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况,既是隋朝国力鼎盛的象征,也是其走向衰败的前兆,同时杨广凿通了大运河的镇江至杭州段,并将江都尹升格为京兆尹。这些建设活动进一步加重了百姓的负担,加剧了社会的不满情绪。
杨广下令造龙舟、楼船等各种船数万艘,分别用于杨广数次幸江都(扬~州)。
杨广一幸江都时,龙舟四重,高四十到五十尺,长二百尺,上重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间两重有房一百二十间,都用金玉装饰,下重为内侍居处。
杨广为满足其骄~奢~淫~逸的生活,在各地大修宫殿苑囿、离宫别馆。其中著名的有显仁宫、江都宫、临江宫、晋阳宫、西苑等。
杨广游江都时,率领诸王、百官、后妃、宫女等一、二十万人,船队长达二百余里,所经州县,五百里内都要贡献食物,挥霍浪费的情况十分严重。
果然到了第二年(大业七年)杨广下令出兵高句丽,并征调大批兵士、粮饷和建造大量的军船,河北、山东是出征军队集结地。当时的山东灾荒严重,百姓无家可归,因此纷纷起反抗。
王薄在山东长白山振臂一呼,聚众起事,犹如星火燎原,迅速汇聚起数万心怀不满的民众。他们高举义旗,在苍茫的山林间穿梭,呐喊声震天动地。
起义军占领了长白山(今山东章丘东北),王自称是“知世郎”,他还作了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以号召人民抵制出征高句丽的战争,吸引了很多农民参与起义。
《无向辽东浪死歌》隋·王薄
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
长槊侵天半,轮刀耀日光。
上山吃獐鹿,下山吃牛羊。
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
王薄在山脚下,他们安营扎寨,篝火连天,战旗猎猎作响,彰显着起义军的雄心壮志。
然而,现实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隋朝将领张须陀率军前来镇压,他治军严谨,作战勇猛,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两军对峙,喊杀声震耳欲聋,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王薄的起义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较弱,面对训练有素的隋军,很快便陷入了苦战。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起义军的阵型逐渐被冲散,最终败下阵来。
王薄虽然身负重伤,并未因一次失败而气馁,而是迅速整顿残部,继续在山~东各地辗转作战。他深知,只要心中的火焰不灭,起义的火种就永远不会熄灭。
与此同时,在瓦岗寨,翟让也举起了起义的大旗。他声如洪钟,慷慨激昂,吸引了众多英雄豪杰的加入。
王伯当、单雄信、徐世绩等人纷纷从戎,聚在瓦岗寨中,商议大计,共同商讨如何推翻暴~政,解救苍生。
瓦岗军的势力逐渐增强,如同一股不可小觑的洪流,在中原大地上汹涌澎湃。
而在高鸡泊,窦建德也揭竿而起,成为了当时的重要反抗力量之一。
在这片动荡不安的大地上,王薄、翟让、窦建德等人各自为战,但又相互呼应,同时西突厥处罗可汗归降隋朝,玄元老和尚在大兴肇建普济寺,杨广准备出兵征讨高句丽,但由于连年征战和天灾,百姓生活困苦,许多地方发生饥荒和疫情,导致民不聊生。
高句丽政权为西汉建昭二年,由扶余人朱蒙建立于西汉玄菟郡高句丽县境内。
东汉时期,相继被汉和帝、汉灵帝击败而两度归属东汉。
高句丽南进朝~鲜~半~岛,占领礼成江、汉江流域等地,后迁都平壤(今朝~鲜~首都),与百济、新罗争雄,史称“朝~鲜~三国时代”或“后三韩时代”。
南北朝时期改称“高丽”又称“高氏高丽”,与十世纪建立的高丽(王氏高丽)并无继承关系。
大业七年,高句丽王高元不遵籓礼,杨广大怒下诏集结天下的军队,无论南北远近,都要汇合于涿郡。除了军队以外,另外长期来往在路上的有数十万人,挤满了道路,昼夜不停,死者相枕,臭秽盈路,天下骚动。
杨广为了征高句丽,不惜一切代价,过度残暴地征敛百姓,仿佛要将整个国家的骨髓都榨干。他的野心如同无底深渊,吞噬着无数无辜百姓的血汗与生命。在这片被榨干的土地上,百姓的物资与民力都已衰竭到了极致,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当顺民,就意味着要承受那无法言喻的冻馁之苦,寒风如刀割般刺骨,饥饿如狼似虎地撕扯着他们的身体。许多人在这无尽的苦难中颤抖着倒下,生命之火在绝望中熄灭。
然而,剽掠,这看似罪恶的行为,却成了他们在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生存之道。只有拿起武器,反抗这不公的命运,他们才能在这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一丝生存的曙光。
于是,百姓们开始聚集起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杨广暴政的愤怒与对自由的渴望。他们像是一股被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王薄、豆子颃、窦建德等人如今却成了反抗的领袖。他们振臂一呼,应者如云,百姓农民起义的火焰迅速燎原。
起义的浪潮势不可挡,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国家。百姓们拿起锄头、镰刀,甚至是简陋的木棍,与官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与不屈,仿佛要将这积压已久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城邑在起义的洪流中摇摇欲坠,一个又一个的城池被攻陷,官军的防线在起义军的猛烈攻势下土崩瓦解。
杨广得知消息后,愤怒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命令都尉、鹰扬与郡县相知追捕,誓要将这些反抗的百姓斩尽杀绝。
然而,他的残暴手段却更加激发了百姓的反抗意志。抓获的起义者被无情地斩杀,但更多的百姓却像是被点燃的薪火,前赴后继地投入到这场反抗的洪流中。
起义的烽火越烧越旺,整个国家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紧张与动荡之中。百姓们的怒吼声、战斗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天空撕裂开来。
出征的隋朝士兵如潮水般汇聚于涿郡,人数之众,达到了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之巨,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步都踏出了即将征战的决心。
而那些为他们运输物资的民夫,人数竟是军人的两倍,他们肩扛手提,络绎不绝,宛如一条由人力编织而成的无尽长龙,蜿蜒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时间紧迫,转眼间便到了大业八年三月底。
隋朝大军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终于抵达了辽河之畔。
河面宽阔,波光粼粼,却成了两军对峙的天然屏障。隋军迅速行动起来,一座座巨大的浮桥在紧张而有序地搭建中,但进度却似乎难以满足即将到来的战斗需求。
对岸,高句丽军严阵以待,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箭矢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隋军将领深知,拖延只会让士气低落,于是下令士兵们提前发起进攻。
然而,由于桥梁尚未搭建完成,距离岸边还差数米之遥,隋军士兵们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跃入冰冷的河水中,向对岸的高句丽军发起冲锋。
这是一场残酷而壮烈的战斗。
河水中,士兵们相互搀扶,与激流和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他们的身影在水中时隐时现,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击都凝聚着必死的决心。
然而,高句丽军的箭雨如蝗虫般密集,不断有隋军士兵中箭落水,或是倒在血泊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战鼓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在这场战斗中,隋朝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身先士卒,他的铠甲被鲜血染红,但手中的长枪却愈发凌厉。他高呼着战斗的口号,引领着士兵们向敌人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这位英勇的将领。在一次冲锋中,他被数支长箭同时射中,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倒在了河水中。
与此同时,虎贲郎将钱士雄、孟叉等人也相继战死,他们的英勇身影永远定格在了这片战场上。
隋军的损失惨重,但他们的斗志却愈发高昂。在将领们的指挥下,士兵们迅速调整战术,加长了桥梁的长度。
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后,隋军成功渡过了辽河。
他们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向对岸的高句丽军,刀光剑影中,敌人的防线被迅速击溃。
隋军在东岸取得了胜利,但这场战斗的胜利背后,却是无数英勇士兵用生命换来的悲壮与荣耀。
最开始杨广在辽水会师的时候,杨广为了防止将领轻兵掩袭孤军独斗去争取功劳名声以邀勋赏,所以命令他们分为三道,但凡有攻击军事行动,必须要三道之间相互通报,不许轻军独进,而且军事进止都要先奏闻杨广,等回复命令。
杨广命令诸将,如果高句丽要投降,就应该安抚接纳,不要再纵兵进攻。辽东城将要被攻陷的时候,城中的高句丽军队就声称请降,隋朝诸将奉杨广的旨而不敢继续进攻,而是先上奏杨广,等回复命令到达,城里的高句丽军已经准备好了防御,再次开始抵抗。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多次,杨广仍然不醒悟。
隋军仍然没有攻下辽东城。即使之后炀帝亲自到前线指挥,但士气已经衰落的隋军在辽东守军的顽抗下又僵持了一个月也没能拿下这个城池。
高句丽的其他城市也坚守,隋军没有攻下。
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率领江、淮水军进入浿水(大同江),然后率领精兵四万登陆攻打平壤,结果高句丽打的来护儿大败,隋军士卒还者不过数千人。
宇文述等人率领隋军三十万五千人,被高句丽打的惨败,隋朝左屯卫将军辛世雄战死。
宇文述等九支军队渡过辽河时,有三十万五千军人,等到返回辽东城时,只有不到三千人,物资储备兵器军械巨以万计,也丢失殆尽。
杨广第一次攻高句丽之战遂以惨败而告终,以一种虎头蛇尾似的方式结束其余士兵除了战死之外,全部逃亡。
其中病死者十之三四,杨广在无比震怒后,最终也无可奈何,将九路大军主帅全部拘押,下旨班师,耗时一年半准备,几乎耗尽了大半国力,死亡数百万人的战争,最后仅仅只占据了辽水东岸的几座城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