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在把你灌醉之后,我把你弄去,丢在孟克俭的家门口。你反正在查那个孟克俭,现在的他都恨死你了。至于他在发现你之后,会怎么做,我就不管了。反正,他一定是会把你往死里整的。”
萧月当然不可能这么干,她知道孟克俭那种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要是那样做,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她这话,是在跟秦授开玩笑。
“萧组长,你知道孟克俭家在哪儿啊?”秦授笑呵呵的问。
“不知道啊!”萧月答。
“你都不知道孟克俭家在哪儿?都不知道他家的门在哪儿?怎么把我丢到孟克俭家门口去啊?
要我说,萧组长你还是直接把我带到你家里去。然后,反正我都喝醉了,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就算在今天晚上,你真的把我怎么样了,我也是不会跟你计较的。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秦授贱兮兮的说,面露出了一副一脸期待的样子。
……
苏静把车开回了家,她越想越气,便鬼使神差的打了个车,回到了丽景水岸这边。
之所以没有开车过来,是因为开车目标太大。还有就是,秦授那混账东西是喝了酒的,一会儿肯定没办法开车。
苏静才不是犯贱,主动跑来给秦授当代驾。她回到这里来,是想要悄悄监视秦授。
如果秦授跟萧月,只是简单的吃个饭,她可以饶了他。倘若,在吃完饭之后,秦授胆敢去萧月家里,或者跟这个野女人去开房,她一定是会上门捉奸的。
苏静没有站在街上等,而是找了个咖啡馆,坐在里面喝咖啡。
大晚上的喝咖啡,喝了那是睡不着的。不过,明天她反正不用去公司,可以睡懒觉。因此,今天晚上,她得好好的收拾一下秦授!
一件啤酒喝完,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秦授把萧月送到了小区门口,那女人挥了挥手,道了一声再见,然后就走了。
因为喝了酒,秦授不能开车。于是,他在马路边,正准备招出租车。就在这时,苏静迈着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啊?”苏静笑吟吟的问。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老公,吓了秦授一跳。不过,秦授是见过世面,是经历过风雨的男人,他是稳得住的。
“刚吃完饭,打车送杨书记回家。我在这里,正准备打车回去呢!”秦授的脑子转得,那是相当的快。灵光一闪,就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借口。
“你真是送杨书记回家?”苏静小小的质疑了一下,看看这个前夫,会不会改口?
“对啊!我就是送杨书记回家!”秦授当然不会改口。
毕竟,杨书记是他的领导,送领导回家,那是天经地义的。萧月又不是他的领导,送萧月回家,不太好解释。
男同事送女同事回家,总归是有那么一些个暧昧的。虽然,两人清清白白的,就算是小手,都没有拉过。
“你刚才吃饭,是跟谁吃的啊?”苏静换了个方式问。
“杨书记啊!还有别的领导。我之所以有资格参加,因为杨书记器重我嘛!所以,在吃完饭之后,我主动请缨,送杨书记回家。”秦授撒谎,那是张口就来。
“你的车呢?停在单位了?”苏静继续问。
虽然她知道秦授满嘴谎言,没有一个字的真话,但她还是得继续审下去。
“车没在单位,就在那边。”秦授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停车位,桑塔纳正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这个点,吃饭的人都回家了。所以,马路边上的停车位,自然是全都空出来了。在这里停车的,都是来吃饭的。
小县城跟大城市不一样,这里的人不多,因此停车不打挤。几乎每个小区,就算是老小区,都有空余的停车位。
也就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所有人都回来了,那时候的车位才会打挤,才会停不了。
“你的车怎么开到这里来了啊?”苏静问。
她倒要看看,秦授会怎么编?反正,秦授不管怎么编,她都是不会信的,一个字都不会信!
“下班的时候,帮杨书记搬了点儿东西。”秦授回答说。
“你是帮杨书记搬的东西,还是帮萧月搬的啊?”苏静直接在那里质疑了起来。
“当然是帮杨书记搬啊!我怎么可能帮萧月搬?”秦授当然是直接否认。
为了转移一下话题,秦授把车钥匙摸了出来,递给了苏静。
“正好你来了,帮我把车开回去吧!省得打车了!咱们这小县城,叫个代驾太难了,还贵。”
秦授是一副葛朗台,抠门死了的样子。
“我帮你把车开回去,你怎么感谢我啊?”苏静问。
“你想我怎么感谢,我就怎么感谢,以身相许都行。”秦授答。
“行!我给你开车。”
苏静灵机一动,想了一个鬼主意,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秦授。谁叫这个前夫哥不老实,跟她说的十句话,十句都是假话,没有一句真话呢!
因为喝了酒,在上车之后,秦授很快就睡着了。
苏静并没有把车开回幸福花园,而是开回了上河街8号,把车停在了路边上。
然后,她并没有叫醒秦授。
为了捉弄一下秦授,苏静见他睡得很死,就用眉笔,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王八。
画完之后,她直接下车,回了家。
半夜十二点,秦授醒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车窗外,发现这是在下河街8号门口。很显然,他是被前妻遗弃在了这里。
秦授其实知道,他撒的谎,大概率是被苏静给看穿了。因为,苏静既然都已经出现在了丽景水岸那里,那就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他送萧月到小区门口的。
回家里睡,和在车上睡,都一样是睡。秦授懒得回去了,毕竟,他的酒还没彻底醒。
于是,秦授把车窗摇下了一条缝,继续睡觉。
早上六点,秦授再一次醒来。
这一次的他,酒彻底醒了,可以开车了。于是,他把车开回了幸福花园,准备洗漱一下,换个衣服,然后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