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人,你找啥?”
“看看窗帘后面有没有?”
见高挺昧去检查窗帘,我紧张到了极点,不知不觉,已经满头大汗了。
“你干什么?”
“对了,还有衣柜。”
高挺昧见窗帘后面没人,又打开衣柜,还不忘去阳台看了看。
“说了,没人了!”
“外面的卫生间还没看呢,跟我玩躲猫猫呢!”
很快,高挺昧就走出了房间。
草!
这高挺昧不会是侦察兵出身吧?还来个全面搜索?
幸好他不是属狗的,要不然我就完犊子了!
“说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也是哦,你都来大姨父了,怎么会叫女人来家里呢。”
“你怎么也这么疑神疑鬼?”
“男人的第六感!”
“什么第六感?”
“先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洗澡!”
高挺昧说着话,他再次回到房间。
看着高挺昧站在衣柜前的双腿,我连呼吸都不敢。
如今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高挺昧,只要高挺昧去卫生间洗澡,我就能溜出去。
想着这些,突然我发现高挺昧把房间的门给关了。
“出来吧,我知你躲起来了。”高挺昧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还藏着呢,再藏我就报警了哈!”
难道被发现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我出来后该怎么解释。
“难道真的没人吗?我的第六感不灵了?”十几秒后,高挺昧自言自语。
这男人想诈我?
我刚刚差点就举白旗了!
很快时间,我见高挺昧走进了卫生间。
趁着高挺昧进卫生间,我忙从床底爬出来,蹑手蹑脚地拿起鞋子。
就在我要溜之大吉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一开。
“这记性!”高挺昧走到衣柜前,他一下子就傻眼了。
“高、高哥!”我脸色通红,忐忑不安地看着高挺昧。
高挺昧半张着嘴,他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门的方向。
“你?”高挺昧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我紧张无比,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是他养的小白脸吗?”高挺昧拿出手机,突然对着我一顿狂拍。
“你、你干什么呢?”我轻声道。
我的样子十分狼狈,手里拿着鞋,头上还有陈旧的蜘蛛网。
“这就是证据!”高挺昧扬了扬手机。
“你别乱来,林哥是爱面子的人,你别把我抓到他面前!”我忙说道。
“他给你多少钱?”高挺昧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趣地说道。
“什么多少钱啊?”我问道。
“他包你多少钱?你别跟我装糊涂!”高挺昧继续道。
“我和他没关系的,你莫乱想!”我说道。
“这还没关系?你们满头大汗在干什么?”高挺昧笑道。
“我们刚刚在练瑜伽,我在给林哥开韧带。”我说道。
“哈哈,你以为我会信,好你个小丫头,可以啊你!”高挺昧笑道。
“我和林哥真的没发生过关系,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道。
“去啊,去客厅发誓,当着他的面你再解释一下!”高挺昧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不想你误会,因此让我藏起来的,我和他真的没啥!”我焦急道。
“求我!”高挺昧嘴角一扬。
“什么求你?”我眉头一皱。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高挺昧说道。
“啥条件?”我忙问道。
“你先答应我,你答应我了,我就去洗澡,然后你可以离开这里,你放心,我不会拆穿你们的,这件事情,我可以一辈子烂在肚子中。”高挺昧说道。
盯着高挺昧,我知今天栽他手里了。
“你让我去死我也去死吗?”我反驳道。
“当然不会了,我不会让你少一块肉的,我也不会问你要钱,反正你只要答应我就好。”高挺昧继续道。
“好!”我思量再三,答应道。
“真乖,我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高挺昧摸了摸我下巴,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
“你说话算数!”我忙说道。
“当然算数,我现在就去洗澡,你自便。”高挺昧从衣柜拿出一条短裤,丢下一句话的同时,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我松了一口气。
千算万算,没算到高挺昧会杀个回马枪!
如今该怎么办?
我的把柄已经在高挺昧的手上了!
思来想去,我突生一计!
嘴角一扬,我拿出手机调至静音!
既然你高挺昧刚刚拍我,那我也拍你,我倒是要看看谁威胁谁呢?
想到这,我来到卫生间的门口……
轻轻地拧开门,我丝毫不敢大意。
我都不敢往门里看,而是手机对着里面一个十连拍……
感觉拍得差不多了,我就悄悄地把门关上。
卫生间里几秒钟后就传出了水声,我知高挺昧已经开始洗澡。
来不及查看相册,我拿着鞋,小心翼翼地溜出了房间。
“你没被发现吧?”林书奋在客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见到我忙问道。
“没,我躲床底下了。”我说道。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你没躲我房间里。”林书奋松了一口气。
“那林哥,我先走了。”我说道。
“你路上注意安全。”林书奋关切道。
答应着林书奋,我穿上鞋就离开了林书奋家。
直到我离开林书奋家的小区,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种做贼的感觉太恐怖了,以后再要我躲,我肯定不躲,该如何就如何吧?真不明白男人的面皮怎么有如此之薄,什么都大惊小怪的。
就算真的被撞见了又如何?实话实说我来做饭的,随后一起练了瑜伽,要不信的话可以让我做瑜伽试一下。
被撞见了还瞒着,被发现只会被误会,干脆实实在在的。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见到手机屏幕突然大亮,出现一个电话。
“喂?”我接起电话。
“潘小姐,你今晚有空吗?今晚有动感单车课。”王奇奇问道。
“晚上九点对吧,我有空就来。”我说道。
“那我们到时候见。”王奇奇笑道。
电话一挂断,我想起了王奇奇,特别是昨晚和王奇奇做瑜伽的画面。
方霆霆说得没错,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不一样的,加上方霆霆还说王奇奇很敏感,单身也挺久了。
猛地一脚刹车,我眉头一皱!
是啊!
高挺昧的照片,我刚才盲拍了!
紧张地打开相册后,我的手颤抖得像被电击……