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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王春花彻底懵逼!

    对,总镖头!县令!

    他们在这里!刘万彻请来的!刘家是有靠山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让她混乱的思绪找到了支点。

    一定是这样!

    秦城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混成了镖师,但总镖头和县令可是刘万彻请来的贵客!

    他们肯定要给刘家面子!

    刘万彻呵斥自己,无非是做给外人看,走个过场罢了。

    自己毕竟是刘家的亲家,道个歉,这事应该就能揭过去……吧?

    一种莫名的、虚浮的底气,不知从何处涌了上来,让她挺了挺腰杆。

    她先是转向沈心和林永忠,努力挤出笑容,福了一礼,声音还有些发颤:“民妇……民妇见过总镖头,见过县令大人。方才一时情急,失礼了,还望两位大人恕罪。”

    随即,她转向秦城,脸上努力摆出一副假笑的表情,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提醒”:

    “秦城……哦不,阿城,是二婶不好。二婶……二婶以前不知道你真的成了武者,有了出息。刚才的话,是二婶不对,二婶给你赔个不是。”

    她顿了顿,看向后面的秦大山:

    “秦城他爹,你看着大喜的日子,秦城在这里闹不太合适吧,总镖头本来就是刘家请来的贵客,你看是不是让秦城有啥事婚后再说?”

    声音压低了些,又看向秦城,但所有人都能听到:

    “你看,今天总镖头和县令大人都在这里呢,都是贵客。咱们自家人的事,自家关起门来解决,别在这儿闹了。

    这不是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多不好?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咱们回去再说,行不?”

    她这番话说完,自认为已经给足了台阶,既道了歉,又点明了“有贵客在场”、“别闹笑话”,秦城一个晚辈,总该见好就收了吧?

    秦大山站在秦城身后红着脸,心中不由的开始担心,自己和大河的面子找回来就行,不能耽误儿子的前程。

    秦大山揪了揪秦城的衣服:

    “阿城,要不算了......”

    秦城此刻就已经被气笑了,好一个二婶,“爹,你在一旁看着就是!”

    果然,王春花话音刚落——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宾客,包括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此刻都张大了嘴巴,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王春花。

    刘万彻更是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巴掌扇醒这个愚蠢透顶的妇人!

    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到底看没看清楚形势?!

    总镖头从进门到现在,除了必要的寒暄,可曾主动说过一句话?

    可曾对刘家表现出特别的亲近?

    他一直站在秦城侧前方,姿态放松,分明是将话语权和场面完全交给了这个年轻人!

    县令林大人也是人精,一直含笑旁观,不置一词,态度暧昧。

    这摆明了是秦城的主场!

    总镖头亲自来,就是给他撑腰镇场子的!

    她王春花倒好,不赶紧顺着杆子爬,诚心实意地道歉巴结,居然还敢用“总镖头和县令在”来隐隐“威胁”秦城?

    她以为她是谁?

    她以为刘家是谁?!

    刘万彻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不顾一切开口训斥,彻底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刘传林,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脸上新婚的喜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决绝和清晰的冰冷。

    他面向沈心、林永忠,以及周围的宾客,深深一揖,声音清晰朗朗,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

    “总镖头,县令大人,诸位贵宾!今日之事,传林愧对诸位,更愧对家父教诲!”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王春花,没有任何停留,继续说道:

    “这场婚事,本就起于家父感念当年王老铁匠些许恩情,加之媒妁之言,仓促定下。

    传林与王姑娘,此前并无深交,更谈不上情意。

    今日之前,传林亦不知王家内情竟是如此!”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如今,亲见王家主母如此待我秦叔和,更是当众折辱对我刘家有恩、对传林有提携之恩的秦镖师!此等行径,传林实难认同,更觉羞与为伍!”

    “故此,”刘传林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传林在此恳请诸位,给小子一个薄面!这场婚礼——就此作罢!我刘传林,今日不与王雅婷结亲!权当是小子给秦镖师,以及受委屈的秦叔,一个交代!自今日起,我刘家与王家,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新郎官在婚礼当场,当着所有宾客和女方亲属的面,直接宣布悔婚!

    这可是极其罕见、极其打脸的事情!

    但看看场中的情形——总镖头面色淡漠,县令眼神微妙,无人出声反对。

    宾客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反应过来。

    刘家公子这是当机立断,做出了最明智、也最狠绝的选择!

    这是在向秦城,向总镖头,表明最彻底的立场!

    立刻有人起身,拱手道:“刘公子深明大义!既如此,我等便不多叨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是啊是啊,刘员外,刘公子,我等先行告辞。”

    “告辞,告辞!”

    宾客们纷纷起身,客气而迅速地朝着刘万彻和沈心等人拱拱手,然后默契地转身离开。

    没人再看王春花一眼,也没人再多问一句。

    谁都清楚,王家,完了。

    至少在清河县的上层圈子里,名声彻底臭了。

    刘万彻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对着离去的宾客拱手还礼,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愤怒。

    这张老脸,今日算是丢得一干二净!

    沈心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微微摇了摇头。

    在清河县这么多年,这么蠢而不自知、把一手可能的好牌打得稀烂的人,还真是少见。

    林永忠依旧面带微笑,但看向王春花的目光里,那份鄙夷和冷漠,已经毫不掩饰。

    王春花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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