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许言还只是正常的摆pose一般的耍帅。
但紧跟着，后面画风突变。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好几包的烟来。
搭配着正在放着的易辰之前大火的一首代表作，在那手舞足蹈起来。
后面她才发现，对方跳的，竟然是易辰他们那个男团的团舞。
手里拿着烟，跳完后的许言还没结束。
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只雪茄。
在那表情投入的放在鼻子上闻着。
随后又是滑稽的点燃抽了起来，还因为第一次不习惯，被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
见到这一幕，唐柠突然想了起来。
之前似乎易辰就是因为在公众场合抽烟的事，上了热搜，还公开道歉了。
随后又是某次活动的时候，在后台抽雪茄的视频传出来。
结果因为是第一次抽，结果下意识的过肺，咳嗽的不行。
当时被人拍到，那画面确实有些滑稽搞笑。
就连唐柠看了也没绷住。
所以才会印象深刻。
她此时也确定了，许言此时就是在模仿易辰活动后台抽雪茄的那个视频。
……
“你不会打算发刷客吧？”
唐柠看着拍完后在那用手机弄着视频的许言，忍不住开口。
刷客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短视频平台，用户体量相当恐怖，和上一世的抖一样。
许言则是反问：“不然呢？”
唐柠吐槽：“我怕你被易辰的粉丝打死！”
“他的粉丝，可是出了名的疯狂和不好惹。”
许言沉思了一会。
然后开口：
“正合我意。”
唐柠：……
……
很快，许言已经把自己本来那个只有几千粉丝的刷客账号的基础资料给完全换了。
就连头像，也几乎都是按照那位顶流易辰的刷客账号一比一复刻的。
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许言完全可以改个名字，就叫“易宸”、“易晨”、“易震”什么的。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这样去做。
毕竟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流量，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那后面想要改回来估计就困难了。
但除了名字之外，头像，主页等等，都几乎是复刻。
当然，也不是完全的照搬。
比如像是头像，许言只是模仿那位顶流的头像拍了一张差不多的。
但照片里的人却还是他本人。
……
扫了一眼，账号上原本的那些原创音乐视频，许言没有丝毫的留恋，全部给删了。
“你在干什么？”
唐柠一直在一旁看着许言的各种操作。
在发现他在删自己之前的视频后，总算是忍不住了。
“删视频啊，不明显吗？”
许言随口回答。
“但那些可都是你……”
唐柠有些震惊。
她可是很清楚，许言这个人可以说对于一切都不在意。
唯独他的音乐和作品，如果要是有被侮辱什么的，那原先的他可是要和人拼命的。
结果现在，那些让他为之骄傲的东西，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删了？
……
唐柠此时才真的感觉，自己熟悉的那个许言真的变了。
是因为一直以来的无人问津，对他本人打击太大了吗？
让一个将作品视为性命的独立音乐人，竟然变成了这样.
删完后，许言也没有犹豫，直接将刚才拍完的视频上传了上去。
视频标题则是顺手取了一个：“《烟草鉴赏专家》”
忙完这一切后，许言拍了拍手。
“搞定！”
……
“你真的没事吧？”
离开公司的电梯上，唐柠有些担心的看向许言。
她实际上和许言差不多的年纪。
虽然说之前一直看不惯过于“装”和沉浸在自己音乐里不可自拔的许言。
但想到对方今天的表现，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心。
许言反倒是愣了一下。
“没事啊，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看起来有些矮，打扮土气的经纪人，似乎长得还挺漂亮可爱的。
发现许言盯着自己看，唐柠则是脸上一红，歪过头去，不敢再和许言对视。
“没事就好……”
……
出了回声音乐所在的大厦，许言开口问道：
“你打算怎么回去？”
唐柠愣了一下，因为换做以前，这位怪人可从来不会关心这些。
“那边有地铁站，走十分钟就到。”
她可不像许言，工资那么高，也不敢像对方那样有多少花多少。
“我送你吧。”
许言笑着开口。
“啊？”
“不用不用！”
唐柠开口拒绝。
……
不过许言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硬拉着唐柠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了过去。
“谢谢你……”
到了地铁口，唐柠罕见的低着头，小声的感谢道。
许言：“没关系，小事罢了。”
唐柠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先进去了。”
许言点头，然后笑着目送她。
“等等，唐柠！”
唐柠下意识的回头。
“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言小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意思。
唐柠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这会不会太突然了，她都还没什么心理准备。
而就在她内心纠结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许言开口：
“能不能先借五千块给我……”
唐柠愣住了。
和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但许言看到这一幕，以为是自己说多了，赶紧改口：
“实在不行，三千也行！”
“你放心，下个月绝对还。”
……
不是许言煞风景，实在是他确实兜里没米了。
原主的确每年签约费都几十万。
放在杭城这个地方，也勉强算是高收入人群。
但花钱的地方也多，那公寓每个月就是五千多的租金，还有家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乐器什么的，都是价格不菲的那种。
唐柠这个小经纪人的工资实际上也并不高。
特别是回声音乐现在的情况下，没失业已经是相当幸运了。
不过相比起许言，她平时还是有存钱的习惯的。
……
“我等会转你吧。”
颇为无奈的答应了一句后。
唐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刚才白害她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结果对方开口是借钱的。
借到了钱，许言倒也没无情到直接就走。
目送着对方进站，发现唐柠回头看向自己，还微笑着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