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台邪气的浑身都在抖。
他一拍坐下白犬,怒喝道:“犬儿,追!”
白犬长啸一声,驮着呼台邪化作一道白光追击而去。
但此刻,李行岳的逃跑速度可太快了。
雷霆之力不仅提升了他的实力,更是大幅提升了他的速度,再加上他修炼的玄阶高级身法,李行岳每一息便能遁出数里距离。
白犬根本追不上。
眼看着那道周身缠绕雷光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几乎要消失在视野尽头,呼台邪直接抛弃了座下白犬,独自一人追击。
呼台邪的速度虽然比白犬快上不少,但却依旧追不上火力全开的李行岳。
呼台邪忍不住在后面怒骂:“黄口小儿,你就只会跑吗?可敢停下与我决一死战?”
李行岳头也不回:“老狗,等我踏入先天后期,定回来取你狗头!”
呼台邪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都红了。
“无耻小儿,这是你逼我的!”
呼台邪直接燃烧精血。
速度瞬间暴增,拉近了与李行岳之间的距离。
察觉到呼台邪快速接近。
李行岳回头看了一眼,见呼台邪浑身上下冒着血光,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这老狗疯了。”
李行岳心中一沉,燃烧精血后的呼台邪,速度已经超过了他,最多再有十息,他就会被追上。
想到这,李行岳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老狗,就你会燃烧精血吗?”
“燃血经!!!”
“开!!!”
燃烧了精血后的李行岳,速度再次飙升。
两人一追一逃。
在连绵起伏的山峦间风驰电掣,距离时而拉近,时而又被拉开,始终维持在十余里之间。
见甩不掉呼台邪,李行岳心中焦急。
呼台邪作为先天后期强者,底蕴比他深厚的多,这般耗下去,他根本耗不过呼台邪。
“必须想办法摆脱这条疯狗。”
李行岳念头急转,目光快速扫视着下方地形。
忽然,一片异常诡异的区域,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片广袤的黑色焦土,寸草不生。
大地上布满了龟裂的纹路,裂纹处,冒着阵阵黑烟。
李行岳只是靠近,心中便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这块黑色焦土,有大恐怖!
但身后的呼台邪,离他越来越近。
李行岳心中一横,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向着这片有大恐怖的黑色焦土,直直扎了进去。
呼台邪正烧着精血死命追赶,眼瞅着就要撵上,心中杀意沸腾。
但见李行岳向着那令人心头发毛的焦黑地界一头栽了下去。
呼台邪瞳孔瞬间一缩!
他久居东岭,自然知道李行岳扎进去的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东岭禁地之一——“死寂雷域”!
两千多年前,东岭王族,一位半步神府境的先人,在此地选择再次冲击神府境。
这一次,那位先人成功了,他成功开辟了神府世界,引来了神府大劫。
结果天威浩荡,远超那位的预料。
神府大劫劈了一天一夜,那位刚刚晋升神府境的先人,硬生生被神府大劫给劈死,化为齑粉。
神府大劫的余威并未散去,而是残留在了那块地界,形成了一方雷域。
两千年来。
想入雷域中,寻找那位先人机缘的修士,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来,包括先天真人。
“小畜生,前方乃我东岭死地,你还往里面跑,必死无疑!”
呼台邪出声大喊。
他提醒李行岳,倒不是出于好心。
而是他想亲眼看到李行岳死了,他才能放心。
但李行岳根本不理会他。
扎进了更深处。
呼台邪在半空中刹停,不敢再追了。
他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该死的小畜生。”
他烧掉了自己十几年的寿命。
结果却不能亲手了解了李行岳,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而且,他这人平时闲来无事,喜欢看一些周人话本。
那话本中可是有过这样的剧情。
一些有大气运的人,进了死地后,不仅不会死,反而还会得到大机缘。
虽然有点扯淡,但是万一呢?
呼台邪立在半空中,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
呼台邪咬了咬牙。
他在死寂雷域外围,选了一块光滑的巨石,盘膝坐下。
...
陨天关陷落后。
东岭门户大开。
上百位先天,上千万修士军团,兵分数路,攻城掠地。
...
东岭王庭。
一位东岭王庭先天行色匆匆的闯入了王庭中。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东岭王座上。
坐着的不是国主熊骊。
而是一个年轻人。
而此刻,他们的国主,正满脸怨气,盘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年轻人,一脸憋屈模样。
“国...国主。”
熊骊猛地转头,看向了他,瓮声瓮气道:“何事?”
那东岭先天咽了口口水,想到前线战事,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国...国主,大事不好了,陨天关...破了,赤涂黎大帅...以身殉国。”
说完,他赶紧将头低了下去,不敢看熊骊。
“什么?”
熊骊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在陨天关,可是集结了重兵,各部数十位先天,加上充足的灵石储备,神府不出,足以守上个三四年。
可这才过去半年?
陨天关就破了?
更是折了一尊先天大圆满?
“怎么回事?”
熊骊咆哮道。
刺耳的音波,裹挟着神府威压,席卷而出。
王宫上下。
感受到国主怒火。
皆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直面国主怒火的东岭先天,更是脸色一白,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起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国主饶命,国主饶命啊。”
“告诉我,怎么回事?”
熊驹强忍怒火。
“陨天关各部得知五部被屠的消息后...哗变了,致使陨天关守卫力量空虚。”
“哗变?”
熊骊喘着粗气。
“我不是让熊驹拿着我的节杖,代我坐镇陨天关了吗,他拿着节杖是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
熊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的看向了王座上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李行歌。
他突然意识到,不久前,他确实是感受到了国主节杖的召唤。
可他刚准备动,李行歌便是来了。
“李行歌!!!”
李行歌掏了掏耳朵:“吵死了,小点声,我听的见。”
而这从陨天关赶回来报信的先天,得知了这年轻人的身份,被吓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对面的大bOSS。
嚣张到直接跑他东岭老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