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就明白,自己完了。
任水仙又道,“对了,没有拍到你,那都是愰子,我不是废物,安装那玩意做什么!”
吕琳琳的头瞬间嗡一声响。
如果她刚刚不亲口承认自己做的,那就没有证据,那就没事。
可是……
“你还是太低估我了,我虽然没有事业心,也没有上进心,但我不是蠢货。”
吕琳琳愣愣的看着墨玉年。
希望墨玉年能为她说句话。
可她看到的墨玉年眼里,只有事不关己,只有冷漠。
瞬间,她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人生都毁了。
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转身过身,背对着他们,抬起手慢慢的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摸着里面专门定制的小手枪。
此时的林知知刚好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东西,她没敢上前,也没敢动。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任水仙的话。
“一会会有人来接你的,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随后,任水仙抬脚,准备离开。
忽然间,吕琳琳放声大笑。
“哈哈哈……”
“任水仙,像你这种离了任家就是个废物的人,凭什么活着?”
同时,她举起了手里的枪,侧身对着任水仙。
林知知心里一惊,下意识的一边喊一边朝着吕琳琳跑去,“水仙,小心!”
她快步跑过去,将吕琳琳推出去。
而她自己也因为跑得太快,脚下一滑摔倒了。
与此同时,上了樘的枪口正对着林知知。
“砰!”
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愣了。
林知知捂着胸口,躺在地上。
“知知!”
最先反应过来了就是林峰。
林知知听到这一声音,她好像看到了林峰朝着自己跑来,他好像哭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的目光,好像看到了峰哥回来了。
她记得有一次,自己体育课贪玩,从单杠上摔下来时,峰哥就像现在这样。
林峰冲上前,一把压着她的胸口,想要止血,一边哭着道,“知知,别怕,峰哥带你去医院。”
林知知轻喊了一声,。
“峰哥~”
可是他把她忘了。
可他为什么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愣愣的看着林峰。
“你都想起来了?”
林峰没说话。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都围了上来。
下一秒。
林知知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而后,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朵说,“别怕,有我在!”
她知道是沈惊寒来了,她不怕了。
医院里,沈惊寒坐在手术室门口,愤怒的想要杀人,同时也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那一枪,可是在心脏的位置。
沈惊寒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自责自己为什么非要接那通电话。
所有人都等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吕琳琳出手时,林峰是注意到了,可还是晚了。
就在这时。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谁是病人家属?”
沈惊寒和林峰同时上前。
“我是她老公。”沈惊寒连忙道。
林峰想说,“我是她哥。”可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病人情况危急……”
沈惊寒二话不说,直接签了字。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等待的人里,姜梨是最担心的。
她和林知知很谈得来。
任水仙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墨玉年安慰道,“她会没事的,别担心。”
任水仙,“她受伤的位置是心脏的位置……”
墨玉年握着她的手,“这事是意外。”
“我担心她……”
墨玉年,“以前可是很讨厌人家的,现在怎么变了?”
任水仙低声道,“我是那种要人命的人吗?”
墨玉年语气认真,“如果林知知真的……你跟沈惊寒或许有机会,你可以重新追他!”
墨玉年也想要知道,如果真的有机会,她会不会丢下自己。
任水仙想了想。
要是林知知真死了,自己是真的有机会了。
就算沈惊寒不会马上就接受自己,但时间长了,对林知知的感情也就淡了。
那她的机会就来了,真的那样的话,自己要追沈惊寒吗?
想了好一会儿,任水仙道,“要是在之前,我会。”
要是换做之前,林知知死了,她可是要高兴几天几夜的人。
“那现在呢?”
墨玉年想要听到答案。
她现在是不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任水仙扫了他一眼,“她是为了救我,我就是再怎么喜欢沈惊寒,也不会希望林知知死,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
说完,任水仙起身想要走向沈惊寒。
墨玉年一把拉住她的手,“如果林知知真的出事了呢?”
任水仙深呼吸,“你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我?”
听着这话,墨玉年苦笑。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任水仙无语了,“行了,我是不会再追着沈惊寒跑的!”
墨玉年看着眼前的人,脸色绯红,语气却不耐烦的样子,笑了。
原来她也是会害羞的。
任水仙抬眼看着手术室的灯,“我只不过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墨玉年勾唇一笑。
紧接着,出来了一个医生,带着沈惊寒离开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要跟家属单独对话,只怕是……
没一会儿。
沈惊寒回来了,大家都看向他。
任水仙忐忑的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说问题不大,没有伤到心脏,取出子弹,好好休养,不会有大问题。”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来等。
任水仙坐在了沈惊寒的身边。
“你带知知参加我家晚宴,我爸逼知知签了离婚协议是无效的,我很抱歉。
还有我为难知知的事,我也想向你道歉……”
沈惊寒摇头,“我们不记得了。”
一句不记得了,把所有事好与坏都过去了。
任水仙怔愣了一下。
是啊,还能有人会像墨玉年一样,照顾她的情绪,不管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都能包容。
任水仙起身,刚要走,就听到沈惊寒说道。
“等知知醒了,这些话你自己去跟她说。”
任水仙淡淡一笑,“嗯。”
虽然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可等待永远是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