还是曜,亦或是木叶的埋伏……都不重要!”
“这是我的路!我的选择!我的……宿命!无法更改!也不必更改!”
鬼鲛听到这话,知道再怎么劝也是无用。
这个搭档的心思,从来都像最深的海沟,一旦决定,无人能撼动。
鬼鲛无奈耸了耸肩,巨大的鲛肌在肩头晃了晃:
“好吧,鼬先生!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作为搭档,我就陪你走这一趟吧!”
“只希望,别让我看到你最终倒在宇智波的祠堂里,那可就太无趣了!”
鼬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
铁之国,山月墓地,深处巨大洞窟。
阴冷,潮湿。
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洞窟中央,带土、黑绝、白绝静静站立。
在他们身旁,还躺着一个千手柱间复制体。
面前的石台上,躺着一具面容苍老,形容枯槁的尸体,正是宇智波斑!
带土没有戴旋涡面具,被挖掉的右眼,重新移植了新的写轮眼,盯着斑的尸体:“真的要复活他吗?”
黑绝点点头,发出嘶哑的声音:“必须如此!”
“宇智波曜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单凭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继续收集尾兽,实施计划,风险太大了!”
“只有斑大人复活,以他巅峰时期的力量,才能稳稳压制住宇智波曜!”
带土沉默着,眼中闪过挣扎、不甘之色。
复活斑?
他真的不愿啊!
但想到那个越来越偏离掌控的宇智波曜,想到琳,想到月之眼计划。
带土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哼!那就如你所愿!”
带土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秽土转生之术!”
秽土转生之术,是前些天找大蛇丸借来的,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砰!
柱间复制体脚下,漆黑的术式符文瞬间亮起,复制体发出痛苦的哀鸣。
无数尘埃碎屑,疯狂涌来,将其包裹、塑形!
勾勒出高大的轮廓,飞扬的葬爱长发,威严的面容,古朴的战国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