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绿荷包
【人类,你能听见我说话?】
【自然。】
【那你能告诉我主人让她别把我当掉吗?】
【是出了什么事?】
【我凭什么告诉你?】绿荷包多少染上了原主人的脾气。
物似其主。
稚鱼也不恼。
【这样,我给你高歌一曲,保证洗脑又上头,作为交换你就告诉我。】
【……】
绿荷包陷入沉思,它还想对方帮忙让主人别当掉它就答应了。
【行!】
稚鱼没有别的才艺,除了上班,就喜欢在浴室里唱歌,俗称中华小曲库。
【咳咳~这一首打瓦歌,送给我们可爱的(-o⌒)绿荷包。】
稚鱼清了清嗓音,零帧起唱:
【我们是寨子里的明星没(mo)了感情,你说在一起要算命~~~~~~】
歌声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正准备喝茶的嬴政,脑海里猛的闯入魔性的歌声,像一道闪电突然劈下来,猝不及防。
一口刚喝下去的茶直接从嘴呛进鼻腔。
顿时,鼻子火烧火燎一般,连带着喉咙也不舒服,嬴政忍不住咳嗽几声。
“咳咳!!!“
蒙毅见嬴政今天反常了两次,有些紧张,连忙关切地问道:
“陛下,您怎么了,莫不是这茶水有问题?”
他一边说着“锵”的抽出腰间佩剑,一边警惕地看向桌上的茶杯。
生怕真的有人胆敢在茶中下毒谋害嬴政。
短短几秒,蒙毅的脑海已经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各种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准备将整座茶楼的人都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嬴政摆了摆手,示意蒙毅稍安勿躁。
也缓了过来,还没弄懂什么稚鱼口中的打瓦是什么意思,脑子居然暗自想跟着哼唱。
嬴政谨慎的抿嘴,这什么旋律,怎如此洗脑!
而那绿荷包同样经受不住现代音乐的洗礼,直接化身迷弟:
【稚奴,你唱的这首歌刚开始听起来怪怪的,但是……本荷包很喜欢。】
没想到绿荷包也咿咿呀呀的跟着哼唱起来【……爱、就、跟我走,不爱就算奇葩球~~~~~】
【不错不错!歌声对味,绿荷包你能跟我先说说你主人的事不?】
稚鱼赶紧让它停一停,先说正事。
绿荷包恋恋不舍收回自己的美妙歌声,咂咂嘴说道
【我主人把她哥哥的媳妇害流产了,她大嫂说要将她送去官府。】
有瓜。
稚鱼双眼放光,追问【怎么个事,展开说说。】
【主人被夫家休了,没处可去,就借住在大哥家,但是看不惯嫂子。】
【住人家里还看主人家不顺眼?为啥不顺眼啊?】
绿荷包顿了顿,将主人平日说的原话复述出来
【主人说,就是看不顺眼,凭什么家里都宠着这个大嫂。
凭什么大嫂有夫君,还怀了孕。
就她被休,很不爽,嫂子也不知道拿点金镯子安慰她。】
稚鱼算是明白了,这吊梢眼纯红眼病啊。
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前几天主人不小心吃了嫂子的水果就吵了起来。】
【什么意思,还能不小心吃个水果就吵起来?你完整的跟我说说~】
【好吧。】
绿荷包回想那天的情景
【就是主人的嫂子怀孕了,她娘家特意从别的地方弄到最新鲜的水果,给她补补。
嫂子因为孕吐先放在桌子上没吃,打算晚上再吃。
主人看到了就直接吃完了,嫂子回来后发现只剩下水果皮,嫂子就问谁偷吃她的水果。
主人看着浪费,帮她吃,都是一家人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稚鱼哼了一下【显然吃亏的不是你主人,当然觉得没问题啦,但凡吊梢眼吃一点亏,肯定吵上天。】
二楼偷听的嬴政震惊稚鱼在跟物品说话,同时从她的提问和只言片语听出了大概意思,想起了平日里的某些大臣。
那些大臣也是吃不了一点亏的主,要不是他镇压,这些人也是随时能搅翻天的。
绿荷包不太懂人类这种利益情绪,继续道:
【主人被说了觉得特别没有面子,不就吃了点水果而已。
就说要不是嫂子家里有钱,她哥根本不会娶她。
嫂子这种女人给她哥提鞋都不配,不如当初娶了她哥的青梅竹马,哥嫂就吵了起来,主人当时很开心。】
稚鱼算是看出来了。
【这吊梢眼不仅红眼病还是搅屎棍,势必要搞散哥嫂一家。】
【哪里看出来的?】
【这个时候提什么青梅竹马肯定不怀好意啊,何况还笑出来了,我的天,想想都恐怖。】
【主人当时只不过是太生气了。】
【在人类世界里,吃别人的东西是要经过询问的,不能自己觉得别人浪费就吃人家,这种很烦人的。】
稚鱼脑子一转,问绿荷包【你主人是什么原因被休的?】
【哦,这个啊……主人是去偷汉子被发现就被休了。】
【豁~】
果然是自家嚯嚯完了,又回家嚯嚯哥嫂。
【那她是怎么弄没她嫂子肚子里的孩子的?】
【主人不是跟哥嫂闹变扭了吗,没钱花了,就穿着嫂子的衣衫,头帽一戴假装嫂子跟别人(接触版聊天),拿点生活费。】
【服了,这在我们那里就是传播某y某秽,要被抓起来的。】
且看这吊梢眼理直气壮根本不可能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这有什么,我主人说了,她顶替的是嫂子,相当于是嫂子在做这种事,她不觉得有什么。】
【你主人想让她哥休了嫂子?!】
【是的,主人在房间里说了好几回,就是不想他们在一起,凭什么家里人都对这个嫂子好。】
【这种人就是想拉嫂子下水,那……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主人做的事被嫂子知道了,又吵起来,争执的时候主人瞄准嫂子的肚子故意推倒,嫂子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说要报官抓主人,主人得意的出门了,说嫂子活该,正打算去哪里玩几天呢。】
【……】
稚鱼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转头看向还在她摊位趾高气扬的吊梢眼,冷冷吐出一句:
“不出一日你必有牢狱之灾。”
听到这句话后,吊梢眼女子的心咯噔一下。
难不成嫂子真的报官了?
她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声音藏着一丝颤抖反驳道:“你……你……你别在这里信口胡诌!”
面对吊梢眼的质问,稚鱼却只是微微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便不再理会对方,继续摆弄起手中的占卜工具。
手不小心弄洒了手边的朱砂。
“哎呀,可惜好好的东西没了~”
越是风轻云淡反而显得稚鱼高深莫测。
吊梢眼女子死死盯着那赤红的朱砂,心扑通扑通乱跳。
她怕了!
难道这术士真的算出什么来了。
她没有后悔推倒嫂子,真正令她感到害怕的是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