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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身世

    “你左袖之中,藏着安息香与龙涎香,乃是调配安神符所用;右袖之中,是藿香与丁香,用来做提神符;就连你腰间的布袋里,还藏着没来得及使用的苏合香,长期使用会让人食欲不振,心绪不宁。”

    道长的脸色一变!

    姜锦瑟说的每一样,都分毫不差,他藏在身上的香料,竟被她尽数猜中!

    可事到如今

    “血口喷人!你分明是凭空捏造,故意陷害本仙!”

    姜锦瑟

    “若是不信,大可找镇上香料铺的掌柜,或是坐馆的大夫前来辨认,看看我所说,是真是假。”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温润

    “哦?这里倒是热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面容俊朗的公子缓步走来。

    身姿挺拔,气质华贵,正是近日来到柳镇的颜三公子。

    道长见到颜三,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上前拱手:“颜公子!”

    颜三公子的目光扫过现场,落在姜锦瑟身上:“姜姑娘?”

    道长一怔:“三公子识得此人?”

    颜三公子淡淡点头。

    那日他因急事匆忙离去,没与姜锦瑟说上话。

    在江陵府她与黎朔一道现身,他派人打听了一番,得知她便是做龙凤汤的那位姑娘。

    姜锦瑟抬眸看他:“这个老神棍,是你的人?”

    颜三公子轻轻摇头:“他是萧公子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一辆朴素却雅致的马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帘掀开,一身玄衣的萧良辰缓步走下马车。

    他身形颀长,眉眼温和,周身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道长如同见到救星一般,上前躬身行礼:“萧公子!”

    萧良辰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姜锦瑟,并未多停留。

    道长见状,心中暗喜,忙添油加醋地控诉道:“萧公子,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这个小村姑不知好歹,故意污蔑小人,砸小人的招牌,扰乱集市秩序,还请公子严惩!”

    萧良辰没有理会道长的哭诉,转而看向姜锦瑟,语气平和:“姜姑娘,你当真识得天下香料?”

    道长立刻道:“公子,您千万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乡下村姑,哪里懂什么香料,分明是信口开河!公子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还小人一个清白!”

    萧良辰道:“既然各执一词,不如找个行家前来辨认,当众验证究竟谁说的是实话。”

    道长一愣:“公子……”

    萧良辰:“怎么?不方便?”

    道长道:“不不不!公子所言极是!就让行家来评评理!”

    小丫头不过是侥幸认出几样香料,真要比拼识香,定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姜锦瑟却直接开口:“我不同意。”

    道长立刻抓住把柄,对着众人高声道:“大家听听!她心虚了!所以不敢比试!”

    “我只是没工夫与你纠缠。”姜锦瑟神色冷漠,“我还得去做生意,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罢,她再次转身,打算就此离去。

    “等等。”萧良辰开口叫住她,瞥了眼她的小背篓,“你的东西,我买了。”

    姜锦瑟眯了眯眼。

    这个萧良辰可真古怪。

    在府城时,要尝自己的厨艺。

    今日,又似乎格外期待试探出自己的实力。

    若不是确定自己当真是个小村姑,她恐怕要怀疑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不是有着狗血的身世?

    而这身世,恰巧与萧良辰有关。

    “二两。”姜锦瑟说。

    萧良辰:“五两。”

    一旁的长随立即取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子,递到姜锦瑟面前。

    姜锦瑟接过银子:“好,我接受他的挑战。”

    萧良辰当即吩咐身边的护卫,在集市口清空一片空地,摆上简易的木台,让护卫围成一圈,维持秩序。

    阳光洒在集市口,原本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木台上的两人。

    姜锦瑟与道长相对而坐,桌上空空如也,只等行家前来。

    不多时,护卫便请来了镇上经营香料几十年的老掌柜。

    老掌柜德高望重,眼力过人,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由他来做评判,最是公允不过。

    来之前,他已通过萧良辰的护卫了解了大致情况,出门时便带上了些许精心挑选的香料。

    一味两份,分别装入香囊中。

    只能闻其味,无法见其身。

    他挎着装香囊的篮子,对着萧良辰行了一礼:“这位公子,鄙人姓卢。”

    萧良辰指了指桌子:“原来是卢老板,请坐吧,今日之事,劳驾卢老板当一回判官,还请卢老板秉公主持。”

    “这是自然!”

    卢老板客客气气应声,在桌前坐下。

    他左手边是道长,右手边是姜锦瑟。

    颜三公子也没走,站在一旁看好戏。

    长随小声道:“公子,这位姑娘不是和黎郎君一道现身的那位吗?小的记得她只是个乡下的小寡妇,当真是道长的对手?”

    颜三公子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姜锦瑟:“往下瞧不就知道了。”

    卢老板先取出两包最基础的香料,分别

    “第一味,最为寻常,二位闻后写在纸上即可。”

    道长斜睨姜锦瑟一眼,嗤笑道:“小村姑恐怕连笔都没提过吧?写字怕是太难为你了,不如趁早认输,免得丢人现眼!”

    姜锦瑟不言,抬手接过纸笔。

    她指尖轻握笔杆,腕间姿势舒展端正,行云流水间,竟比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还要标准。

    道长见状愕然一瞬,随即又冷哼一声,只当她是虚张声势。

    二人各自凑近香囊轻嗅,不过瞬息,便同时提笔落笔,几乎是同一时间将纸条递到卢老板面前。

    卢老板展开一看,双双点头:“不错,皆是桂皮,二位都答对了。”

    桂皮而已,谁答不出?

    道长冷哼道:“卢老板,这种香料也拿出来考本仙长,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卢老板随即取出第二包香料。

    依旧是寻常货色,二人闻过之后,再度同时交卷,答案分毫不差,皆是八角。

    第三味香料,卢老板刻意增加了难度,取出的是存放略久、气味稍杂的甘松。

    姜锦瑟凑近轻嗅,眉心微微一蹙。

    道长看在眼里,顿时得意大笑:“小丫头,这下闻不出来了吧?终于要输了吧!”

    说罢他自己低头一嗅,胸有成竹地哼了一声:“这有何难!”

    当即提笔洋洋洒洒写下答案,率先交卷。

    姜锦瑟稍作思索,也提笔写下,稍后才将纸条递出。

    卢老板先后看过两张纸条,抬眼朗声道:“这一轮,姜姑娘胜。”

    道长猛地一拍桌子:“凭什么!我明明答对了!”

    卢老板沉声道:“此味确是甘松不假,但此香此前不慎与零陵香同柜存放,沾染了零陵香的淡香。唯有姜姑娘,将甘松与沾染的零陵香一并写出,你只写了甘松,自然是她更胜一筹。”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姜锦瑟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

    道长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难看。

    接下来第四、五、六味香料,卢老板接连提升难度,所选皆是气味相近、极易串味的品种。

    然每一次,姜锦瑟都不仅精准写出香料本名,连其曾与何种香料同柜、沾染了何等杂味都一一注明,分毫毕现。

    卢老板制香数十年,走遍大江南北,从未见过嗅觉如此灵敏、对香料特性如此了如指掌之人,看向姜锦瑟的目光满是惊叹。

    道长咬了咬牙,指着卢老板与姜锦瑟,厉声叫嚷:“你们串通一气!故意诓我!我不服!”

    卢老板脸色一沉:“老朽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何来串通一说?”

    一旁的颜三公子带着几分冷意说道:“你与萧公子是旧识,萧公子请来的人,你竟说是串通好的——你是在怀疑萧公子的人品,还是怀疑他的眼光?”

    道长浑身一哆嗦,连忙对着萧良辰拱手作揖:“小的不敢!小的绝无此意!”

    言罢,他挺直腰杆儿望向卢老板。

    “方才比试,你只说写出香料本身即可,并未要求写出杂味!我所答皆无错误,凭什么判我输?!”

    卢老板沉吟片刻,点头道:“你所言不假,单论香料本名,你并未写错,此番算作平局。”

    道长神色稍霁。

    只要平局,便不算输。

    卢老板最后取出一只香囊,这香囊质地厚重,气味被裹得极严。

    他缓缓放在桌中央:“这是最后一味,二位且闻。”

    姜锦瑟凑近鼻尖,轻轻一嗅,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凝,握着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道长冷笑。

    小丫头,终于要输了吧?

    他自己也凑上前细闻,随后也眉头一皱。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总觉着有哪儿不对劲。

    他见姜锦瑟迟迟不动笔,料定她也不识。

    他盯着香囊,胡乱思索片刻,提笔写下一味香料。

    再看姜锦瑟,竟直接将空白的纸条递了出去。

    他当即仰天大笑:“哈哈哈!交白卷?你输了!就算我蒙的,好歹也写了字,这场比试,是我赢了!”

    卢老板接过姜锦瑟的白纸,疑惑问道:“姜姑娘,为何交白卷?可是不识得此物?”

    “你这香囊里,放的根本不是香料。”

    卢老板一怔:“不是香料?那是何物?”

    姜锦瑟淡淡道:“银票。”

    道长的脸色瞬间从得意转为惊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撕开那只厚重的香囊,果然摸出了一张银票!

    就在他颤巍巍展开银票

    “这是宝泉钱庄的银票,乃是京城西市总店所出。”

    道长一愣,满脸不信:“你胡说!不过是闻了闻,便敢妄言钱庄名讳,分明是使诈!”

    然而当他展开银票的一霎,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竟真是……宝泉钱庄的!

    姜锦瑟道:“宝泉钱庄的银票,用的是江南徽州府特制的松烟墨,墨中掺了梅花晨露,闻之有清冽的松木与梅香,与其他钱庄的桐油墨截然不同。再看朱砂印泥,是京城崇文门内专用的朱标砂,色红偏紫,与市面上的寻常朱砂一眼便能辨。”

    卢老板闻言,立刻凑近细看,又抬手轻嗅,片刻后对着姜锦瑟深深一揖,语气满是敬佩:“姜姑娘好眼力!老朽今日算是长了见识,这般辨香辨物的本事,怕是连宫中的掌香大人都不及!”

    萧良辰与颜三公子站在一旁,眼底同时闪过诧异。

    一个乡下小村姑,竟能识得京城宝泉钱庄的银票细节,还能从气味辨出墨砂产地,这绝非寻常乡野之人能有的本事。

    颜三公子则挑眉看向姜锦瑟,低声自语:“宝泉钱庄的银票,寻常百姓连见都难见,她竟能仅凭气味辨出,难不成真去过京城?可即便去过,又怎会对钱庄的墨砂用料了如指掌?”

    姜锦瑟前世执掌国库,每一笔皆由她亲自点账,乃至于后来练出了一身,摸一下便知是何处官银,闻一闻便知是何处银票的本领。

    道长依旧不服,跳着脚嚷嚷:“不行!这一局不作数!说好的比试香料,香囊里根本不是香料,是银票!她这是耍赖!”

    姜锦瑟扯下香囊上的抽绳,在银票干涸的墨迹上轻轻碾了碾。

    原本清冽的墨香瞬间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香散开,气息变得醇厚而绵长。

    她抬眸看向道长,语气清冷:“现在,它是香料了。”

    指尖点了点那枚被墨迹沾染的银票,她继续道:“松烟墨掺梅片,本就是制香的上等原料,再加上宝泉钱庄朱砂印泥中的辰砂与艾绒调和,这银票上的墨迹,便是一味名为‘清宁香’的香料——只是寻常人只知其是墨,不知其可入香罢了。”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卢老

    “妙!妙!松烟墨配梅片,辰砂混艾绒,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竟能调和出这般清宁的香气,姜姑娘这调香的本事,老朽是真的服了!”

    萧良辰一瞬不瞬地望向姜锦瑟。

    一样的龙凤汤,一样的调香手法。

    她究竟是谁?

    为何与京中那一位如此相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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