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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14天

    唯有郁知北,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感动嚎叫:

    “落落——!”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郁桑落紧紧抱住,力道之大差点把她怀里的腌菜坛子挤爆。

    郁知北声音哽咽,眼眶都有些发红,“落落,你长大了,终于跟二哥一样恶毒了呜呜呜。”

    郁桑落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听着他欣慰的感慨,嘴角猛烈抽搐。

    所以呢?!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谁要跟你们一样恶毒啊喂!

    郁飞捋了捋胡须,认真颔首,“说的也是,贸然让阿月入东宫,定会打草惊蛇。”

    郁桑落感觉有戏,立即亮着眼拼命颔首,“没错没错!所以三姐入东宫的事便先放一放,由我去接近太子。”

    郁昭月捂嘴轻笑,狐狸眼稍荡起笑纹,她上前捏了捏郁桑落的小脸,“行,那这勾引太子的重任就交给小落落了。”

    郁桑落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松了口气。

    看来这关是过了,接下来她只需要演好自己的“反派”角色,在他们面前适当勾引勾引太子就行了。

    *

    翌日,天光微熹。

    辰时未至,郁桑落便已伫立在练武场中央。

    因今日要入那万兽窟缘故,她换上了身更为利落的玄色劲装,长发用同色发带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匕。

    等待那群臭小子期间,郁桑落下意识瞥了眼身后的刘中。

    便见他整个人精神状态蔫蔫的,眼下淤青沉重,显然一晚上没睡个好觉。

    郁桑落愕然瞪大了眼,“刘学监,你这是怎么了?昨日去偷鸡了?”

    刘中张了张嘴,简直有苦难言。

    他昨夜确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其原因不就是因为怕这郁四小姐入了万兽窟出个意外。

    这可是郁左相的掌上明珠,骠骑大将军宠在心尖上的妹妹,若真出了什么事,那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刘中有苦难言,只好苦笑道:“多谢郁先生关心,近日的确睡意不佳。”

    两人又等了片刻。

    可直至辰时的钟声敲响,练武场门口也仍然不见有半个人出现。

    郁桑落耐性彻底被消磨殆尽,唇角倏然勾起,充斥着危险意味。

    然而对比郁桑落的不悦,刘中只觉悬起的心在此刻瞬间落下,他抹了把汗,讨好言道:

    “郁先生,既然他们还未来,不如此赌约便作废吧?这武术先生的选举由本学监出题如何?”

    “不如何。”郁桑落将手插着裤兜,脚步慵懒,步步朝练武场门口走去。

    刘中见状,赶忙跟上,“郁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

    郁桑落打了个呵欠,杏眸半眯着染上冷色,“打虎之前,我先去将那些狼崽子的牙给拔了。”

    呵,臭小子们,敢爽她郁桑落的约,真是不想混了。

    此刻,武院甲班。

    林峰捂着额角那尚在隐隐作痛的淤青,忍不住转身看向伏在桌上小憩的晏岁隼。

    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出声,“老大,我们真的不去练武场吗?那女人......”

    晏岁隼烦躁抬头,凌厉睨了眼林峰,“要去你自己去,被那女人吓傻了吧你?”

    晏岁隼现在一想到昨天那女人将他压在地上的场景,他就觉得无比屈辱!

    啊啊啊啊!那女人竟然敢压他!

    他这辈子还没压过女人呢!竟然先被女人压了!

    感受到自家老大周身散发的怒气,林峰讪讪垂眼,不敢再说话。

    不过自家老大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有点怕的。

    就那女人昨天踢桌子的架势,那可是陈年红木桌啊,就这么被她狠狠踢碎了。

    她那脚上的爆发力绝对不输任何一个习过武的男子。

    坐在林峰旁边的秦天凑过头,压低声音,“峰哥,那女人真他妈邪门啊,那木桌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吧,她说踹碎就踹碎了......”

    林峰硬着头皮,嘴硬道:“管她是什么,老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她还能打我们一顿不成?别忘了,咱们可是......”

    话音未落——

    “嘭!!!”

    比昨日踹门更为暴烈的巨响在众人耳边炸开!

    林峰话语一止,立即抬眼。

    刺目晨光瞬间涌入,众人半眯着眼,虽不适应这强光,却还是隐隐看见门框中那道逆光而立的身影。

    “嘭!”

    郁桑落双手插兜,反脚将朱红木门一踹,将所有晨光挡在门口。

    没了那道刺眼的光,众人这才将郁桑落的脸看得真切。

    她站在堂台,高高扎起的马尾因她歪着的头稍稍往旁边侧去,面上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郁桑落双手撑在昨日刘中刚差人放下的木桌上,身子往前倾去,“昨天说辰时练武场集合,怎么?你们一个个全部都聋了么?”

    所有人都被这暴力破门的凶悍气势震得愣在原地,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竟然是玩真的,她是真的不要命想要闯一闯那万兽窟啊。

    整个甲班似被冰霜冻结,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啧!真烦!”

    一片死寂中,角落那道红色身影动了,其抬首间,凤眸中睡意全无。

    郁桑落闻声,慢条斯理站起身,杏眼凝向他。

    晏岁隼未起身,身子朝后仰去,眼含冷冽,一字一句充满讽刺意味,“郁、先、生,我们可没兴趣一大早看你去送死。”

    “噗。”

    堂内冷寂的气氛因他这一语瞬息被打破,有人暗暗笑出声来。

    郁桑落唇角上翘,冷冽的气息瞬息蔓延开来。

    很好,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群小狼崽子还没认清谁是猎人。

    她将右手放在后脖颈上摩挲了番,左右歪了下头,活动了下筋骨。

    驯服狼崽子前,就先把这最桀骜,最聒噪的狼王擒住吧。

    小绒球见自家宿主这架势,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出声劝慰道:

    【宿,宿主,您下手轻些啊。他们再桀骜不驯,总归也只是个孩子,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你会把他们打坏的。】

    郁桑落勾唇,不语。

    若换作她前世那具经过无数训练的身体,还有那日积月累形成的爆发力,还真有可能将他们打坏。

    可如今,她这具身体到底没受过什么训练,收点力不至于会将他们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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