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林枫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乘警心头:
“你知道吗?在地府……哦不,我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为了几百块钱,真的可以不要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乘警瞳孔骤缩!
他意识到不对,想要后退,想要拔出警棍——
但已经晚了。
“你说你,一个月八百块,你拼什么命啊!”
林枫叹息着,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哭丧棒。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只是简简单单地,用棒首那狰狞的鬼头,朝着乘警的胸口,轻轻一点。
“噗。”
一声闷响。
乘警只觉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力量,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想动,却发现魂体已经僵硬。
低头看去,胸口被哭丧棒点中的地方,一个漆黑的冰晶正在迅速扩散!
冰晶所过之处,魂体失去知觉,阴气凝固冻结!
“呃……”
乘警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敢?
这可是在列车上!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准备放行了……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和得像是在安慰病人:
“就是让你睡一觉。睡醒了,咱们还是好同志。”
话音落下,林枫手腕一抖。
“哗啦啦——!”
一条勾魂锁从他袖中飞出,精准地缠上乘警已经僵硬的魂体。
束神扣!
“进去休息吧。”
林枫撑开金色拘魂袋,将乘警塞了进去。
临走前,还贴心地说了句:
“给你安排个‘单间’,安静。”
“咻——!”
乘警化作灰光消失。
林枫扎紧袋口,满意地拍了拍。
然后,他转身看向已经看呆的猎鹰,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你看,沟通还是很重要的。只要方法得当,再固执的同志也能理解我们的工作。”
猎鹰:“……”
沟通?
你那叫沟通?
你那分明是物理说服!
【直播间人数:4,123,456人】
弹幕已经笑疯了:
“神特么沟通!”
“大佬:我先跟你讲道理,你不听,我再跟你讲物理!”
“乘警:我都要收钱了,你怎么还动手?”
“林枫:我给钱是试探你的人品,你收了就证明你人品不行,我打你就更理直气壮了!”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乘警到袋子里估计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进去的!”
“但大佬那句话真经典——‘一个月八百块,你拼什么命啊!’”
“打工人泪目了!这话说到心坎里了!”
“所以大佬到底一个月多少?好奇!”
林枫没理会弹幕,他走到二号车厢门前,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
厚重的车门向内打开。
二号车厢的景象映入眼帘。
和三号车厢的简陋硬座不同,二号车厢明显“豪华”了许多。
深红色的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柔软无声。
座椅是那种高背的皮质沙发,每排只有三个座位,中间隔着宽大的扶手。
车厢顶部悬挂着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掩盖了列车本身那股铁锈和霉味。
此刻,车厢里大约坐着二十几个“乘客”。
有穿着得体西装的商务人士,有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有戴着金丝眼镜的知识分子……
当然,都是诡异。
从气息判断,大部分是D级,但也有几个C级初期的存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车厢中部的景象。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诡异,正围着一个座位。
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铆钉皮夹克、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正是黄强!
黄强此刻的情况不太妙。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个梳着油头、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拄着文明杖的年轻男诡异,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小子,你坐了我的位置。”
白西装诡异用文明杖轻轻敲了敲黄强面前的茶几: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马上滚起来,把位置还给我,然后跪下来磕三个头,说‘对不起少爷,我错了’。”
“第二……”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
“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车窗。放心,列车现在时速两百公里,你掉出去,应该不会太痛苦。”
话音落下,那四个墨镜壮汉诡异同时上前一步,将黄强围得更紧了。
四个都是D级初期!
而白西装诡异……是C级初期!
黄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是我的位子……”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车票。
车票上确实写着:二号车厢,07B座。
“票?”
白西装诡异瞥了一眼,嗤笑:
“在这里,票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了算。”
他弯腰,凑近黄强,压低声音:
“我说这是我的位置,这就是我的位置。明白吗?”
黄强脸色更白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车厢连接处,心里祈祷:
大哥……院长姐姐……樱桃姐姐……你们谁快来啊!
再不来,小弟我今天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黄强的直播间人数:105642人】
弹幕:
“黄强遇到麻烦了!”
“那个白西装好嚣张!一看就是纨绔诡异!”
“四个D级保镖!排场不小!”
“黄强才D级吧?这怎么打?”
“大佬呢?大佬快救小弟啊!”
“等等,门口那个穿制服的……是不是大佬?”
“卧槽!真是大佬!他换衣服了!”
“乘务员制服?大佬玩COSplay?”
“这下有意思了!大佬要假装工作人员调解纠纷?”
就在黄强快要绝望的时候——
“咳咳。”
一声清咳从车厢门口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厢。
所有诡异,包括白西装和那四个保镖,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乘务员制服、头戴大盖帽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另一只手……扛着一根乌黑的短棒?
那棒子看起来有点恐怖……
不对,乘务员为什么扛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