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又是一阵骚动。
基地地下实验室里,龙国特工们正在紧张地搬运资料。一箱箱文件、一台台电脑、一个个储存设备,被小心翼翼地装上车。
一个特工打开一个冷藏柜,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泡着人体器官。他脸色一变,赶紧关上柜门。
“霍大使,这里发现大量人体器官样本。”他在对讲机里报告。
霍思燕眼神一冷:“全部封存,作为证据。”
她看向那些法国警察:“各位,你们也看到了。这不是普通的非法研究,这是反人类的罪行。我希望法国政府能严肃处理,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法国警察局局长脸色铁青,点点头:“霍大使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
凌晨五点,天色渐亮。
巴黎市区,一家私人医院里,灯火通明。
龙魂佣兵团的伤员被紧急送进手术室,医生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
猴子躺在病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昏迷。
苍狼的大腿做了手术,打了钢钉,躺在隔壁病房骂骂咧咧。
耗子终于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白狐坐在床边。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咱们赢了吗?”
白狐点点头:“赢了。那三个老东西全死了。”
耗子咧嘴一笑,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值了。”
隔壁病房,秦铮三人躺在并排的三张床上。医生给他们做了全面检查,秦铮断了三根肋骨,周铁山右臂粉碎性骨折,吴乾坤肩膀骨裂,加上大大小小的外伤无数。
医生说他们能活着简直是奇迹。秦铮听了哈哈大笑:“奇迹?我们三个老不死的能活到今天,本来就是奇迹。”
周铁山吊着胳膊,望着天花板,忽然问:“老秦,你说天明那小子,现在在干啥?”
秦铮想了想:“当然在玄界,也不知道那边是啥样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干嘛?”
吴乾坤驼着背,慢悠悠地说:“等他回来,知道那三个老东西死了,肯定高兴。”
秦铮点点头,忽然看向窗外:“天亮了。”
窗外,巴黎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天后,国际舆论炸锅了。
阿尔卑斯生物科技公司的非法基因实验被全面曝光,震惊世界。那些被改造的人体,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那些被当做消耗品的“人造先天高手”,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欧莱雅和雅诗兰黛的股价暴跌,两家公司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与阿尔卑斯生物科技没有任何关系。但记者们不依不饶,翻出种种证据,证明两家公司曾向该基地提供大量资金。
资深堂的田中健一公开表示,愿意配合调查,并再次向天颜道歉。他的态度赢得了不少好感,资深堂的股价不跌反涨。
秦悦在酒店里看着新闻,轻轻叹了口气。
幽影坐在旁边,问:“怎么了?”
秦悦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世界真复杂。”
慕容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悦姐,龙魂那边传来消息,三位前辈没事,都在养伤。白狐他们说,等伤好了就回中东。”
秦悦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巴黎城。
“天明,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远处的天空,云卷云舒。
巴黎的早晨,安静而美好。
话说两头——玄界。
就在巫神殿三大长老被龙国供奉处、以及龙组与龙魂联手被剿灭之后,世俗界已过去三日,玄界同样度过了三天三夜。
而此时的叶天明,早已悄然离开天明城。他此行只带了华山派的周伊人与周若惜同行,下一站——北方蛮夷圣地。
在这三天之中,叶天明闭关不出,终于成功炼制出了那枚至关重要的破镜丹。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
叶天明把自己关在天明城城主府后院的丹房里,一步都没有出来过。
第一天。
丹房内,热气蒸腾。叶天明盘膝坐在丹炉前,额头见汗。周伊人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周若惜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砰!”丹炉炸了。
一股黑烟冲天而起,叶天明被熏得满脸漆黑,头发都炸得竖了起来。他愣愣地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焦黑的药材残渣,半天说不出话。
周伊人赶紧上前,用手帕给他擦脸:“老公,你没事吧?”
叶天明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不对,不对。我明明按照医经上的丹方来的,火候、顺序、分量,一丝不差,为什么炸了?”
周伊人看着满地的狼藉,轻声道:“老公,炼丹这事,玄界三百年没人会了。要是那么容易,也不至于断层这么久。要不……先歇歇?”
叶天明摇头,眼神坚定:“不歇。再来。”
周若惜从外面探头进来:“叶公子,血护法让人送来了新的丹炉和药材。”
叶天明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尊崭新的丹炉,深吸一口气:“搬进来。”
第二天。
新的丹炉,新的药材,新的尝试。
叶天明这次更加小心,每一步都反复确认。周伊人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丹炉里的药材慢慢融化,开始融合。叶天明的眼睛越来越亮:“成了?要成了?”
话音刚落!
“轰!”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的爆炸比上次更猛烈,整个丹房都在颤抖。叶天明被气浪掀翻在地,周伊人惊呼一声,冲上去扶住他:“老公,你没事吧?”
叶天明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周伊人看着他被熏黑的脸,心疼得不行:“老公,别炼了。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叶天明沉默片刻,忽然问:“伊人,你说,为什么?”
周伊人一愣:“什么为什么?”
叶天明坐起来,看着满地的狼藉:“我明明按照医经上的丹方来的,每一味药的分量、顺序、火候,都是对的。为什么连续两次都炸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