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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嬴政吃瓜,吃到了自己的死讯

    稚鱼左手两大坛酒,右手一大包肉菜就出来了。

    嬴政身边的蒙毅见稚鱼拿了一堆吃的,想上去帮忙拿着。

    被稚鱼拒绝了:“不用,这点东西我拿得稳。”

    蒙毅挑了挑眉,如果不是那天见过这术士打人的样子,他还真看不出稚鱼这小身板这么有力气。

    扶苏好奇问:“鱼兄,你还喝酒啊?”

    稚鱼:“我喜欢收摊以后小酌一杯,主要还是给我家老爹买的,他喜欢睡觉前要喝点,不然睡不着。”

    嬴政听着两人的对话,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光,很快又消失不见。

    “老头,我回来了,给你带壶酒,今天有客人~”

    稚鱼推开院门。

    一头发、胡子都发白的老头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听见动静,歪头看向门口。

    就见一夜未归的小兔崽子身后站着几位脸色有些黑的威猛大汉。

    不像善茬。

    “小兔崽子,不是叫你日后惹出祸来别把家庭住址告诉别人吗,这回还领回家里来,这家你还想不想要了!!”

    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当年收留稚鱼的白老爹,他说着就要给稚鱼明白什么叫——经典力学。

    “看我不把你揍得屁滚尿流!今天非得让你尝尝这‘酸笋炒肉’不可!”

    白起扬起手中那根足有手臂般粗壮的木棍,气势汹汹地朝着稚鱼招呼。

    稚鱼盯着那木棍,这么粗!

    咽了咽口水,转身撒腿就跑,跑的飞快,像只兔子。

    灵活的围绕着院子中央那个巨大的水缸左蹦右跳,重现经典的“秦王绕柱”。

    白起手持木棍,穷追不舍,挥舞着狠狠地向左边砸去。

    “砰——”

    掷地有声。

    “哎呀,老头你下手这么狠啊?!”

    机灵的稚鱼早已料到白老爹会如此出招,立刻翘起圆滚滚的小屁股,敏捷地向右一闪,轻松躲过一劫。

    白起手上动作丝毫不慢,迅速改变攻击方向,将木棍猛地挥向右侧。

    稚鱼眨眼间又闪去左边。

    仅仅一老一少两人,三秒就让院子里鸡飞狗跳。

    稚鱼还不忘隔空嘲讽一下:

    “哎~就是打不着,老头你身子骨快躺板板了。”

    “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别躲!!”

    “老头,有能耐你别追~”

    白起气得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地骂道:“小兔崽子,你有种就站那儿别动!”

    【我怎么可能不躲,这棍子打人怕是有点痛哦~】

    嬴政没有打扰别人的家事,静静地站在那里,只不过嘴角不知不觉勾了起来。

    随后,又转头看向自家乖儿子扶苏。

    如果他要打扶苏,按照扶苏的性子也只会默默承受,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躲避连环计。

    那棍子被白起耍得虎虎生威,带出来的风声听起来就痛。

    砰砰砰,砸在地面出好几个坑。

    “鱼兄……小心……鱼伯父您也小心……”扶苏有心想帮忙又不知道如何营救,一个人看得兵荒马乱的。

    稚鱼估摸着白老爹热身过了,气也出一大半了,才边躲边解释:

    “老头,你听我解释,这回真是客人比金子还真,如果骗你,我出摊就发不了财!”

    能让这财迷发这种誓,看来是真的。

    白起收起棍子,怵在地上,这才认真打量稚鱼身后带回来的一群人。

    第一个就注意到了高人一头的嬴政,看清嬴政的五官时,他蓦然愣住。

    嬴政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白起脸上的细微变化。

    毫无疑问,对方绝对是认出了自己!

    对方应该寿寝正终的年纪追着一个年轻人这么久,气息只有一些起伏而已,看来是练家子。

    而且,对方刚才使用木棍的动作和手法来看,可以判断出此人必定是个久经沙场之人。

    尤其是那种独特的起手式,更是让嬴政感到似曾相识……

    哦,想起来了。

    这不正是当年追随秦昭襄王征战四方、威震天下的“杀神“白起吗!

    当年有一场仗他可是屠了整整40万人,吓破的不止敌人的胆子。

    一直以来,人们都说秦昭襄王残忍无情地杀害了白起这位英勇善战的大将。

    但此刻看来,事实恐怕并非如此啊!

    现在他可以无比确定眼前的白卧,就是当年的杀神白起。

    那一身武功门路是掩盖不住的。

    嬴政拱手一礼:“在下赵家第七代家主,见过武先生。”

    白起这边也仅仅用了一秒,就确认。

    这人果然是那个人的孩子。

    白起没有急着回答,眼底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归为沉默。

    白起捋了捋颔下的白色胡须,冷哼一声:

    “你认错人了,老夫可不认得你。”如今他已不是当年功高盖主的武安君。

    嬴政也不恼,对于有才华的人他向来礼贤下士。

    稚鱼也开口道:“赵叔,我爹姓白,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这接地气的一声赵叔,再次将在场几人雷得不轻。

    嬴政却接受良好,也许是能听到稚鱼心声的缘故。

    白起想赶人,结果稚鱼已经招呼人家坐下来吃饭了。

    “……”

    这小兔崽子,平时没见对谁这么热情。

    嬴政父子俩彬彬有礼的坐下,脸上挂着礼貌微笑,一点都看不懂白起赶人的表情。

    稚鱼见白老爹还站在那里就是不动,这怎么能行。

    她还想跟人家搞好关系进宫呢,多耽误一天嬴政老祖宗的情况就糟糕一天,她怕呀。

    她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历史,但是她想试一试。

    眼珠子一转道:“老爹,你再不坐下,这好酒好菜可都进我的肚子里了,特别是这凤酒,九成九稀罕物~”

    “你敢!”白起瞪了稚鱼一眼,随后气呼呼的也坐了下来。

    这一顿饭吃得是各怀鬼胎。

    白起异常的沉默,手捏着酒杯闷头喝。

    嬴政依旧把白老爹当做他口中那位长辈,不疾不徐的样子,还亲自给白起倒了酒。

    让白起都找不到借口赶人走。

    吃得最香的也就属稚鱼了,两碗大米饭打底,一口酒一口肉。

    偶尔盯着扶苏的爹看。

    不仅仅是对方长得帅,还有对方总是给她一种莫名的眼熟。

    她之前在牢房门前说的那句梦中情爹绝对不是胡说,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个赵叔,

    按道理来说她见过这么龙章凤姿的人是不会忘记的,奇了怪了。

    扶苏则有些放不开,他很少跟父皇一同用膳,羡慕的看向吃嘛嘛香的稚鱼。

    小时候特别想跟父皇吃顿饭,可父皇实在是太忙了。

    稚鱼端起酒杯,向嬴政致谢:

    “赵叔,今天多亏了你,我敬您一杯。”

    嬴政也随和的举起酒杯:“寡……”

    ???

    稚鱼脸上挂着问号:“寡什么?赵叔这是你的口头禅?还挺新颖。”

    【哇塞,实锤了,赵叔绝对是超级大官,还经常听嬴政讲话,不然嬴政的寡人他怎么说的那么顺口,肯定是挺多了。】

    嬴政淡定解释:“最近喉咙有些不舒服,嘴瓢了。”

    稚鱼也不戳破,故意嘴巴张了张,露出一副怕良心过不去的表情,问:

    “不舒服?赵叔该不会……你也吃过徐福给的丹药吧?那可不兴吃啊。”

    毕竟赵扶苏说过他们家也是跟皇亲国戚沾边的。

    嬴政眼眸微眯:“你是如何知道的?”

    桌子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其他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有稚鱼感觉不到一般:

    “我算出来的。”

    嬴政端坐在稚鱼对面,袖中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大拇指的玉扳指:“贤侄还会算命?”

    他的眼睛直视稚鱼,语气温和,话里透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样子。

    稚鱼酒壮怂人胆,手拿把掐比了一个七。

    扶苏疑惑:“稚鱼兄,这是何意?”

    稚鱼放下手,露出完美侧脸,指尖摩挲青瓷酒碗的边缘,尽显高人模样:

    “世人都在夸某个姓曹的孩子才高八斗,算命这一块儿,我起码有七斗,这秦国未来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能预知!”

    【哎……要不是秦始皇快死了我绝对不会风雨无阻的出来摆摊,哪怕万中有一的概率碰见嬴政,死谏也要提醒一句处死徐福。】

    什么?

    朕,要死了。

    嬴政脸色瞬间黑了三个度,手里的酒碗差点当场捏碎。

    一旁的白起虽老,却是多年的老狐狸,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知。

    立刻注意到嬴政的黑脸,不动声色嗤了一声。

    他就说伴君如伴虎嘛,吃他家的喝他家的还黑脸。

    又不是断头饭,有这么难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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