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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欲纳侧妃

    东宫之中幕僚皆为太子耳目,自有人开口回话,“孟氏女不敬亲长,状告其夫,按律应判三年,张大人和许多温公的学生,正是为此事向陛下求情。”

    李承乾听罢微拧眉,“不敬亲长,状告其夫,这孟氏女好大的能耐。”

    幕僚道:“虽触犯律法,但陛下念及温公,也会施恩于孟氏的。”

    李承乾思及往世,淡笑道,“温公乃前朝大儒,门下学生无数,也与父皇有过师生情谊,可惜温公当年更支持幼子登极,父皇恼怒,登极之后一连遣散了温公不少门生,那些门生多数被贬至边境,仅有少数留在京城。”

    “殿下的意思是?”

    李承乾笑道:“温公虽不在了,可他的外孙女却还在,若本宫能纳她为侧妃,或可能将那些不得重用的温公学生收至麾下,为本宫所用。”

    而今的文武两道看似泾渭分明,实则双方都隐隐拉拢另一方。

    武官之中是何内情他并不知晓,但文官内部却并不太平,那些老的昏了头的老学究以为东宫离不得他们,固执己见,频频出言顶撞,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若非正值用人之际,他又何必对那些人笑脸相迎?

    而今只要拉拢那些温公学生,朝中文官压过武将,东宫势必能再上一层楼。

    “殿下,可那孟氏行事如此,怕不肯轻易...”

    另一人不屑道:“孟氏把家宅私事闹上官府,丢人丢的天下皆知,而今殿下愿意给她一个侧妃的身份,已是天大的恩赐,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李承乾亦是如此想,左右不过一个刚刚和离的女人罢了。

    在这世道,若无家族庇护,凭她势单力薄,是不可能在这世道里活下去的,她若是个聪明人,便知该怎么选。

    “去传个话给孟家,就说本宫倾慕孟氏女才情,欲纳她为侧妃。”

    就算她一身反骨,不肯困于礼教之中,她那父亲又岂肯放过这一举成为太子岳父的机会?

    自有人管教于她,把她一身反骨磨平了,送到他身边来。

    ——

    县衙之内,正如魏聿泽所说,陛下开恩的旨意来的很快,张珂等人的联名上奏,还是让陛下念及昔日与温公的师生旧情,开恩允孟清归家。

    院内,白杏又哭又笑,拿出一大包银子给了传话的公公,恭恭敬敬的把人送了出去。

    芳婆婆双手合十,连连祷告,“真是菩萨保佑,先夫人在天有灵,咱们娘子才能免了此灾祸。”

    白杏一边说一边拎着孟清的包袱往外走,“都是张大人和魏郎君肯为娘子奔波。”

    孟清点头,上次中秋时,魏聿泽就说过张大人为此事向陛下求情,待她出去之后,势必要好好感谢一下张伯伯和魏郎君的。

    主仆三人出了县衙,那位县衙的李县尉亲自过来,“恭喜孟娘子,贺喜孟娘子,孟娘子在这还顺心吧?”

    孟清不知他所来何意,但这段时间确实是受了他的照拂的,否则她怎么可能住的这么舒坦?

    思及此,孟清行了一礼,郑重道:“这段时间,多谢李大人照拂了,感激不尽。”

    李县尉哎的一声,笑呵呵捋了捋胡须,笑道:“孟娘子说的这是哪里话,魏大人托我照拂孟娘子,下官哪里敢不上心呢,还请孟娘子多多在魏大人面亲,为下官美言几句...”

    “魏大人?”孟清不清所以,刚想问问这位魏大人是不是张伯伯的手下,忽有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孟清,阿娘接你回家了!”

    声音算不上熟悉,可也并不陌生。

    即使还未看见来人,单听声音,孟清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她的继母、孟敬德现在的夫人——段令宜。

    李县尉已拱手告辞。

    孟清扭头一看,果真见一辆华盖马车里,有妇人撩帘往外探看,面容慈爱。

    芳婆婆和白杏见段令宜前来,面色都不大好看。

    “段夫人来这儿做什么?”

    孟清不觉得她与这位段夫人很熟,不止是因为段令宜是她的继母,更有那些并不令人愉快的往事横亘中间。

    比如她的一子一女,与她的年岁相差无几,她的父亲孟敬德在与母亲结为夫妻之后,就已经养了外室,并且在她出生后不久,外室也有了孩子。

    这是他们对她母亲的不敬。

    外祖在世时,他们顾忌着外祖的身份,不敢给母亲难堪。可是后来外祖去世之后,孟敬德几次三番提出要接段令宜和她的孩子进门,生生把母亲气病。

    病气郁结心中,又没了外祖庇护,母亲病体难支,郁郁而终。

    孟敬德在母亲病逝之后便大操大办迎了段氏进府。

    而彼时她已经被孟敬德以母亲病危胁迫,嫁入了乔家。

    她与段令宜之间,只有怨与恨。

    “还能是做什么?”段令宜笑盈盈从马车上下来,霞紫色金枝蝴蝶褙子既雅致又有韵味。

    她面容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是生产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妆容精致身段丰腴,与母亲病逝前苍白的病容完全不一样。

    但她记得,母亲曾也是明眸皓齿的美人。

    段令宜走上前,“你父亲听闻你到官府自请与乔二爷和离,又入了狱,担心的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这不,陛下开恩,允你无罪,你父亲立时就让我过来,亲自领你回家。”

    白杏听着听着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黄鼠狼给鸡拜年,它能安什么好心?”

    孟清当然知道他们没什么好心,“不必了,我与孟家,应没有什么关系了。”

    段令宜皱眉,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再怎么说你也是你父亲的女儿,这一点总不会变。”

    “而今我是和离妇,无夫亦无子,回孟府并不合宜,以后你们都不必来了。”孟清扫了一眼马车后头的四个护院,忽觉得有些不对劲。

    段氏出门,又不是去什么动乱之地,她带这么多家丁做什么?

    孟清抬脚正要走,段令宜忽而笑语道:“果然如老爷所说,咱们孟府的大小姐真是个倔性子,单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段氏笑着扶了扶头上的金钗,面容是一如既往的慈爱,只是说得出口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来人啊,老爷多年不见大小姐,心中甚是想念,请大小姐回府!”

    段氏重咬一个请字,四个家丁立时上前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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