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省份停止了知青服务站,承诺后边会有工作安置。
听到有工作安置,人们也没有闹腾。
因为之前都赚了点钱,短期不担心吃饭问题。
当然也有个别的地方反应很强烈。
吃到甜头,突然不让干了,肯定有人不满意。
东江省依然平静。
省里组织了港岛考察团。
陈耀婉拒了带队前往。
由其他副省长带队。
之后的发展也进入了快车道。
经过几个月谈判交流,成功引入一亿美刀投资,都是以代加工,提供设备原材料的形式进行合作。
许伟这几个月被打发出去视察,省里招商引资也没有他的份。
有了年初常委会上的事,他也学低调了。
因为工作分工还没有分配。
视察结束也是天天去省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李泽也知道不能一直不分配工作,所以几次汇报工作后,顺势召开了省长会议。
把常务副省长该有的工作分配给许伟。
拿到分工,就利用关系联系上岛国一家企业来东江投资。
他也是憋着劲,先做出成绩增加话语权。
陈耀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家,对于港商邀请吃饭一律拒绝。
何春晓带着儿子来东江住了一个月就回了老家。
刘云她们也都顺利生产。
陈耀现在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家里热闹的不行。
回了家挨个抱了抱孩子。
“媳妇,这臭小子尿了。”
陈安承“咯咯咯~”笑个不停。
他一笑,其他几个儿女也跟着笑,清脆的笑声传出很远。
何春晓她们见了也是笑的不行。
陈耀看着衣服上湿了一片:“臭小子,等再大点,你老子教你做人。”
春雪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咯咯咯~笑死我了,安承在尿高点肯定更有趣。”
陈耀一脸无奈:“下次让你抱。”
何春晓上前接过儿子:“呵呵,快去换身衣服。”
陈耀在儿子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惹得媳妇一阵白眼,笑呵呵回了屋洗澡。
春雨笑嘻嘻的碰了碰安承的小脸蛋:“下次一定要尿高一点,记住没?”
“咯咯咯~”
陈安承冲着她一阵笑。
何春晓看着妹妹一阵无奈:“总是跟个孩子似的。”
......
省政府小会议室内。
许伟一脸振奋的说着:“跟岛国大元集团谈判非常顺利,对方愿意提供最先进的纺织机器,
设备价格不低于500万美刀,由纺织一厂进行代工,在之后的订单中分期偿还。”
贺岩眉头微皱:“目前纺织一厂跟港岛的公司在合作,订单上会不会有冲突?”
许伟笑着开口:“可以扩厂嘛,有设备,只要建个车间,就能生产,我觉得不算问题。”
马俊点了点头:“嗯,如果订单有保证的话,这样也可以,还能安置一批就业岗位。”
李泽喝了口茶:“对方有什么条件吗?”
“他们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生产的布料只能交给他们销售,还有就是定价权归他们,防止后期随意涨价。”
贺岩听到要定价权,一阵摇头:“定价权归他们有些过分,要是后期随意压价,工厂岂不是赔钱供货?”
许伟不在意的摆摆手:“对方给出了一个核算价格,纺织厂那边计算后,利润虽然不高,但都是美刀结算,
订单有保障,长远看利润还是很不错的,我觉得这些不算什么。”
陈耀听着对方的话,知道这就是个坑。
现在说的多好,未来一准从价格上压价,到那时候纺织厂只能亏钱供货。
省里要不想引起外商纠纷,就只能跟着吃这个闷亏。
李泽放下茶杯:“陈耀同志怎么看?”
听到被点名,放下笔:“我觉得贺岩同志的话有道理,工厂要是没有定价权,未来会很被动。”
“小陈省长我就要批评你了,目前省里投资都是港商,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看的长远,
如果这次跟岛国公司合作好,未来是能引来更多合作企业的......”
许伟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大道理说起没完。
陈耀喝了口茶:“许副省长,我跟你一样,以后称呼我千万别省略,不然李省长还以为我要篡位呢。”
贺岩笑了起来:“哈哈,看来许副省长很看好你啊。”
马俊跟潘芷柔也是笑了笑。
许伟见他当场指出自己称呼问题,笑着点头:“哎,人老了,看到年轻干部就想说说,我接受批评,以后一定不省略。”
李泽看着他:“我支持大家的意见,定价权要抓在自己手里,你跟对方继续谈谈,
这里还涉及到其他问题,如果我们同意了岛国要求,对现在投资的港商如何应对?
人家可是真金白银投进来一亿多美刀,后期还会继续追加,咱们不能搞阶层,不然未来如何让人们信任我们?”
贺岩点头:“李省长说的对,不能搞区别对待。”
许伟脸色一僵,话里意思很明白,你拉来500万就要定价权。
人家投资一个多亿都没要,如果给,是不是都要给?
陈耀笑着开口:“李省长考虑的更全面,港商我们也不能忽视,
还有就是,许副省长在谈判的时候,一定要让对方写明提供的设备型号,
我听说,现在海外已经又更新了新一代纺织设备,更先进,可别被骗了。”
“陈副省长的提醒,我一定记住,我看岛国的公司还是很有诚意的,不会在这上边搞欺骗。”
“那就好,以后合作起来要是出现问题,一个不好就是外交事件,小心无大错。”
李泽点了点头:“是啊,跟外商合作,万事都要考虑在前边,一旦大意,对未来招商引资都会带来不好影响。”
许伟坐在位置上喝着茶,今天好好的会议快开成对他的批评会了。
他本以为陈耀一个不负责具体工作的副省,哪怕进入了常委,也就是挂个名。
自己拿捏一下还不是很正常,现在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反而让他吃了几次瘪。
琢磨着后边谈判如何进行,现在会议上已经定调了,定价权不可能给。
上任第一次引资如果失败,对他的能力也是一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