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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扣都扣不出来

    三日后,平康坊最大的一家青楼中,一群身上只穿着薄纱,胸围子或肚兜都清晰可见的女子,正坐在一张桌子上闲聊。

    可能张绍钦也不知道,他家桌椅销量最大的地方其实就是平康坊。

    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些女孩坐在这里聊天,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斥。

    “都坐在这里干什么?生意都不做了吗?以后大家都喝西北风过日子吗?”

    那些女子连忙起身,一个上半身尤为壮硕的女子娇笑道:“春娘,这可不是姐妹们不愿意接客,打从昨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了。

    平日里那些有钱的学子都不知道去哪了,昨晚还有一半姐妹有客接,今天可不光是咱们这没客人,对面百花楼和旁边的倚翠楼也都没客人。”

    被唤作春娘的老鸨皱了皱眉,在女子的腰间掐了一把,引得对方一声娇嗔。

    “没客人就去门口招客人,不然老娘拿什么养你们!”

    而就在这时,有三个胖子联袂而来,春娘连忙娇笑着走了上去。

    “哎呀,王掌柜可是好久没来了,可是让咱们家小莲姑娘想念的紧啊。”

    中年胖子哈哈大笑,顺手想在春娘那丰韵的臀部摸一把,却被春娘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那些女子中马上便走出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姑娘,笑着便挽住了那个叫王掌柜的胳膊。

    “王郎,您可是好多天都没来看我了!”

    王掌柜身后的那两个胖子眼睛在那些姑娘身上滴溜溜的乱转,马上就又有几个姑娘走上前来,顺势挽住了两人的胳膊。

    “郎君是第一次来咱们燕来楼吧?奴家叫春桃,今晚就让奴家陪您喝酒怎么样?”

    青楼最大的消费群体,除了那些书生和长安城里的纨绔,就是这群商人了,因为这是整座长安城中唯一能让他们花钱买来尊严的地方。

    王掌柜已经顺势揽住了身边小莲姑娘那纤细的腰肢,肥硕的大手已经伸进了纱裙之中,不安分的动着。

    “春娘,往日这个时间你们燕来楼都应该是宾客满座的啊,今个怎么这么冷清?”

    春娘手里拿着手帕摆了摆,叹口气说道:“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日里那些经常在这边过夜的熟客都没来,不光是咱们一家没生意……”

    跟着来的一个胖子也是揽着身边身材丰满的女子腰肢,笑道:“这事我倒是知道怎么回事。”

    春娘朝对方身边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子瞬间把那胖子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郎君,到底怎么回事啊?”

    胖子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触感,那叫一个心神激荡,他卖个关子可不就是为了在这些女子面前表现一下。

    “听说最近长安出了个年仅七岁的神童,我昨天在那边路过,看到不少书生都在听对方讲课,而且听的都很入迷。

    但具体讲的什么玩意,什么曰、云、之的我也听不懂,好像是叫什么语来着?”

    他旁边的那女子用手帕掩嘴笑道:“郎君,那神童有多神?难不成七岁就能上咱们这里面来了?”

    “哈哈哈!”

    春娘想了片刻,点点头示意她们带这些客人上二楼,自己交代了一下这些女孩好好招待客人,自己则是回屋换了身衣服,从后门出了燕来楼。

    她可不在乎什么神童,再神的神童七岁也上不了青楼,春娘在乎的是自家生意,这一晚上可要少赚不少钱呢!

    春娘走了很久,才在平康坊的另一侧找到了刚刚那个客人所说的地方。

    长安城里虽然宵禁,但只管坊门外边,到了晚上坊门一关,随便在里面干什么都行,否则平康坊的那些青楼晚上如何做生意。

    一个小院周围围满了人,就连院墙上都蹲了不少人,正在认真地听着里面的人在说话。

    春娘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恨不得把他们全部绑走带到自家青楼里,她一边找位置看看能不能挤进去,一边在找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好问问怎么回事。

    而春娘最先发现的是百花楼和倚翠楼的老鸨,估计也是来打探情况的,毕竟除了国丧期间,平康坊少有生意这么差的时候。

    里面少年的声音不大,所以春娘也听不到里面说的什么,但大概能知道内围讨论的很激烈。

    而院子中一个黝黑消瘦的少年正坐在院子中的一张椅子上,旁边放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壶清茶时不时地还要停下说话喝几口,身后则是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有一个骑在院墙上的家伙拱手后才开口问道:“敢问小先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解?”

    少年淡淡的开口:“你把他打到快死的时候,他说话就好听了,总结来说就是,他其实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众深深吸气的声音响起,虽然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已经听了一天了,但每次听到新的解释,这些书生还是要震惊一番。

    有人不忿道:“你胡言乱语,难道就不怕夫子怪罪吗?你虽然年幼,但若是胡言乱语,我等儒生与那些大儒是不会放过你的!”

    “唉!尔等愚昧,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夫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说了,这是夫子梦中传道于我,否则我这般年纪顶多刚刚开蒙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能力把整部《论语》都重新翻译一遍。”

    “那你说夫子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也不怯场,继续说道:“诸位可知蓝田侯?”

    “知晓知晓!莽夫一个!”

    “小孩莫要说些废话,蓝田侯的大名谁不知道!”

    “你难不成想说夫子是跟蓝田侯一样莽夫?”

    “我听闻蓝田侯虽天生神力,但患有脑疾……”

    少年还没接话,身后就走出一个壮汉,大吼一声:“都安静!听小先生讲!”

    “夫子为何就不能跟蓝田侯是一样的人?

    难不成你们以为夫子是跟你们一样的文弱书生吗?说不定诸位连杀鸡都需要家仆帮忙吧?手无缚鸡之力说的便是你们!

    看看你们那苍白的脸,还有那站两刻钟就开始打摆子的双腿,你们也配称自己为儒生?夫子若是在世,一巴掌把你们呼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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