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太太取了杯子,给两人倒茶,说道:“老万刚得了一些好茶,你们尝尝看。”
万总哼哼笑了几声,说:“你们尝尝看怎么样。”
毛大军和卓然两个人喝过后,毛大军没有发表意见。
卓然说:“确实是好茶,应该不便宜吧。”
万总说:“一泡茶好几千。喝着也就这样吧。我喝什么都喝不出好来。”
卓然本来就对万总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便只打个了哈哈哈说:“什么东西到您这儿也成普通的了。”
万太太说:“被惯坏了。”
毛大军打量着大厅里,问:“这地方真不错啊。环境好,装修得也漂亮。一路上都种着花。”
万总说:“一个朋友的产业。我们有时候在城里待得烦了,就过来住两天。”
毛大军问:“万总还有闲轻松出来小住?”
万总说:“人总要放松的嘛。一件事情做久了,总会累会厌的。”
毛大军问:“平时有哪些爱好?”
万总说:“喝喝茶,打打球,其他的也没有时间搞。”
毛大军说:“理解。”
万总喝茶时,毛大军又问:“其他朋友还没来?”
万总说:“应该快了。今天人不多,加我们也就七八个客人。人到了就开饭。”
毛大军说:“啊。”
万太太适时地起身说:“我去看看菜做得怎么样子。”
万总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她便朝后排的屋子去了。
卓然这才看到,大厅有门通向后面。
万总问毛大军:“你们俩结婚多久了?”
毛大军说:“两年多。我们结婚晚。”
万总点点头,问:“先立业,后成家的。”
毛大军说:“算是吧。”
万太太去看菜,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回来。
客人倒是又来了两男两女,是两对夫妻。
一对约莫三十来岁,和卓然他们年纪差不多。
另外一对夫妻和四十多岁,比万总看起来年轻几岁。
万总重点向毛大军和卓然介绍了这对四十多岁的夫妻,姓耿。
耿先生夫妻俩白手起家,如今工厂的规模过万人。
过万人的工厂,在早些年有很多。都不算什么。
但在现在,能达到万人以上的个人工厂,已经非常牛了。
毛大军再一次发挥了业务员的底色特长,和耿总一见如故的聊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频频示意让卓然和耿太太聊天。
这倒也不难,卓然主动问起了她们的创业史。
陪着男人白手起家的女人,都很喜欢在人前谈起创业史,谈起自己的不容易。
这些话除了说给别人听,更是说给自己的老公听。
目的有两个:肯定老公的成就,同时也强调让老公不要忘了自己的功劳。
其实,适当的说一下是完全可以的。
怕就怕有些太太一说起来,连老公当年的穷困潦倒也说了个底朝天。那样往往会适得其反。
那虽然是男人的来时路,但也是不堪回首的过往与疤痕。揭开后很伤人。
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卓然想好了,如果耿太太说得太过了,自己就适时的收住话题。
还好,耿太太讲得比较克制,而且语言间,对耿先生很崇拜,带着满满的爱意。
一时间,耿先生听得还挺受用的。他笑着对太太说:“还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
说罢,他又对毛大军和万总说:“现在的日子多好呀,她总忘不了过去,这傻女人,有福不会享。”
卓然说:“你们俩感情真好。”
耿先生说:“跟着我这么多年了,也吃了不少苦。现在我经常说让她该玩的玩,该吃的吃。不要舍不得。”
卓然说:“真好。毛大军,学着点!”
毛大军忙看着耿总,一脸真诚地说:“我要向耿学习的地方有很多。以后还希望能多提点老弟呀。要不我媳妇要先造反了。”
万总哈哈笑了起来了。
耿总说:“都好说。改天和你细说。”
毛大军说:“好的。改天我一定上门拜访。”
耿总点着头说:“一会儿我们把联系方式加上。”
话说到这份上,毛大军把手机拿出来,加了现场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万太太回来了,说:“可以开饭了。”
万总起身说:“走吧,边吃边聊。”
说罢,带头朝后面去了。
出了后面这扇门,就有沿廊一直通到后排的屋子。
后排的屋子是个大餐厅,里面空调已经打开了,餐桌上摆着鲜花和酒水、茶饮、小食。
万总让耿总上座,耿总说随便坐就行了。
推让了一会儿,耿总坐下,大家也依次落座。
开始上菜了。
万总说:“今天都是农家土菜,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习惯。”
那名三十来岁的女客人小声说:“我来过几次,他们的菜做得还不错。”
她是看向卓然和毛大军的。
卓然便顺口问:“比较清淡是吗?”
女客人说:“有些比较清淡,也有重口味的。”
万总说:“尝尝看就知道了。”
今天的菜,卓然说不出是什么菜系,今天的聚餐,卓然也说不出是什么主题。
姑且叫融合菜吧。
有煎酸渣肉、煎糯米藕饼、还有油爆河虾、毛血旺、另外也有一些粤菜。
食材算不得高档,但味道却是还不错。
不知是菜的原因,还是别的,今晚大家的酒兴好像都不错。
八个人都喝白酒,刚开始由万总提议举杯,然后是互相敬酒。
反正孩子的事情落定了,卓然和毛大军也没有推辞,随大家敬着喝着。
饭吃到一半,卓然就感觉身体有些飘飘然了。
很美好的微醺。
看向其他人,只觉得他们的脸庞也微微泛着红,一时间,每个人都眼神迷离。
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大胆,无所顾忌起来。
卓然听着那些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奈何大脑反应慢了半拍,一时间,没有悟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酒局还在继续,卓然也还在继续喝着。
后面的事情,虽然有些模糊,但记忆尚存。
只记得饭局结束后,自己被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有人拿出面具,让每个人选择。
戴上面具后,开始玩一种扑克牌,觉得和谁的默契,就可以跟谁走。
至于走到哪里去?去做什么?卓然一头雾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