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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想把他拉下神坛。

    美人的泪,总是能激发大多数人的保护欲。

    就比如说此时在城门口看戏的吃瓜群众们。

    在瞧见了美人落泪的时候,一个个对这位相爷便有了些许的不满。

    为人子嗣,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这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甚至让亲娘主动给你认错,这一点便更是不可取。

    谢相爷虽风光霁月受人爱戴,更是不知有多少女子对谢相爷情根深种。

    可人的劣性根就是想把高台上的谪仙拽下来,希望那位能与他们一般脏污不堪!

    曾经的谢相爷那是他们连看都没有资格看一眼的存在,可眼下却能对此说些什么,又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的得意?

    所以围观百姓们便开始了声声的讨伐。

    每个人都在质疑这位谢相爷的不该,不该这般,不该那般。

    谢柳氏用帕子擦拭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可心中却美得很。

    只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

    对于谢景行的声誉好坏,谢柳氏从不在意。

    便是相爷那又如何?不也还是被她给捏在手掌心的狗崽子么?

    若是他敢忤逆自己,那么就要承受被反噬的代价!

    想到这些,谢柳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这下,他就算是爬,也得从马车内爬出来,三跪九叩的来迎接他们入盛京,入相府了吧?

    可是诡异的,那金丝楠木所打造的马车,却并无半点动静。

    邢野脸色略显得苍白,但却仍旧笔直的站在马车旁。

    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而也同样因为如此,围观的群众们更是开始大声讨伐。

    “这谢相爷怎么不出来?”

    “那可是他的亲生父母啊!”

    “就是!不是说谢相爷风光霁月,很是有礼貌么?这怎么亲爹亲娘都不迎接?”

    “诶呦,传闻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喧哗一刻高过一刻。

    所有人都开始了抨击,都开始加入了讨伐这位年轻相爷的队列中。

    而真正的谢景行却看着。

    在用另一种视角去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谢景行清楚的瞧见了谢柳氏的咄咄逼人,清楚的瞧见了谢家人不把他给放在眼里的蔑视。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蔑视。

    可为什么?

    他不是谢家长子么?

    谢景行不懂。

    这些年来,一直不懂。

    甚至因为谢家未曾有人对自己有真心,甚至导致了他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可自己又为何要那般?

    为何成为了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存在?

    曾经的谢景行不懂,现在的他,也是深陷泥潭之中。

    他甚至自己都未曾察觉,在看向那辆金丝楠木的眼光中,带着期盼,带着一种期待。

    他想看看,若是旁人,又要如何来处理此事。

    处理?

    阮清在马车内假寐,惬意得很。

    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谢景行,骂去呗。

    那又不是她的父母,她凭什么要替别人尽孝?

    老头子当初她都说气就气,更不要提眼下这群并不认识的人了。

    更何况……

    阮清撇嘴。

    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也就真是只有他们能用得出来。

    “相爷。”

    邢野在外面跟着轻轻唤了一声。

    这般大的阵仗了,百姓们也开始讨伐相爷了,难道相爷真的不管了么?

    邢野实在是分不清相爷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谁能来教教他?

    阮清悠闲地喝着茶。

    若是百姓们能凑近一些,怕是还能听见自车厢内传来的惬意小曲儿。

    邢野是听见了,所以邢野如坐针毡。

    气氛一瞬间僵持在了原地。

    谢柳氏刚刚那一番举动,本以为能够成功让这个狗崽子出现,甚至跪地求饶来获得表面的祥和。

    可谁能想到,自己在这边儿眼角都快要拭破皮了,可那狗崽子却半点动静没有!

    这让谢柳氏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那一直在车厢内的谢鸿渐,似也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在这时也同样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谢鸿渐是一个儒雅俊朗的中年男子,而且自身的身材也管理的很好,所以虽然年过四旬,但却未曾有半点的油腻之感,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招人喜欢与儒雅。

    随后下来的,便是谢秉钧。

    这位谢家五少爷,更是结合了这对夫妻的优点长成的,小小年纪却异常俊美。

    可这一份俊美却显得太过幼稚与不成熟,反倒是大打折扣。

    但即便是如此,却也仍旧有许多人看着谢秉钧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爱恋。

    皮囊有时候,却也是另一种的必杀技。

    远处,谢景行就这么看着。

    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从始至终都没有。

    以前,亦或是现在。

    但更有意思的,是谢景行始终不懂,为什么谢家人会固执的认为,他是一个缺爱的人,甚至还用这一份亲情妄图来绑架自己。

    不懂,但却配合。

    谢景行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谢鸿渐在下了马车后,瞧见对面的马车并无半点动作的时候,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孽障!

    竟然胆敢如此张狂!

    “行哥儿,莫不是为父想见你,都不成么?”

    马车内,正在悠然哼着小曲喝着茶的阮清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轻轻挑眉。

    随后放下茶杯。

    “哎……真烦人啊。”

    邢野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便见马车的帘子轻轻晃动了一下。

    随即,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纤细,苍白,看着就充满了病态。

    邢野也在第一时间急忙去搀扶。

    而谢景行在瞧见那一幕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眯起,冷了半寸。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是不是不懂!

    幸好阮清不知道谢景行的心中在想什么,若不然绝对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有病吧你!

    不过她现在还有别的戏要唱,所以就算是知晓了却也不会在意。

    就这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就见那车帘缓缓被挑开,然后一个……一个瘦弱到了连呼吸怕是都费劲的男子,就这么被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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