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珍看着门外忙碌儿子儿媳,犹豫了:“他们毕竟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
她要是和儿子儿媳闹掰,以后就见不到孙子了,她舍不得。
“姨妈,他们长大如果懂事,你们还会见面。
要是他们不认你,你留下来也没用。
他们已经这样子对你了,你没必要再对他们心软了。”
苏樱理解姨妈,再怎么样孙武也是她的儿子。
但她不支持,这样的儿子儿媳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付珍想到儿子要她的命,儿媳诅咒她死。
她的心里始终还是有芥蒂的。
她闭了闭眼睛:“行,就按你说的去办。”
苏樱松了一口气:“好,这些我来安排。
这周我会请人上门给你送饭,你安安心心在家等着。”
苏樱决定提前把姨妈接走。
孙武两人就没有心要照顾病人,只会想方设法从她这里要好处。
她不会再给两个白眼狼一点机会。
她要把姨妈接走。
就算不能进军区,也可以先把她安排进招待所。
其他的一切再慢慢处理。
她再卖两次草药,估计就能在绵城买房子了。
买房这事也要慎重,不能让孙武他们知道,免得他们去骚扰姨妈。
这事还得她跟江季言商量商量。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江季言当成了自己人,有什么事都想让他帮忙参考参考。
确实,如今她能信任的也就只有江季言了。
孙武夫妻老老实实的给付珍做了饭。
炒了鸡蛋,炒了盘青菜,还算营养均衡。
看着姨妈吃了饭,苏樱这才放心离开。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苏樱一走,孙武“砰”的一下关上门,冲到房间对付珍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你偷偷和她联系了?”
付珍满脸失望的看着她的儿子。
如果说刚才对他还有半分的不舍得,现在是一分都没有了。
“我躺在床上,我怎么去找她告状?
如果你们做的很好的话,还怕我去告状?”
付珍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发闷,她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
孙武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反正都怪你,不是你能搞出来这么多的事?
早知道当初就该药死你算了,连累儿子、孙子,祸害遗千年。”
付珍猛地敲了敲床板:“逆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亲妈!”
一股怒意直冲她的大脑,她几乎被这个不孝顺的东西气晕厥。
孙武恶狠狠的瞪着她:“亲妈?亲妈会帮着外人一起来算计我们吗?
不是我们养你,你早死透!
我告诉你,下次她来,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一定不跟你客气。”
孙武骂骂咧咧地走了。
付珍捂着脸痛哭流涕。
她养出了什么儿子!
竟然当着她的面盼着她死。
当初家里落难,她拿出了全副身家,救回了要下放的两个儿子。
换来的却只有儿子、儿媳把她当成累赘。
她痛哭一场,痛定思痛。决定听从苏樱的建议。
苏樱从筒子楼下来,没走多久,发现身后有尾巴。
她知道是徐青在跟着她。
是怕她又找人盯着他们吧。
她故意带着“尾巴”在附近兜了一圈,直接来到了国营饭店。
进门就点了一桌的菜,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马路对面的徐青看得口水直流:“牛肉面、红烧肉、四喜丸子、梅菜扣肉、松鼠桂鱼,怎么这么会吃啊?
果然还是改不了资本家小姐的做派。”
“自己在这吃香喝辣的,怎没想到要给她姨妈送过去一点?”
徐青咽了咽口水,这该死的苏樱,去她家的时候没带一点礼物。
也没想过在国营饭店点几个菜给他们送去,自己倒是来这吃好吃的了。
不过看起来,她还真是挺有钱的。
正好在她身上宰一笔,再慢慢把老太太拖死,这样那钱就是她的了。
徐青这样想,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她剜了吃香喝辣的苏樱一眼,心里骂了一句,赶着回家和孙武汇报去了。
苏樱看着她的背影,低头专心吃起牛肉面。
吃过面,她把其他的菜打包放进了空间。
从国营饭店出来,身后没了尾巴,苏樱直接来到了房管局。
她给房管局的同志递了筒子楼的房产证明:“同志,我要开出售房屋证明。”
筒子楼虽然很多都是单位楼,但是姨妈他们住的是姨妈自己出钱买的。
私人住宅买卖随意,国家不会管。
只要在房管局里面打了证明,就可以自由出售。
她拿有正规的房产证明,又有房主的委托书。
证明很快就办了下来。
如今这年头还没有房屋中介这个说法。
想要租房子都要到街道办,出点钱,全权托给街道办的人管理。
孙武那夫妻俩不知道收敛,她不会再容忍他们。
干脆直接把房子卖了,和他们一刀两断。
他们还以为苏樱是以前那个心软好糊弄的。
有姨妈在,她不好跟他们硬碰硬。
先把房给卖了,下周她直接来把姨妈给带走。
那夫妻俩以后怎么样,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他们还想依靠姨妈,慢慢的赚她的钱,想都不要想。
看没了这房子,他们会不会流落街头。
那也算是为姨妈报仇了,
她拿着房管局和街道办给的证明,往搭车的路口去,
事情都办完了,该回家见儿子了。
半天没见儿子,苏樱心里想的紧。
不知道那孩子跟他爸在家过得怎么样?
军区体育场,新新被那些叔叔伯伯抱着四处跑。
今天体育场格外热闹,也有很多家属带着孩子过来了。
像新新这么大点的孩子,正是最好玩的时候,谁都围着他转。
江季言上去颁奖的时,把孩子交给熟悉的战友。
新新又被军嫂抱过去一块玩。
江季言颁完奖回来,抱回孩子。发现孩子玩了一脑门子汗。
江季言不再给人抱他了,他玩累了,晚上该闹着不肯睡了。
军嫂们不由感叹说:“江连长那么有经验,一看就是经常带孩子的,这样负责任的爸爸可不多见。”
江季言刚抱回孩子,就发现不对劲,孩子好像换了一块尿布。
旁边的军嫂解释:“嗨,我刚才看见他尿湿了,正好我这刚买了一块新的布,就给他换上了。”
江季言连忙说:“那多不好意思,这是你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