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总执政官统一五洲政权,雷霆手段扫黑除恶,整顿五州,树敌不在少数。只是普通人,总执政官的护卫队自然能应付,如果他们买凶买到那些修行者那里去,普通的执行者都未必能应付的来。
唐修文其实是准备自己保护总执政官的,不过祁玄的确比他合适。主要是灵力等级比他高,活还没他多。
总执政官一愣,“我有你给我的护身符,而且,不会影响你们吗?”
执行者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总执政官时常在五洲奔波,跟着他,基本没时间修炼,所以他拒绝占用执政者的时间,护卫队里都是普通人。
祁玄:“不会,只要您相信我”
总执政官笑了笑,“我自然是信的。”
“那就辛苦你了。”
温辰对苑安宁道:“苑局这段时间就别离开总部了,如果出去,让花朝师姐陪你。”
兰花朝点头,“我随时可以。”
苑安宁开玩笑道:“怎么搞得我像是被你软禁一样。”
温辰一本正经,“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屋里几人都笑起来,兰花朝犀利道:“小辰,你这话真的好像那些渣男。”
温辰继续:“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兰花朝:……
宁砚书笑的更大声了。
祁玄跟着总执政官离开前,温辰叮嘱他,“注意安全。”
祁玄点头,“放心。”
等上了车,祁玄和总执政官一起坐在后排,司机和秘书十分有眼色,谁也没多问。
祁玄抬手敲了敲窗户,“防弹玻璃?”
总执政官:“是。”
祁玄拿出一张符篆,问:“介意吗?”
总执政官:“随意。”
祁玄将符篆贴在了总控台的后方,一瞬间,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整辆车。
总执政官波澜不惊,司机和秘书都有些惊讶。第一次见这种能力。
跟在总执政官车前后的车里人立刻察觉异常,对讲机响起来,“首长,发生什么事了?”
总执政官道:“无事。”对讲机再次安静下来。
祁玄:“别揭下来。”
就算坦克来了,都能扛一波。
总执政官点头,“谢谢。”
特异局,送走总执政官和祁玄,江奇也问:“祁玄什么时候回来?”
温辰:“等事情平稳下来,快的话,一个月。”
江奇也:“我会想他的。”说好请他看电影的啊!
兰花朝:“这简单啊,你一起去就行。”
江奇也立刻改口,“也没那么想。”电影可以自己看,他才不想离开队长。
唐修文在一旁听得“啧啧”两声,“塑料队友情。”
宁砚书看看周围,“唐指挥,你队友呢?”
唐修文莫名的有一瞬的心虚,“小辰……”
温辰看着他,“嗯?”
唐修文正在想着怎么解释,林泉和廖行川就过来了。
宁砚书:“哎?班长怎么在这?”她没记错的话,程荏小队是去南境了啊。
廖行川和几人打过招呼,“我现在跟着唐指挥。”
宁砚书:……
江奇也同样:……他不喜欢这个时不时就盯着他队长的人!
这次换兰花朝:“啧啧啧。”
温辰明白了唐修文的未尽之言,并不介意,“你随意。”
五天的时间,特异局中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
祁玄趁着没人的时候,问总执政官:“您为什么会相信我?”就不担心他心怀不轨?
能进总执政官护卫队的,无一不是从小就接受官方培养的,军政世家出身的,绝对的忠诚。祁玄并不符合任何一个条件。
总执政官批着文件,头也不抬道:“小辰相信你,我相信小辰。”
祁玄看向他的眼中有一瞬的复杂,随即移开视线。
等到温辰和三族为敌时,不知道总执政官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相信她。
不过祁玄不敢问,也不能问。
上午九时,所有人的手机收到短信提醒,直播开始。
总执政官寥寥数语,简短明了,全程不过五分钟。
公布修行的消息,公布特异局的存在。如果有持军人证的人找上门,请认真考虑,欢迎大家加入特异局。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上瞬间炸开,众说纷纭。
「我就说除夕那天我看见有人在天上飞,我妈非说我眼花了!」
「你们玩真的啊?我只会跑怎么办?」
「啊啊啊啊带带我带带我,我也想修行啊!」
「被军方找到是不是就代表可以修行?坐等(乖巧)」
「既然这样,是不是也有小说里面的修行的宗门啊?什么天一宗,什么天玄宗?收不收徒啊?」
「求收徒求收徒,我肯定是天灵根。」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那些宗门是不是隐藏在那些大山里啊?探险有人组队吗?」
「有没有人飞升成仙啊?吱一声。」
「不是,官方在搞什么?这个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怎么?怕大家造反啊?」
「楼上有病啊,你还想黄袍加身啊?」
「官方一天天藏着掖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怕底层人动摇你们的统治吗?」
「哪家精神病跑出来了,快抓回去。」
「都能修行了,谁还争权夺利啊?飞升啊!」
「为什么现在突然公布,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总结一下,不公布,不行,公布了,也不行。」
「修真时代要开启了吗?那是不是有妖族、还有魔族啊?」
「你首要任务就是卸载小说软件。」
「无心学习,只想修仙。」
「无心工作,只想修仙。」
「无心睡觉,只想修仙。」
祁玄刷着手机上的消息,看众人的反应。惊讶,好奇,激动,里面也夹杂着各种质疑。官方的人也开始下场引导了。
回去路上,祁玄看见有人推着从超市抢购的东西,“不用管吗?”
总执政官:“由着他们去吧。”
各种物资充足,等过几天发现没事,就冷静了,现在越拦着越是有反效果。
祁玄再看,有人相信世界末日的,还当街抢劫,被警察立刻按住了。现在到处都是便衣。
还有人在马路牙子上坐着,看着车来车往,好像在思考人生。
祁玄正看戏看的上瘾,突然脸色一变,冷笑一声。
坐在前排的秘书不解,回头问:“祁先生”
话没说完,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车顶上,随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