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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蛋炒饭,低山臭水。

    言罢,二戒扭头看向了墙头之上的陆去疾,一脸感慨道:“陆兄,我原以为咱俩这辈子只能做对手,没想到竟然还能并肩作战,缘分二字,果真奇妙无比。”

    陆去疾嘴角扯了扯,笑道:“狗屁的缘分,要不是我给你写信,你能来?”

    二戒微微一愣:“这倒是。”

    他双手轻轻搭在膝上,看了一眼陆去疾:“不过……就算你不写信告诉我,我知道了也是要掺和一脚的。”

    “哦?”陆去疾抬了抬眉头,“我怎么有些有些不信呢,你二戒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二戒一动不动的盯着陆去疾:

    “小看我二戒了不是?”

    “大是大非前,我二戒从来不怂。”

    说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道:

    “今朝斩妖十万众,明日佛陀应拜我。”

    陆去疾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陆去疾没说话,二戒唇角微动,继续说道:“想当初要不是七戒,说不定,我也是侠客行的一员。”

    陆去疾脸上流露出些许意外,瞥了一眼二戒,反问一声:“怎么?这么想与我共事?”

    二戒没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毕竟那一锅蛋炒饭的味道,很合我胃口。”

    陆去疾对着二戒吐槽道:“可别提了,我那侠客行就开张过一天,只有你一个客人,只卖出去过一碗蛋炒饭,怪让人郁闷的。”

    二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为了还你一碗蛋炒饭,我当初可没少遭罪,差点命根子不保啊。”

    陆去疾伸了个懒腰,随后跳下城头,一屁股坐在二戒旁边,“没有那一碗蛋炒饭,你以为小金刚寺能在江南立足?知足吧你。”

    二戒挪了挪屁股,给陆去疾腾出了一个位置,对着他挤了挤眼睛,尴尬一笑:

    “咱俩说这些做甚,生分了哈。”

    陆去疾将一壶酒递到了二戒身前,问:

    “你来,大衍法师没拦你?”

    二戒接过酒坛子后如实回道:“拦了,但我还是来了。”

    陆去疾沉吟了片刻,伸手在二戒的光头上摸了一把,称赞道:“金刚寺三千武僧,不及你二戒一人。”

    二戒翻了翻白眼,骂骂咧咧道:

    “你以为夸我几句就能光明正大的摸我的头?”

    “要不是明日还要厮杀,我多少得和你干一架。”

    陆去疾轻飘飘的瞥了一眼二戒,“你要不服,我现在也可以陪你练练。”

    二戒眼神躲闪,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但依旧嘴硬:“练练就不必了,佛爷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真要动起手来,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陆去疾摇了摇头,打趣道:“你这张嘴就是不吃亏,快比得上老王了。”

    二戒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老王,上半身凑到陆去疾耳边,小声道:

    “我可比不上他,我顶多调戏一下花魁,他可是连女妖都不放过。”

    老王就站在不远处,听到二戒的话后立马转过身,赶忙纠正道:“二戒和尚,此言差矣,我王二虫泡妞从来不靠嘴,全靠一身的才华,以及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二戒嘴角抽了抽,没搭理陆去疾,起身来到老王旁边,嘿嘿笑道:“老王,可曾尝过花魁的滋味?”

    老王轻蔑一笑:“花魁算个屁,我以前有个外号,叫做云城十八郎,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二戒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道:“你便是让扬州十八瘦马豪掷千金只求一面的云城十八郎?”

    老王点了点头,“正是。”

    二戒低声道:“听说你当年睡了扬州第一美人,是真的吗?”

    老王双手叉腰:“其实是她主动睡得我。”

    嘶嘶~

    二戒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搂着老王的肩膀,“王兄,借一步说话,我想向你学点东西。”

    “好说好说……”

    两人勾肩搭背,像是村里的两只柴犬一般走到角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秘密,不过从其中的只言片语便能听出根本不是啥正经事,风月没边了。

    看着这一幕陆去疾满头黑线,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小声吐槽道:“这俩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相见恨晚啊。”

    黄朝笙来到陆去疾身旁坐下,忽然搭话道:“陆哥,要是徐狗也在就好了。”

    陆去疾应声道:“是啊,也不知道子安出关之后会有多强。”

    紧接着,他看向黄朝笙,轻声笑道:

    “要是他真的来了,肯定要与你拌嘴。”

    黄朝笙低头一笑:“拌嘴就拌嘴吧,这种事,少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话间,他的眉宇间浮现出了一抹担忧,对着陆去疾说道:

    “陆哥,我有预感,徐狗这一次闭关动静不会小,连张前辈都回山亲自守关了,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

    陆去疾伸手在黄朝笙肩膀上轻轻拍了下,“放心,子安可是张前辈的亲传弟子,有张前辈守关,他不会有事的。”

    黄朝笙轻轻点了下头,心中暗道:

    “希望如此吧……”

    夜深,风停。

    云深城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气,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还勾肩搭背的二戒和老王,此时已经占据了城墙的一处避风角。

    两人不知从哪儿摸来了一张破草席,盘腿对坐,中间摆着半个干瘪的烧鸡和一坛见底的浊酒。

    老王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似乎在传授什么“云城十八郎”的独门绝技。

    二戒那颗锃亮的光头在残月下忽明忽暗,一边嚼着冷鸡块,一边连连点头,时不时发出“啧啧”的猥琐惊叹,嘴角泛着油光,哪还有半点佛门弟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深夜听墙角的市井无赖。

    离他们不远处,陆去疾背倚着冰冷的城墙,双腿随意伸展,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眼神柔和了几分。

    黄朝笙则坐在陆去疾身侧,他也没有睡,而是借着微弱的月光,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定风波三个字,他格外喜欢。

    一剑风波定,一剑定风波。

    这才是风姿飒爽的剑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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